“這裡也是我的家。”仇大公子說得理直氣壯,“家裡的東西,也有我的一份,我要拿就拿,誰敢管本少爺。”
如月本不屑於跟一個小孩子較勁,聽到這裡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明的,免得有人分不清這府上姓什麼了。
“你錯了,這裡不是你的家。”如月平靜地看仇大公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這裡是雷老爺、我、大少爺和小少爺的家。你們一家人隻是暫時居住在這裡。怎麼,你的父母沒有告訴你?”
如月目光淡淡地掃向盧夫人。盧夫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我父母告訴我說,這裡就是我的家。”仇大公子得意地向如月宣布,繼而轉看盧夫人,“母親,我沒有說錯吧,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如月意味深長地看盧夫人,四周的人也一齊望向盧夫人。
盧夫人臉色發白,僵立在那裡。
這不僅是跟一個小孩子較勁這樣簡單的事了。如月知道此時必須向某些人說清楚,這裡是誰的家。
“這裡,不是你的家,你們隻是暫時居住在這裡的客人。”如月揚聲說,要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楚。
“你胡說。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我們一家人都居住在這裡,憑什麼說這裡不是我家。你這個女人來得遲,又整天逃跑,你才是客人,這裡不是你的家。”仇大公子伶牙俐齒地,說得頭頭是道。仇大公子對如月很不滿意,瞪眼看如月,像隻好鬥的小公雞。
如月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主人也有分先來後到的。
“誰說我母親是客人?她是我母親,也是我弟弟的母親,她是這家中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由我母親說了算。”雷磊軒不乾了,非得跟仇大公子說個明白。
“胡說,這府上的事,由我母親說了算。我母親才是這府上的女主人。”仇大公子不服氣。
“這裡是我的家,我母親是主人。”雷磊軒大聲堅持。
“這裡也是我的家,我母親才是女主人。”仇大公子堅定地反駁。
晴兒和蓮兒悄悄地捂嘴笑。其他的人亦被這兩個小孩子的爭吵弄得啼笑皆非。
如月笑不出來,暗暗驚心。正因為主客不分,仇大公子才理直氣壯地拿走那個珍貴的花瓶。今後,他還會理所當然地拿走雷府的其他東西,如果拿不到了,他就會通過偷、搶,甚至謀害來獲得,因為他認為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的。
“盧夫人,你說這是誰的家呢?”如月像在開玩笑,淡淡地笑問盧夫人,射向盧夫人的的目光是凜然的。
盧夫人尷尬避開如月的目光“夫人,還用說嗎,當然是你們的家了。這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跟他計較。”
“看你都在胡說些什麼,快放下那個花瓶。再不聽話,小心我打你。”盧夫人害怕大兒子再說出什麼不適宜的話,大聲地喝令。
“就不放。母親,你憑什麼要聽從這個女人的話。”仇大公子雙手環抱花瓶,向外要跑。
在場的下人連忙圍困,不讓仇大公子逃脫。
“你看,有什麼辦法從他手中安全地奪回花瓶?”如月悄悄地問淩姑。
淩姑仔細觀察,無奈搖頭“他雙手環抱花瓶,花瓶外露極少,腰帶沒有辦法纏住花瓶。除非用飛刀將他射傷了,讓花瓶下落,再用腰帶纏住花瓶。”
“不能傷了他。”如月搖頭。這仇大公子再可惡,到底是個不懂事的孩子,為奪回花瓶傷了他,於心不忍。
如月正傷神,一陣馬蹄聲從大門口傳來。雷振遠回來了。
盧夫人慌了神,害怕雷振遠怪罪仇大公子,急急地走向仇大公子“孩子,快把花瓶給母親,讓母親放回原處。”
一向維護自己的母親,現在也幫這群人來奪自己手中的花瓶,讓仇大公子委屈、憤怒,將懷中的花瓶狠狠地擲向地麵,放聲嚎哭“你們都欺負我。連母親你也欺負我。”
盧夫人擋住了視線,淩姑不能及時用腰帶纏住花瓶。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有百鳥朝鳳圖的花瓶變成了無數碎片,散落地麵。
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盧夫人知道大兒子闖下了大禍,揪住仇大公子的耳朵大罵“你這個孬種,看我不打死你。”
雷振遠走過來,看呆若木雞的如月“夫人,出了什麼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