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燒光了?”如月震驚,雙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
張大嫂拭淚告訴如月,昨天夜晚,她被一陣吵雜聲驚醒,起床一看,晾曬布匹的曬場和堆放布匹的倉庫火光衝天。張大嫂和幾個染布的師傅潑水滅火,因為布匹中灑有油,搶救不及,全部都燒光了。
“布匹全沒了,倉庫被燒毀了。我們幾個拚命澆水,大火才沒有蔓延,沒有讓所有的房屋燒毀。”張大嫂想起昨天夜晚的恐怖樣,心中仍是驚悸。
問清沒有人員傷亡,如月倒在椅子上,苦惱地思索應對之策。
鴻運布莊的掌櫃憂心忡忡“東家,明天我已經承諾給人五百匹布,近十天內下訂金預訂的布匹就達四千匹。出了這種事,我拿什麼給人家?”
禍不單行!雷振遠仍躺在床上,染布作坊又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毀。
“狗子!妞妞!婆娘!”
隨著一陣叫喊聲,百裡灣三雄聞訊趕到。
“父親!”張狗子和張妞兩個孩子撲到張老大的懷中,放聲大哭。張大嫂望張老大流淚。
如月用愧疚的目光看這傷心的一家子,出現這種狀況,是自己考慮不周造成的。將居住在染布作坊的百裡灣三雄調到雷府加強守衛,染布作坊那裡空虛,讓人有機可乘。這半年中,鴻運布莊迅速發展成清州城最大的布莊之一,樹大招風,肯定引來不少人眼紅,那些受到排擠的布莊一定在暗中伺機而動吧。
“到底出了什麼事?”張老二和張老三看到這種情景,急得撓頭。
張大嫂抹乾眼淚,將染布作坊被火燒、不能在那時居住的情況告訴百裡灣三雄。
“媽的,肯定是那幾個狗崽子乾的。讓我出去,把他們統統殺光。”張老大咬牙切齒地罵。
張老二和張老三也附和“對,肯定是他們幾個。早知道他們敢下黑手,當初我們就不要手軟。”
“怎麼,你們知道是誰放的火?”如月眼睛一亮,專注地看百裡灣三雄。
李靖宇和淩姑都盯住百裡灣三雄,眼中閃出興奮。
百裡灣三雄告訴如月,在前段時間裡,曾有幾個清州城內的小混混到鴻運染布作坊搗亂,被百裡灣三雄痛打一頓後趕跑了。百裡灣三雄認為,不過是小混混們要詐幾個零碎銀子,沒有放在心上。
“主子,讓我們現在就出去,把這幾個狗娘養的送上西天。”百裡灣三雄本來就是以殺人放火為業,現在居然被人燒了老窩,哪裡咽得下這口惡氣,摩拳擦掌就要找人算帳。
如月想到自己的一番心血被人無情搗毀,同樣是憋氣,但是她要以雷府的安危為生,還沒有精力處理布莊的事。如月擺擺手,製止衝動的百裡灣三雄,恨恨地說“暫且等一等。再過十二天,讓我調查過後,要是確定是他們,我們再找這些人,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
百裡灣三雄暫時不能離開雷府。如月問清張大嫂在清州城有個遠房親戚,叫晴兒回玉馨院拿來五十兩銀子,叫張老大即刻送張大嫂和孩子去親戚家居住。如月要張老大在天黑前務必趕回雷府。
“東家,明天彆人來催要布匹,我該怎麼辦?”鴻運布莊的掌櫃憂愁滿臉。
苦惱地揉搓太陽穴,沉默了半晌,如月當機立斷“按照合約,給他們賠償損失。你回去後,親自到官府去報案,讓官府過問火燒染布作坊的事。然後從布莊拿出銀子,馬上請人清理染布作坊,在本地購買白布,爭取在兩天後開始染布。”
掌櫃的猶豫不決“東家,要是官府不管這事,怎麼辦?”
“你隻要去報官就行了,其他的由我來安排就可以。”如月心煩地揮手,這掌櫃的真哆嗦。
上午,二姑奶奶照例來探看雷振遠。如月將二姑奶奶叫進一個房間,兩個人單獨談話了許久。
“弟妹,你儘管放心,那邊的事就交給我們。你照料好我弟弟就可以了。”二姑奶奶鄭重地保證。
晚上,小鵬軒已睡熟,雷磊軒也躺在大床的最裡邊。
在這難得的空閒中,如月想起鴻運染布作坊的慘重損失,心中隱隱作痛,舉起油燈觀看掛在牆壁上的走勢圖。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那高高上仰的線頭,會驟然下跌,鴻運布莊的生意會急劇轉入低穀。
雷振遠躺在床上,看到如月久久地觀看牆壁上鴻運布莊的走勢圖,臉上顯出憂鬱,預知布莊可能出現了問題,他來到如月身後,低聲問“夫人,布莊是否出事了?”
“沒有。”如月露出一個淡淡和笑,“這段時間沒有過問布莊的經營狀況,不知道又賺了多少銀子。”
雷振遠釋然,溫和地擁如月回床休息“等我身體恢複了,我協助你成為清州城布行的霸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