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老爺,不關我的事。”盧夫人結結巴巴地。
這件事的策劃者——盧夫人看到雷振遠一副吃人的樣子,害怕得全身哆嗦,雙腳一軟倒在椅子上。雷振遠發怒是謀劃中的一部分,真正看到雷振遠怒火中燒凶神惡煞時,盧夫人嚇得魂飛魄散,害怕這發飆的雷老虎一掌把自己送入陰間。
雷振遠惡狠狠地瞪眼看盧夫人,聲音冷得讓聽的人血液凝固“你這個女人!最好給我安分點!信不信我把你一家六口全部扔到大街上?滾!”
盧夫人跌跌撞撞地逃離。不要說雷振遠把她一家都扔到大街上,就是雷振遠要馬上殺掉她都有可能。盧夫人——這個事件的策劃者,忘記了留下來給雷振遠火上澆油,嚇得臉色蒼白,逃離了小廳。
逃命要緊,算計彆人的事,以後再說。
雷振遠拎起蓮兒的衣服,對那張俏麗的臉蛋左右開弓,眼睛裡噴出的怒火幾乎要將蓮兒燒成灰燼。幾巴掌過,蓮兒的臉頰紅腫,嘴角流血,雷振遠才住手,拿陰森森的目光逼視蓮兒“你這個死丫頭,一定是活膩了。敢在背後中傷夫人!”
籠罩在濃濃的殺氣中,蓮兒身體不能自控地發抖。早知道雷振遠得知了如月跟周誌海的事後會生氣,蓮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會成為雷振遠發泄怒氣的對象。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蓮兒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壓下心頭的恐懼,咬牙說“老爺,奴婢並沒有說謊,奴婢所說的,句句屬實。”
“什麼!”雷振遠暴跳如雷,一腳將蓮兒踢倒地上。雷振遠俯視口吐鮮血的蓮兒,大聲咆哮“你這賤丫頭,竟敢汙蔑夫人。”
“老爺,奴婢沒有汙蔑夫人。”蓮兒驚恐萬狀地看麵目猙獰的雷振遠,被雷振遠剛剛踢到的腹部一陣陣揪痛,她強忍住腹部的疼痛說“老爺你毒性發作時,周公子不肯醫治老爺,還當眾拉夫人要帶夫人走。這件事,不僅是奴婢、玉馨院的所有人,以及姑老爺、姑奶奶和淩小姐、周小姐都在場。老爺不信,可以去問他們。夫人早就跟周公子有私情,隻是隱瞞老爺你一人。”
“你說,周公子要帶夫人私奔時,有很多人在場?”雷振遠氣得青筋條條暴起,困獸一般在小廳裡轉來轉去,大吼幾聲,將小廳裡的桌子和椅子都踢得粉碎。
自己心愛的夫人,心裡裝的是彆人!在自己暈厥不醒時,她居然要跟彆人私奔!
雷振遠氣得要發瘋,他不相信會有這種事,他不能接受這種事實。
蓮兒心驚膽戰地看雷振遠拿小廳裡的所有東西泄憤。一不小心擼到了老虎的胡須,極有可能會霎時喪命。蓮兒後悔莫及。
雷振遠回到蓮兒跟前,眼中寒光閃閃“你說夫人早就跟周公子有私情,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你都說出來!”
蓮兒豁出去了,她低頭看地麵,緩緩地說“老爺還記得去年夫人回娘家兩個月的事嗎?夫人回到謝府不久,周公子就隨後到了謝府。謝府的人都拿周公子當未來的姑爺看,夫人和周公子經堂在老夫人的房屋裡會麵。有一天,在謝府後花園的百花亭中,奴婢親眼看到,周公子摟抱著夫人,兩個人......”
“夠了!”雷振遠狂吼一聲,製止了蓮兒往下說,心痛難忍。怎麼可以,自己心愛的夫人,會倒在彆人的懷中,接受彆人的擁抱,這叫雷振遠痛苦不堪。雷振遠握緊拳頭,惡狠狠地盯住蓮兒,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你剛剛說的話,要是真有其事,她死!要是有半個字是假的,你死!”
仰看雷振遠凶光畢露的麵孔,蓮兒禁不住連連打寒戰,事情發展到在生死間選擇,不是蓮兒所能預見的。蓮兒隻想擠走如月,在雷府占有一席之地,享受人間的榮華富貴。
雷振遠用陰森森的目光盯視蓮兒半晌,才鐵青著臉,轉身離開了這個小廳。
小廳裡靜悄悄的,隻有支離破碎的桌椅。
蓮兒掙紮著站起來,臉上是火辣辣地痛,腹部每活動一下就傳來揪痛。煞費苦心地計算如月,首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唉,真是害人害已。
龍鳳胎姐弟倆今天身體都不舒服,如月帶上三個孩子和他們的奶媽,以及淩媽、李靖宇等到一大群人到回春堂去了,玉馨院裡隻剩下周媽和小青、小婷、小鳳這三個小丫頭。
雷振遠陰霾著臉把周媽和小青叫到小廳裡,重重地一拍桌子,衝這一老一小兩個人瞪眼“你們說實話,在我毒性發作暈厥不醒時,周公子當眾拉夫人要私奔。有這回事嗎?”
恰似平空飛來一枚炸彈,震得周媽和小青魂不附體,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跪下。
“說!有沒有這一回事?”雷振遠要炸了,他狠狠地一拍桌子,將桌子拍得粉碎。
小青嚇得哭了,說不出話來。
周媽壯膽,對雷振遠說“老爺,當時是這樣的......”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周媽不知道雷振遠從哪裡聽到了這一消息,周媽知道大事不妙,她要告訴雷振遠當時的詳細情況,這樣對如月有利。
“你隻要回答,‘有’,或者‘沒有’。”雷振遠怒不可遏,他沒有耐心聽周媽哆嗦,他隻想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有。”周媽無力的回答,全身寒冷,不禁為如月的未來擔憂。
雷振遠騰地站起來,一腳將剛才坐的椅子踢個粉碎,怒發衝冠地向玉馨院外走去。走出玉馨院不遠的地方,雷振遠看到蓮兒一瘸一拐地走回來,想起了什麼,他用陰森森的目光盯緊蓮兒“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我要是在其他地方聽到一言半語,你就活到頭了。”
蓮兒差點暈倒。如月和周誌海的事,是經自己口中傳揚出去的,蓮兒可以管住自己的嘴巴,可是她不能管住彆人的嘴巴。蓮兒悔之晚矣。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雷振遠怒氣衝衝,帶人縱馬直奔回春堂,找如月和周誌海。
遠遠地,雷振遠看到如月走出回春堂,風流倜儻的周神醫殷勤地送到門外,看如月等人上馬車。雷振遠勒住馬,冷冷地觀看,不久掉頭縱馬離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