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牛莎莎倒抽了一口涼氣。
天哪,難怪無奇老人思慮再三才肯說出來,這簡直就是宮廷秘聞啊!
一旦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跟著掉腦袋呢。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裡,牛莎莎的心情很是複雜。自己的女人做了皇上的妃子,這種橋段在電視裡她見過不少,可那些畢竟都是電視,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似乎才真正理解了當事人心中的痛楚。
和九五至尊搶女人,那將是一種怎樣的無奈啊!
“師父,你是懷疑那個孩子是你的?”
無奇老人看了牛莎莎一眼又垂下眼眸,說道“當時我也不敢確定,隻是有這種想法。可我連進宮的機會都沒有,更沒有機會來驗證這個想法。咳,咳……”他越說越激動,咳嗽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喘了一會兒,無奇老人有接著說道“直到三年以後,皇上為太後大辦壽宴,我通過自己的人脈尋了機會向禮部大人推薦了一個戲班進宮表演,而我就混在其中,直到那時我才確定了那是我的孩子,因為他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尋了個機會偷偷見了亦妃一麵,向她訴說我對她的思念,可她已經與當年判若兩人,那時,她已是皇貴妃之尊,她怕我影響她今日的地位,更害怕我說出孩子的身世,便欲殺我滅口。從那以後,咳,咳,我身邊的各種刺殺接連不斷,並且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絕情。”
牛莎莎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隻是時不時了解地點點頭。皇宮是什麼地方?如果孩子的身世一旦拆穿,不但亦妃和孩子,可能就是連當時在宮外的無奇老人以及所有參與亦妃選秀的官員宮人都會一並被誅殺。
這就是宮廷,這就是皇族的顏麵。
“我舍棄了武林盟主的位置,遠離家鄉開始過上了逃亡的生活。一次稍有不防,我被追殺的人下了奇毒又身受重傷,那些人以為我已經死了,便砍下了我的兩條腿回去複命。咳,咳……可我沒死,我撿回了半條命,拚著一口氣躲到了棲霞寺來,印光大師與我曾有過過命的交情,才安排我在這裡隱居下來。”
“原來是這樣。”
牛莎莎麵色晦暗,腦子裡出現了許多無情老人被追殺的畫麵,一個曾經叱詫風雲的武林盟主被自己心愛的女子逼迫追殺落魄至此,那是何等的淒涼和悲哀。
“她可以對我無心,但我卻不能無意。我愛她,我理解她的處境,更放不下我的兒子。這些年,我默默地關注著她們母子的一切。可現在,我就要不行了。所以,我希望,大小姐能看在我傳授武功給你的份上,替我關注著他們,在他們需要幫忙的時候,大小姐能夠施以援手。”
牛莎莎理解無奇老人口裡說的“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什麼意思,那就是東窗事發的時候。
哎!這對鴛鴦可以說是將世間的人性演繹到了極致一個為了保住榮華富貴不惜拿起屠刀砍向那個曾經與自己海誓山盟的愛人,不除之而不快。而另一個身處絕境依然不忘默默關心自己心愛的人,甚至不惜用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一點價值來交換對他們的關心,哪怕對方今生永遠無法知道或明白這種關心,他卻依然無悔,從未心存怨懟。
什麼是男人,這就是男人,真正懂得什麼是愛的男人。
沉浸在無奇老人的敘述裡,牛莎莎久久沒有說話。
在那一瞬間,她仿佛覺得無奇老人殘缺不全的身軀猛地變得高大起來,就連她一直覺得可笑的小眼睛大鼻子也漸漸變得俊俏,不再科幻。什麼海誓山盟,什麼至死不渝,世間所有對於愛情的描繪在這一刻都沒有這張臉看著那麼靠譜。
“大小姐——”見她不說話,怕她不答應,無奇老人顯得有些急了。
牛莎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左右權衡一番,才說道“師父放心吧,雖然我不喜歡宮廷爭鬥,但默默的關心他們或在背後幫助他們,這個,我想……我能做到的。”
“好,那為師在這裡就謝謝你了,咳,咳……”無情老人笑了,笑的很是釋然。
這個話題背負了麵前這個老人一生的愛,但這種愛太沉重,牛莎莎不想再繼續,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
“師父,你看太陽都下山了,嗯,您教我也累了,家裡有什麼吃的嗎?我去幫你弄。”
“不用,大小姐還記得我教給你的那些武功招式嗎?練來給我看看吧,我怕我沒有機會再看到了。”
無奇老人的話讓牛莎莎的心裡狠狠一酸。
老實說,她腦子裡對這個師父所曾經教過的招式一點印象都沒有,但好在以前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她練過武術和跆拳道,那些招式加起來應該能忽悠一下吧!
“哦。”牛莎莎不想拂了無奇老人的意,在院子裡環視了一圈,終於在雞舍邊上找到一根粗細適中的木棍,掂了掂,有點輕,不過也能將就用用了,“那我就先練一套棍法給師父看看吧!”
棍花挽動,牛莎莎一個漂亮的亮相後便開始演示起來。她學過的武術招式雖然從來沒有用在近身格鬥裡麵,但動作嫻熟連貫,表演性極強,那棍子耍得虎虎生風,煞是好看。
無奇老人極儘虛弱,但依然看得頻頻點頭,雖然心裡有些詫異似乎沒有見過這些招式,但他覺得這大小姐好像很有天賦,也許是她自己琢磨演變來的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