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第二天,當牛莎莎按照原路去到無奇老人處想再練練的時候,卻發現無奇老人已經死在了光線昏暗的小屋裡。他躺在床上,死得很安詳,但是嘴角卻流著黑血,看上去就知道是半夜毒發身亡了。
在牛莎莎的記憶中,她和這個撿來的師傅雖然隻有一天的師徒情分,現在想來也不過像是南柯一夢,但見到無奇老人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了床上竟然都沒有人發現,牛莎莎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傷感。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對他處境的同情,還是對他傳授了武功的感激,總之,在印光大師的幫助下,他們兩人將無奇老人安葬在了這一片青山綠水之中。
站在無奇老人簡陋不堪的墓地前,印光大師和牛莎莎好一陣唏噓。
昨日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今日便已成了一抔黃土。現在無奇老人不在人世了,皇城裡的那對母子應該就永遠高枕無憂了吧!
處理好無奇老人的身後事,在寺裡用過齋飯,又和印光大師說了一會兒話,牛莎莎離開棲霞寺的時候又是日落西山了。
一個人走在棲霞山蜿蜒的小路上,牛莎莎對這次棲霞寺之行感觸頗多。無奇老人教她的武功和內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應該是以前的牛莎莎寄養在棲霞寺的時候每天都避開林嫂和竹韻偷偷去跟著無奇老人學習的。隻是那時候她癡傻不知世事,這些所教授的武功和內力全部被她埋沒在體內,此次之行就是激活了體內所有的功力。
前幾日她技驚靜文樓,現在又一翻奇遇有了無期老人傳授的一身功力,總的算來,她也是文武雙全了。
回家的路與來時的路明明是一樣的,但在牛莎莎看來好像比來的時候更平坦更好走了,腳上有力,渾身輕鬆。
月上樹梢,蟲鳴唧唧。
快要到山腳的時候,突然間,前麵傳來了一陣兵器碰撞的鏘鏘聲,在寂靜的夜幕中顯得異常突兀。
牛莎莎一驚,趕緊機警地一閃身躲到了旁邊的大石之後。
“乖乖受死吧,你的人趕不到了!兄弟們,趕緊上!殺完了好回去領賞銀!哈哈哈!”
“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想傷我?!”
後麵這人的聲音怎麼如此熟悉?牛莎莎好奇地從大石後探出頭去,想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月色中,前方亮光刷刷閃動,十多個黑衣人將兩個人堵在了崎嶇的小路上。那兩人的其中一人手拿寶劍擋在前麵,另外一人,拿著折扇背對著牛莎莎負手而立,看那背影挺拔魁梧,看上去甚是坦然,淡定。
“兄弟們彆跟他多說,他們就兩個人,我們一起上。”
“哼。”那負手而立的人,一聲冷笑。
“爺,你先走,這裡我擋著。”擋在前麵的那人說完便揮劍而上。
雙方頓時打將起來,劍光翻飛,鏘然之聲不絕。
隔得太遠看不太清楚,可牛莎莎八卦之心又上來了,忍不住就摸索著偷偷的往前靠近。
夜蟲嘰嘰,皓月橫亙在天上。
牛莎莎貓在塊大石後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負手而立的人似乎很是相信前麵那人的本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那樣好好的看著他們打得你死我活。
前麵持劍那人確實也不負自家主子的信任,功夫了得,左擋右擊,忽上忽下,一把寶劍被舞得密不透風,應對有餘。對方雖然人多勢眾,且個個看上去身手都不錯,但一時之間好像並沒討到什麼便宜,而且沒戰幾個回合,對方就有人陸續中劍倒下。
混亂中,劍光淩厲,對方的攻勢不減,那負手而立的人挺拔傲然的身姿在月光下卻尊貴仿如神祗,隻是突然冷冷喊了一聲“武剛小心”,自己卻依然穩如泰山地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那聲音聽上去彷如冰針入骨,不正是百裡晴天那廝麼,那廝怎麼老喜歡天黑了在山上瞎逛啊?牛莎莎想起最初在山上遇到百裡擎天的情形,嘴角忍不住綻出了一朵花來。
不過,這家夥麵對十幾個人的伏擊居然能淡定自如,到底是根本不會武功,隻能傻站著看人家打啊,還是太過於相信他麵前那個侍衛啊?牛莎莎頓時好奇心大起,趴在大石邊上專心地盯著前麵的打鬥,她倒是要看看百裡擎天那廝究竟要淡定到什麼時候。
不料,正看得起勁,朦朧的月光下,一道破空之聲夾帶著一道光影由遠而近自牛莎莎身後從左耳邊平行著劃過,直衝前麵百裡擎天的後背而去,而那廝背對著著這方,似乎還渾然不覺。
“遭了。”有人在暗處搞偷襲。
牛莎莎大驚,來不及考慮,順手抓起地上的幾顆碎石子瞄準那道光影便彈打出去,體內有了無奇老人傳授的內力,那幾顆石子的勁道猶如流星一般呼嘯而去,直直地追向前麵那道光影。
石子一脫手,牛莎莎立刻回轉身形一躍而起,如一隻迅猛的獵豹騰空撲向左後方不遠處的灌木叢。
另外一邊,“當”的一聲,那道光影被牛莎莎發出的石子擊打落地,負手而立的百裡擎天應聲轉身來,看到打落在地上的一隻玄鐵飛鏢百裡擎天目光一黯,又快速地抬眼看向牛沙沙的方向。
其實,埋伏在灌木叢裡的隻有兩個黑衣人,他們沒想到會被人發現,更沒想到牛莎莎會攻擊他們,再加上牛莎莎來勢迅速,他們隻看到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猛地朝他們頭上撲過來,其中一個哼都沒哼一聲便已倒在了牛莎莎的手刀之下,另一個眼露驚恐,本能地抬手格擋迎麵而來的拳頭,卻不料那隻是牛莎莎的一記虛招,拳頭打出的同時,她手臂迅速彎起,肘部已躲過對方的格擋狠狠地擊打在那人肩胛處。隻聽“哢嚓”一聲,那人知道自己的胳膊已經被廢了,一陣嘶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然後痛苦的慘叫了一聲。
“啊——”
武鋼那邊本就已經解決了幾個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剩下的人以為是百裡擎天的救兵趕到了,怕事情敗露,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
“兄弟們,撤。”
那些人也是訓練有素,一聽命令,瞬間便停止打鬥消失在黑暗中。
見那些人撤退,武剛劍花一挽作勢就要追上去。
“彆追了。”百裡擎天折扇在手掌上一敲,冷聲製止了武剛,然後轉身看向了不遠處的灌木叢。
灌木叢胡亂地晃動,發出悉悉索索的響聲,很明顯,那裡有人。
百裡擎天掃了一眼地上的玄鐵飛鏢,目光深邃難測,然後對著灌木叢喊道“多謝閣下相救,不知閣下可否現身一見?”
灌木從依然在晃動,沒人搭話。
百裡擎天等了一瞬,見灌木叢晃動得更凶了,側頭與身旁的武剛交換了一下眼神,武剛會意,將剛剛回鞘的寶劍抽出抬步往灌木叢走去。
武剛將寶劍橫檔在麵前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待繞到灌木叢的後麵看到眼前的一幕,武剛嘴角抽動,抬起手悄悄地朝百裡擎天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