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痛,偏偏腦袋又亂得猶如一團漿糊,甚至於身上還一片冰涼。
牛莎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出那片竹林的,隻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南柯一夢。她不想去想,可那一幕老是浮現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在戰場上,在叢林中,她可以抵禦敵人強悍的攻擊,可她卻實在扛不住剛才那張臉給她帶來的強大的衝擊力。
小腹的疼痛感越來越盛。
古代人把上茅廁看成是不雅,茅廁一般都設在犄角旮旯之處,這裡不但沒有現代四處可見的公廁,也沒有手機a可以收索最近的茅廁,這紅牆碧瓦中空蕩蕩的,牛莎莎想找個人問問茅廁的方向,可轉悠了半天,一個過路的人都看不到。
“媽的。”
牛莎莎忍不住罵娘。這還算是皇宮麼,彆說是宮女太監,就連個巡邏的侍衛都看不到,要是這時候有人攻打進來,這破皇宮肯定完蛋。
皇宮太大,牛莎莎也不知道自己逛到哪裡來了。便宜老爹說禦花園在西麵,她努力拋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忍著痛朝著禦花園的方向又走了一段,實在疼得厲害了,才在一處回廊的台階上虛軟地坐了下來。
牛莎莎坐直身子運氣,想要利用無奇老人傳授的功力來壓製住小腹的疼痛,可運行了幾次,疼痛依然不減。牛莎莎終於明白電視裡演的都是騙人的,運功對治療疼痛根本沒用,完全就是兩回事兒。
夕陽西斜,宮宴怕是要開始了吧。
畢竟皇上指名點姓了讓她參加宮宴的,她不能不去。
牛莎莎在台階上休息了一會兒,想要站起來繼續趕去禦花園,可試了幾次,她都沒能站起來,小腹的疼痛讓她幾欲暈厥過去,她捂著肚子卷縮著又蹲坐回台階上。
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雙做工精細的錦靴。
靠!終於有人了,牛莎莎臉上頓時一抹驚喜劃過。
“請問……”
牛莎莎開口就想打聽茅廁的位置,抬起頭來卻發現站在麵前的是竟然是那與自己頗有緣分的極品美男——百裡擎天。
隻見他一身純白的暗花錦袍,外披猩紅色鑲金邊大氅,站在麵前像一座高山般俊美挺拔,卓爾不凡。他的後麵跟著那天推自己下水的小太監馮寶和那個曾經給自己端過點心的侍衛武鋼。
“牛大……美女。宮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麼還在這兒?”
牛莎莎抬起頭來的那一瞬,百裡擎天一貫冷漠的眼裡猛地一亮。他剛拐到回廊處就看到一個女子埋頭蜷縮著坐在這裡,他猜也知道是哪位朝臣家的小姐,沒想到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牛莎莎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會在皇宮裡遇到這個極品美男,而且是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剛才還覺得自己出門沒看黃曆呢,這會兒她又覺得自己肯定是踩了狗屎了。
“我當然是來參加宮宴的啊。”百裡擎天嘴角劃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忽見牛莎莎捂著肚子皺著小臉很難受的樣子,額頭上還有冷汗浸出,本來很好的心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你的家人和侍女呢?”
牛莎莎苦笑一聲,尷尬地瞄了一眼跟隨在百裡擎天身後的馮寶和武剛,才小聲道“沒什麼,我隻是肚子疼出來找茅廁而已,結果……結果走迷路了。”
百裡擎天也注意到了她臉色上的不自然,回身朝馮寶和武剛揮了揮手道,“你們先去禦花園吧,我隨後就過來。”
其實,馮寶和武剛乍一見牛莎莎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家主子肯定會找借口支走他們了。現在聽主子發了話,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嘴角微翹,什麼也沒多說便識趣的走了。
待兩個下人走開,百裡晴天才對牛莎莎柔聲道,“跟我來吧!”
牛莎莎知道百裡擎天是要帶她去到找茅廁,她試著想站起來,可肚子疼痛難忍,她忍不住咬著下唇發出“嘶”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