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很疼嗎?”百裡擎天眼中的擔憂更甚,也不顧男女之防直接走過來扶住了她的手臂。
說也奇怪,剛才牛莎莎在這個巍峨雄偉的皇宮裡像無頭蒼蠅似的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的茅廁,這會兒有百裡擎天領路,才拐了兩個彎,就到了茅廁麵前。
“去吧,我在外麵等著。”
百裡擎天本是看她不舒服,不敢走太遠。但一個錦衣華服的美男在外麵守著自己上茅廁,牛莎莎怎麼想怎麼彆扭,她平時雖然嘴上流氓慣了,但真和異性如此親近起來,她的小臉也備不住“唰”的一紅。可肚子疼的厲害,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彎腰捂著肚子朝百裡擎天投去感激的一笑後徑直走進了茅廁。
再次出來時,牛莎莎肚子的疼痛稍微有所緩解,但腰部又酸得厲害,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百裡青天二話不說便上前扶著她緩緩地走著,一切動作看上去都那麼自然,仿佛他們之間是一對感情頗好的情侶一般。
走了一段,見牛莎莎小臉幾乎都疼變了形,百裡擎天的心也跟著一糾,他將牛莎莎的手臂往麵前拉了拉,讓她能夠靠著自己,然後柔聲道“還疼的厲害嗎?要不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牛莎莎彎腰咬唇朝他揮手道“不了,宴會快要開始了,你趕快去參加宴會吧!彆管我了。”
“那怎麼可以?”百裡擎天立馬拒絕。
老實說,從在棲霞山認識牛莎莎開始,牛莎莎留給他的印象就是暴力、野蠻、無恥,他還從沒見過牛莎莎這麼嬌弱的時候,要不是真疼厲害了,他恐怕還找不到可以施展保護欲的機會呢。華天佑那小子說得對,喜歡人家就要抓緊機會,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又豈肯輕易放過。
再說了,就這丫頭現在的狀況,他要真走了,她不出事才怪。
“我,我不想去了。”牛莎莎說著,神情隨之一黯。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就是不想去了。”
還真不為什麼,越是靠近禦花園,牛莎莎的心情越是沉重,就像是要走進地獄去赴死一般。肚子和腰疼不說,她還要去應付皇帝老兒和白蒼那渣男,想著都覺得憋屈。乾脆就任性一次,不去參加那該死的宮宴又怎樣?想到此,她的腦子裡又出現了剛才竹林裡的那一幕。
“要不,我給你傳個太醫來看看?”百裡擎天哪裡會明白牛莎莎心裡那些複雜的想法,隻道她是因為肚子疼才不想去的,便小心地觀察著牛莎莎的臉色,心裡想著要不要直接把這丫頭背到太醫那兒去。
“不用了。”瞟了瞟禦花園的方向,牛莎莎的心情糟到了極點,默了一下,突然抬頭問道“百裡擎天,你說……我們算得上是朋友嗎?”
一聽牛莎莎問這話,百裡擎天雖然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還是想也沒想的就回答了。
“當然。”
“那……你可以幫幫我嗎?”牛莎莎凝視著百裡擎天深邃的眸子,試著問道。
剛剛默那一下她想清楚了——
這百裡擎天衣著華貴,又能隨意出入宮廷,身邊還隨時跟著個小太監,她雖然不好直接問百裡擎天身居何職,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就算不是皇親國戚至少也是能說得上話的人。她這事兒求便宜老爹和老哥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巴不得應了皇上的恩情讓她嫁給晉王飛上枝頭變鳳凰,又怎麼會同意她再次悔婚?說不定求求這位與自己不打不相識的“朋友”還能有所回轉。
“你說。”百裡擎天點點頭。
這丫頭有事第一個想著的就是找他幫忙,說明這丫頭沒把他當外人看,一想到此,百裡擎天心裡裡竟然有著說不出來的高興,可冷峻的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我不想去參加宮宴,更不想嫁給那個小眼睛大鼻子的王八蛋。百裡擎天,你能幫我在皇上麵前說說情麼?”
“小眼睛大鼻子的王八蛋?”百裡擎天劍眉微蹙,隻一瞬,他便知道牛莎莎指的是誰了。
“對,就是那個晉王,皇上已經下旨為我和那個王八蛋賜婚了。我不要嫁給他,可我已經退過軒王一次婚了,我怕要再悔婚,皇上會發怒,會遷怒到丞相府所有的人身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牛莎莎抬頭巴巴地望著百裡擎天,可以說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百裡擎天依然眉頭緊蹙,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反而問道“那,你是覺得他長得醜,才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