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同時,高高的舞台上一聲叱喝乍然響起。
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一聲叱喝聲音極大,猶如雷響,整個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有如冰凝,嘎然而止。
李陌顏一驚,下意識地看向舞台之上。
舞台上,牛莎莎抱著吉他正目光淩厲地看著她。
“李大小姐”牛莎莎幽幽地喚了一聲,抱著吉他在舞台邊沿緩緩地蹲了下來,麵上皮笑肉不笑,揶揄道“李大小姐不是向皇上力薦本美女的才華嗎,這還沒表演完呢,李大小姐怎麼就要先行離開了?”
牛莎莎這句話成功地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李陌顏身上,話語淺顯,那裡麵的意思眾人也明白了幾分。特彆是剛才在禦花園外見過“偷銀子”事件的賓客們,經這話一提醒,紛紛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牛莎莎嘴上說得輕飄飄的,心裡卻在冷笑——
跟我玩陰的,你特麼恐怕還嫩點。
你點起了火就想這麼輕易的離開?你以為姐真的那麼好說話?在本美女那個時空,看演唱會可是要買門票的,你看我演唱不買門票就算了,總不能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悄然離開了吧。
再說了,剛剛的兩首歌曲純屬娛樂,接下來我還有禮物沒送給你呢。既然剛才的兩個耳光分量不足,那這次就送個大禮給你吧。反正,你爹工部尚書也在場,你若看不懂,回去後,你爹自然會教你的。
“我……”李陌顏語塞,隻感覺四周鄙夷輕蔑的目光一道道射來,似乎在說剛才才挨了兩耳光還不消停,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舞台上的牛莎莎柳眉輕挑,好笑地看著李陌顏吃癟的樣子。
還是那句話你不喜歡我,明刀明槍地衝著我來,背後玩陰的,嗬嗬——我也會。
牛莎莎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等了好一會兒,那李陌顏麵上才終於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來,說道“我,我沒想走啊。”
“哦?是嗎?”牛莎莎故作不知地驚呼道“哎呀,可能是這裡燈光太昏暗,我一時看錯了吧。”
李陌顏麵上極是尷尬,可台下的百裡擎天一聽這話,嘴唇幾不可見地微微勾起——又難得地笑了。
這丫頭,不知道又要搞什麼鬼。不過,不管搞什麼鬼,他都相信,吃虧的絕不會是他的女人。
牛莎莎接著說道“不過呢,這樣最好。所謂歌舞歌舞,隻有歌沒有舞總覺得欠缺了點什麼。”說到這裡,牛莎莎忽然站起來朝著眾人大聲問道“大家說是不是?”
距離舞台較近的賓客自然聽到了牛莎莎與李陌顏的對話,聽她說還要跳舞,立刻大聲回應道“是。”
“牛小姐的歌好聽,舞,一定更好看。”有人大聲應和。
對於先前的表演,現場的賓客本就意猶未儘,現在有了一人應和,賓客們的情緒立刻又被調動起來,那熱烈的氣氛猶如水中漣漪很快便一圈圈蕩漾開來。
“對,聽牛小姐一曲,我們算開了眼界啦。”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若能有幸再看牛小姐一舞,此生足矣。”
底下交頭接耳之間,牛莎莎可以說是瞬間就聲名大噪,就連一些還不知道牛莎莎來曆的也趕緊向周圍的人悄悄打聽。
牛莎莎微微一笑,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將手裡的吉他交給竹韻,大聲說道“接下來,小女子為大家表演一段劍舞,名為敲山震虎,是小女子專程送給李陌顏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