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好了。”一聽又有舞蹈看了,舞台下頓時一片歡呼。
但,端著酒杯正準備飲酒的工部尚書李笑卻聽得渾身一顫。
作為六部尚書,他的座位距離禦景亭也不遠,牛莎莎語氣不善,不但說舞蹈的名字叫做敲山震虎,還說專程送給她的女兒,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顯然,李笑並不知道他的女兒都乾了些什麼好事,更不知道李陌顏挨了兩耳光,可見,李陌顏回到禦花園後什麼都沒說。
牛莎莎哪裡會知道李笑的想法,李陌顏想要讓她在帝後和朝廷重臣麵前丟臉丟到家,她也正好將計就計,借著這個機會給李陌顏以及那些不知道還有多少在背後想要陰她的人一個下馬威。
牛莎莎一直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善良純潔之人,隻要罪不至死,她都願意儘量以教育的方式來改變人心,而不是以極端的方式來處理問題。
畢竟人之初性本善嘛!
但是,倘若屢教不改,那就另當彆論了。
就如眼前的李陌顏一樣。
想到此,牛莎莎意味深長地瞟了李陌顏一眼,又大聲加了一句“竹韻,去為李大小姐搬一把椅子來,讓李大小姐坐著好好地欣賞。”
“是,奴婢遵命。”竹韻抿嘴輕笑,答得脆生生的,轉身就蹬蹬蹬地下了舞台。
老實說,竟然敢用計陷害她家小姐,她早就看這個李陌顏不爽了。
李陌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現在的她騎虎難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得傻乎乎地站在那裡。
牛莎莎又看向百裡擎天俏皮地笑問道“王爺,您看小女子隻有一雙手,有舞就沒有樂,王爺……可願為小女子伴奏?”
“噗!”百裡擎天擎天實在忍俊不禁,“好,本王為你伴奏。”
百裡擎天示意貼身小太監馮保取了他的古琴來。
這時,竹韻也剛好搬了椅子過來,放到李陌顏的麵前。
“李大小姐,請坐吧。”竹韻不甚恭敬地說道。
說完,也不管李陌顏是什麼表情,嗤笑了一聲便跟在百裡擎天的身後上了舞台,伺候在邊上。
上得舞台來,百裡擎天才想起沒有劍,逐向禦景亭裡的永平帝鞠了一躬,問道“父皇,表演劍舞卻沒有劍,您看……”
皇宮裡麵除了當值的禁衛軍以外,其他人等不得攜帶武器入宮,這是規矩,所以,百裡擎天才會征求皇上的意見。
禦景亭中,永平帝的目光微微閃動,稍停,便笑著側頭吩咐“陳侍衛,你送一把劍去給牛姑娘。”
“是。”
那陳侍衛應了一聲,剛跨出禦景亭,牛莎莎淡淡一笑,目光從李陌顏身上掃過,輕蔑地說道“就不必不勞駕陳侍衛了。”
說著,牛莎莎把手揚起淡淡一揮,陳侍衛腰間的佩劍劍突然“嗡!”地一響,竟然被她生生吸了過去!
一道寒光劃過,不過眨眼之間,那寒光閃閃的利器已經穩穩持在了牛莎莎的手中。
四下瞬間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