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絕不是打批發的,這是發自朋友內心的想法。”牛莎莎連忙說道。
呃——
這丫頭,說好說壞都是她在說。
永平帝好笑,“不過,我要先說清楚,這個芙蓉玉佩隻能使用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
“那是當然,皇上放心,臣女也是有分寸的人。”牛莎莎撫摸著那價值連城的芙蓉玉佩,喜滋滋地說道。
“那就好。”永平帝滿意地點頭道“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那個‘奧妙’了吧?”
“這個沒問題。”牛莎莎爽快地答道。
開玩笑,連免死金牌都弄到手了,那點小奧妙就當是自己送給這個古代皇帝的禮物好了。
咳咳——
牛莎莎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那不是什麼天雷,是我自己做的簡易手雷。這個手雷的攻擊力極強,特彆是遠攻,是現代戰爭中不必可少的一種武器。”
一聽那是能在戰爭中使用的武器,永平帝猛地睜大了眼,“現代戰爭,那是什麼戰爭?”
“啊?”
牛莎莎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她怎麼酒得意忘形了,居然連‘現在戰爭’都說出來了。
永平帝不知道她那是在乾什麼,隻像個好奇寶寶般的盯著她,等著她繼續解釋。
“呃……這樣給您解釋吧。刀劍屬於冷兵器,而現代戰爭就不光是隻有冷兵器還有熱武器的戰爭。我使用的手雷就是熱武器,手雷在爆炸之時不但會產生巨響,還會在瞬間產生大量的熱量從而引起燃燒,殺傷力更是不可小覷。這樣說,皇上可能聽懂?”
永平帝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似懂非懂。
牛莎莎繼續說道“太子府房頂上的情況想必皇上已經看到了,那就是一個手雷的威力……”
說到這裡,永平帝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丫頭。那……可以給我看看你的手雷嗎?”
太子府房頂上的大洞他當然看到了,正因為看到了,當時他才感慨人類在大自然麵前的渺小。可當他聽當值太監說那是牛莎莎給太子的警告時,他才知道那有可能是人為的。
也是因為驚歎於人為的破壞力能夠達到如此強大,他才想到了要和牛莎莎單獨談一談。因為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北方的戰事。
永平帝眼裡滿懷期待,哪知牛莎莎卻攤開手臂聳了聳肩,說道“不好意思,我今日身邊沒帶著。”
永平帝的臉上立刻閃過了一絲失望。
“不過,如果皇上想看的話,臣女倒是可以找機會演示給皇上看。”見他失望,牛莎莎又補了一句。
永平帝一喜,“好,真是太好了。丫頭,你看明日如何?”
“我沒問題,隨時都可以。不過,皇上為何對手雷如此感興趣呢?”牛莎莎不解地問道。
難道這個皇帝就像華天佑一樣,也對各種武器感興趣?
一說起這個,永平帝歎了一口氣。
“丫頭不知道今年北狄與大慶的戰事吃緊嗎?北狄勢如破竹,而我大慶節節敗退。朕正在為此事憂心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
“大慶朝的實力很弱嗎?”牛莎莎問道。
牛莎莎剛說完,高邑就不悅地喝斥道“丫頭,不許胡說。大慶朝乃天朝,地大物博,人文……”
“切。天朝怎麼了?還不是一樣吃敗仗。”牛莎莎不以為然,丟了個白眼給高邑。她就看不慣高邑什麼事都胡亂拍馬屁的樣子。說道“天不天朝不是隻靠嘴上說說的,國與國之間靠的是實力論英雄。在歌舞升平中粉飾太平,其實早已外強中乾。高公公,您覺得靠嘴上吹噓出來的天朝有意思嗎?”
呃——
高邑被牛莎莎犀利的言語噎得麵紅耳赤,咬著嘴唇瞪了牛莎莎一眼。
牛莎莎才不會虛他,頭一昂,照樣挑釁地給他瞪回去。
永平帝微微勾唇。
他就喜歡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敢說敢做的性子。
“丫頭說得一點都不錯,若是光靠吹噓就能打勝仗,朕就不用憂心了。朕身邊就缺乏這樣敢做敢言的人呐!”
牛莎莎得意了,對著高邑就吐了吐舌頭。
“丫頭,如此……你可有良策?”永平帝問道。
“啊?”牛莎莎指著自己的鼻尖驚詫道“皇上您問我有什麼良策?您開玩笑的吧?我隻是個女子而已,哪敢妄議朝政?”
牛莎莎覺得這皇帝肯定是瘋了,居然‘病急亂投醫’投到她這裡來了。
“既然是朕讓你說的,你就放心大膽地說。無論是什麼樣的話,朕都不會怪罪於你。”永平帝正了正臉色又加了一句“記住,朕——不,我要朋友的待遇。”
呃——
這皇帝老兒居然現學現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