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還是百裡擎天父親,是她未來的公爹,現在——呃,好像還是朋友。
見她猶豫,永平帝又說道“丫頭,就算不是幫朕,你也可以當做是在幫晉王。”
牛莎莎深深歎氣,咬唇深思。
永平帝的心砰砰直跳,他看得出來牛莎莎是在糾結。
“丫頭,你可是有什麼難處?”永平帝試探著問道。在他看來,隻要這位奇人能夠出手相幫,有了她手裡的手雷,戰局就會被扭轉,而所有的難處他都可以替她解決。
牛莎莎咬唇搖了搖頭,並未答話。
永平帝急了,再次加碼說道“丫頭,你也是大慶的子民,難道你就願意看到大慶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嗎?重文輕武已成膿瘡,但眼前戰局卻是當務之急啊!”
牛莎莎柳眉緊皺,依然不發一言。
事實上,永平帝的話已經深深地觸動了她的心弦。她穿越到這裡便是這裡的人,這裡有她的父親和哥哥、有深愛她的未婚夫、有未來的公公婆婆、還有待她如親人的林嫂竹韻和武剛他們,而他們又有他們的親人……
她不懂政治,也不奢望權勢,但這裡有她想要保護的人。
她不會講海闊天空的大道理,更不會唱什麼祖國萬歲的高調,她隻想要為那些真正關心她愛她的人實實際際地做點什麼。
見永平帝的語氣幾近哀求而牛莎莎依然不說話,高邑也急了,插話進來道“大小姐。大小姐的言談令咱家,不,令老奴敬佩,剛才是老奴有眼不識泰山,對大小姐失禮了。如今邊關的百姓流離失所,還望大小姐看在大慶百姓的份上彆跟老奴一般見識,老奴這就給就給你磕頭賠罪。”
“誒誒誒,彆彆。”
見那平時嘴裡不是‘大膽’就是‘放肆’的老太監真的要下跪賠罪,牛莎莎大驚,趕緊就伸手扶住了他。
她這個人有時候是無恥,是下流,平時也是看不慣這老太監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做派,但她分得清楚輕重,也分得清楚尊卑,值得她尊敬的人,她絕不會含糊。
高邑那雙老腿除了跪帝後皇族和他自己的父母,他還沒跪過其他的人,就更說一個小丫頭片子了。而此時的高邑為了解百姓之危不惜給她下跪賠罪,在牛莎莎看來他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高公公言重了,快彆這樣。我是小輩,可承受不起您老人家的一跪啊!”牛莎莎扶起高邑,麵露難色地說道“不是我不想幫大家,而是……”
這讓她怎麼說啊?
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說她會的都是一些妖法?
見她的語氣有所鬆動,永平帝立刻說道“丫頭,有什麼難處你儘管說出來。為了大慶朝,一切的後顧之憂都由朕來為你解決。”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牛莎莎除了感動還能說什麼?
她深深地望了永平帝一眼,一咬牙,撈起裙擺便再次跪了下去,像男子一般抱拳說道“皇上,高處不勝寒,臣女理解皇上現在的處境和想法。既然皇上答應為臣女解去後顧之憂,臣女也願意為皇上分憂!”
“真的?”永平帝大喜過望,眼裡精光閃爍。
“嗯!”牛莎莎鄭重地點頭道“臣女不敢誇海口說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但臣女能夠保證大慶不會再吃敗仗,我軍的傷亡也會降到最小。”
永平帝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道“不但不吃敗仗,還能將我軍傷亡降到最小?”
“嗯!”牛莎莎狠狠點頭,態度異常篤定。
“啊——高邑,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丫頭她果然是奇人,奇人啊!”得到牛莎莎的肯定,永平帝激動不已,伸手緊緊地握住了旁邊高邑的手,身體顫抖不止,那麵上熱淚盈眶。
“老奴聽到了,聽到了。”高邑竟然也喜極而泣。
伺候皇上快二十年了,對於皇上他是有感情的。皇上為了北方的戰事寢食難安,他看在眼裡卻幫不上什麼忙,心裡也覺得難受。所以,這會兒問題得到了解決,他也替皇上和大慶的未來感到高興。
而看到麵前這個古代的帝王和平時隻會阿諛奉承的老太監因為天下的百姓喜極而泣,牛莎莎笑了。會心地笑了!
“丫頭。”等激動稍微過去,永平帝笑著對牛莎莎說道“天兒他領兵有方驍勇善戰,年後朕就會封他為征北大將軍,領兵北上。丫頭你有勇有謀,又熟悉那個什麼現代戰爭,朕封你為……為……”
永平帝認真地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封你為禦賜將軍,持朕的尚方寶劍隨天兒一起北上,輔佐天兒。”
禦賜將軍?
牛莎莎抽了抽嘴角,提醒道“皇上,臣女——是個女子。女子也封將軍?”
永平帝眼一瞪,正色道“女子怎麼了?你雖是女子,那膽識卻是男子所不及。朕就封你為將軍。國難當頭,誰要不服還介意男子女子,那就軍法處置。”
此時,永平帝麵色淩厲,渾身霸氣,透著一派君王之相。
牛莎莎大張著嘴看著麵前這位古代帝王,心裡暗讚了一聲有魄力!
愣了一瞬,她才想起來抱拳道“皇上放心,臣女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請給臣女十天的時間,十天後,在丞相府的花園草坪上,臣女將向皇上展示模擬的現代戰爭,到時候,您將看到以寡敵眾的‘超級效果’。”
“好!高邑,擬旨。”永平帝大喊一聲,開始敘述旨意,為牛莎莎排解後顧之憂——
“從即日起,封丞相之女牛莎莎為‘禦賜將軍’,直接聽命於朕。大軍北上之前,著兵部、工部聽從禦賜將軍安排調遣,所有人員、物資全力配合,若有違令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