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彆的緣分,他背著身子敲鼓,那大紅花竟然就像長了眼睛似的,落在了他喜歡的女孩——肖海蘭的手上。
遊戲者誕生,下麵就該遊戲者表演節目了。
華天佑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他想看到肖海蘭的表演,可他心裡又有著小小的忐忑,他怕肖海蘭根本不想表演,會怪他把花傳到她的手上。
可他是無意的好不好。
華天佑有些膽怯地偏開頭將目光看向了一邊,他不敢看肖海蘭那雙瑩瑩水眸,但他的心跳得很快。
“肖小姐,該你表演了。”
“肖小姐,你想表演什麼?”
“肖小姐舞技一絕,我們可有眼福了。”
第一次玩這種遊戲的眾人興致頗高,開始催促。
在眾人期冀的目光直視下,肖海蘭揪著自己的衣角緩緩地站了起來,朝眾人微微鞠躬行禮,她低下頭時,目光有意地瞄了一眼華天佑,見他偏著頭並沒有看自己,她的瑩瑩水眸裡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見肖海蘭站起來要表演了,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她,眼裡滿是期盼。
“肖小姐,你想好表演什麼了嗎?你看我們都等急了。”京城第一才子齊景懷笑眯眯地催促道。經過上一次牛莎莎殺了他的銳氣,今天他表現得沒那麼趾高氣昂好出風頭了。
“我……我能出一個上聯,然後,然後指定人來接下聯嗎?”肖海蘭嬌羞地一笑,小聲說道。那不斷揪著自己衣角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緊張。
聞言,上次在靜文樓挽了牛莎莎一起坐的娃娃臉女子接過話來“可以,當然可以了。剛才莎莎妹妹說表演什麼都可以的,是吧,莎莎妹妹?”
“嗯!什麼都可以,隻要大家開心就行。”牛莎莎點頭。
她的眼神在肖海蘭和華天佑之間掃來掃去,又很玩味地朝著百裡擎天遞著眼色,她腦子裡已經猜到了肖海蘭會讓誰來接她的對聯。
“那……”肖海蘭深深地看了華天佑一眼,嬌羞地垂下頭說道“那我就請小公爺來接我的下聯吧!”
“哇喔!”牛莎莎大聲地起哄,臉上笑得賊賊的。
她就說嘛!這肖海蘭對著華天佑眉來眼去的,肯定有戲。
眾人似乎也從牛莎莎這一聲起哄聲中看出了一點端倪,紛紛玩味地看著他們倆。
華天佑一聽要讓他接下聯,連忙站起來擺手道“我……我不會啊!”
他一個武將,從小就隻會舞槍弄棒,哪會對什麼對聯啊?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
“不會不要緊,我們幫你。”牛莎莎陰陽怪氣地大聲說道。那樣子就是沒打算放過華天佑。
老實說,她很喜歡肖海蘭柔情似水的性子,更看得出來華天佑和肖海蘭之間那微妙的情感波動。她是打心眼裡想要撮合他們兩人。
但,唯一遺憾的是,華天佑家裡好像有夫人,她又不忍心看著肖海蘭嫁過去為妾。
“對,我們幫你。”百裡擎天沉聲道,那看向華天佑的眸子裡透著一抹邪笑。
很明顯,一方麵百裡擎天是想看華天佑出醜,這樣他的心裡就平衡了。
另一方麵,他又覺得說不定到時候華天佑能對上呢?那樣華天佑就可以早點把注意力從他的莎兒身上移開,免得每天有事無事都圍著莎兒身邊轉,看得他毛悶。
百裡擎天和牛莎莎一唱一和,大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華天佑騎虎難下。當然,他也不忍拂了肖海蘭的意思,隻得硬著頭皮答道“呃——那好吧!我就試試。”
說完,他白了牛莎莎和百裡擎天一眼,心裡升起一種交友不慎的悲催感覺。
華天佑一答應,眾人立刻想起一陣歡呼聲,使勁地鼓起掌來。
而肖海蘭則是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紅了臉,對著華天佑無比嬌羞地說道“那,小公爺可聽好了,我要出上聯了。”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都抿嘴輕笑,目光在兩人之間玩味地掃了掃去。
場中安靜下來的那一瞬間,牛莎莎的耳朵微微地動了動,她仿佛聽到了一道女子嚶嚶的哭泣聲,但仔細一聽似乎又沒有了。
牛莎莎反側著身子掀開輕紗簾幕看了看外麵,外麵陽光明媚,湖麵平靜,寬廣的湖麵上遊船如梭,那隱隱約約的哭泣聲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過來的。
牛莎莎皺了皺眉放下簾幕,轉身將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遊戲上來。
剛才那一閃神,也不知道肖海蘭是出了什麼上聯,隻見眾人都在捂嘴偷笑,而華天佑卻摳著後腦勺站在那裡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看來,肖海蘭的上聯是把他難住了。
牛莎莎伸手在桌子中間抓了一把葵瓜子,靠在椅子邊一邊磕著一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華天佑的囧相。
在現代的時候,她參加同事和戰友的婚禮,每次看到迎娶新娘時,新郎官都免不了被女方的伴娘和親屬堵在門口刁難,每次她都會感歎那些新郎官娶個老婆比唐僧取經還難,不經曆九九八十一難,就彆想修成正果。
再想想自己,雖然是賜婚,她回去也得弄個什麼邪招來刁難一下百裡擎天才行,讓他不能那麼輕易地就把自己娶到手了。
想著,牛莎莎瞟了坐在主位上的百裡擎天一眼,就嗬嗬嗬地陰笑起來。
百裡擎天哪裡知道自己正在被牛莎莎算計,他的注意力還正在華天佑的身上。
見他華天佑半天對不出來,他曲著手指敲著桌麵,得意地催促道“天佑,乾嘛呢?快對啊!”
“對,小公爺,快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