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想了想,點頭道“行。你得把她看好了。”
“好。”
另一人轉頭朝牛莎莎伸出手,麵色極是不善地說道“把你身上那道聖旨拿來,我去稟報華參將,看你究竟是哪國的奸細。”
聞言,牛莎莎也不怕他跑了,輕笑了一下,就將那聖旨疊好交給了那人。
那人抓起聖旨輕蔑地白了她一眼,轉身就朝軍營裡走去。
牛莎莎也不生氣,撇嘴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待那士兵拿著聖旨走了,一直呆在一旁的陳遇才抱著包袱走了過來,語氣擔憂地小聲說道“姑娘,我們還是走吧,那聖旨要是被查出來是假的,你會被砍頭的。”
他很感激這位萍水相逢的姑娘能幫他說話,但他沒想到這位姑娘身上會有聖旨,收入不知道這位姑娘究竟是乾什麼的,可這姑娘也太大膽了,竟然用假聖旨來幫他說話,如果這位姑娘因此遭了罪,他心裡會過意不去。
牛莎莎朝他投去一個安慰的笑容,小聲說道“沒事,你就放心地呆在這裡吧,待會兒會有好戲看的。”
呃——
這姑娘拿一道假聖旨出來幫他說話也就算了,難道她還真指望自己是一個將軍?
陳遇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了,腳步開始悄悄地一步一步往後退。
這姑娘想找死就找吧!他就當自己沒來報過名好了,當不成兵不要緊,彆把小命兒也搭進去了。
牛莎莎哪裡知道陳遇心裡的想法,她抄著手好整以暇地望著軍營的大門裡麵,等著華天佑出來見她。卻沒發現,身後的陳遇已悄悄地退出了幾米遠。
“站住。”
負責留下來把守的士兵發現了陳遇想逃,於是冷聲喊道。
陳遇一個激靈,連手上的包袱都嚇得‘噗’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陳遇膽怯地望著那個手拿長戟的士兵,彎腰下去想要撿他的包袱。
這時,大門裡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轉眼間,一隊身穿鎧甲的男子便從一個帳篷後轉了出來,正大步朝著大門口走來。
他們腳步匆忙,麵露急色。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明黃聖旨的的正是這軍中的參將——華天佑。
見到裡麵當官的出來了,這一下,陳遇更慌了,連彎腰撿個包袱,那腿都在不停地哆嗦。
還沒走到麵前,華天佑就看到了一身勁裝打扮的牛莎莎,他略帶著玩世不恭的麵上頓時劃開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牛莎莎看到華天佑,也是展顏微笑,轉頭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那個在門口負責把守的士兵。
那幾個男子大步走到牛莎莎麵前,華天佑帶頭單膝貴了下去,拱手高呼——
“末將等參見禦賜將軍。”
親們,不好意思。今天出去辦事了,更得有點少,明天補上哈!
“啊——”
“嘶——”
與此同時,牛莎莎的耳朵聽到了兩聲倒抽涼氣的聲音。
“各位免禮,快請起吧!”
牛莎莎對著那幾個男子笑著虛扶了一把,然後轉頭瞄去,隻見陳遇和那負責把守的士兵正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她。
這時,牛莎莎又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眾人隨著聲源看去,原來是那進去稟報華天佑的士兵一見眼前的情景,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他倒在地上,濺起了一片黃沙。
牛莎莎好笑搖頭。
“莎兒,你怎麼來了?”華天佑走上來拉住牛莎莎的手,那麵上的歡喜勁兒溢於言表。
“嗬嗬,我學會了騎馬,就騎著過來看看。”牛莎莎笑著說道“沒想到一到這裡就被你的兵當成了奸細。”
聞言,華天佑麵上的喜色斂去,轉頭朝著那還沒昏倒下去的士兵怒喝道“簡直是胡鬨。皇上禦賜的將軍怎麼回事奸細呢?”
那士兵本來還能勉強站直腿兒,聽了華天佑這聲怒喝,知道自己真的得罪了皇上禦賜的將軍,兩腿一軟,頓時就軟趴趴地到了下去。
可沒想到的是這時候,牛莎莎的麵上忽然綻開一抹邪惡的笑,朝著那軟倒的士兵緩緩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