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寶吃癟成那樣,百裡擎天抿著唇,握拳在唇邊努力地憋著笑。
沒想到,莎兒也還記得那事兒啊!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馮寶那一腳呢,沒有他那一腳,也許他不會那麼快發現自己對莎兒的心,也不會那麼快就趕著去請求賜婚了。
“誤會?”牛莎莎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公公,您一句誤會就把我打發啦?”
呃——
馮寶抽著的嘴角都還不了原了。
看來,王妃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擎天~”牛莎莎嗲聲嗲氣地喚了一聲,嘟起小嘴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走到百裡擎天的麵前,一下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撒著嬌地說道“擎天,你聽聽啊,你的跟班太監欺負我。”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跟大人告狀的小女孩。
百裡擎天明知道她是在惡整馮寶那家夥,但依然非常配合地伸手摟住牛莎莎的腰身,柔聲輕哄著“彆氣,彆氣啊!看本王替你做主。”
說完,他朝牛莎莎擠了擠眼睛,又轉頭瞪著馮寶說道“馮寶,你踢將娘落水,該當何罪?”
馮寶一聽,頓時腿都軟了。
王爺對這位王妃的寵愛王府裡的人誰不知道啊,王爺都站出來替王妃做主了,看來,他今天是死定了。
馮寶趕緊跪下磕頭,“爺,爺饒命啊!您也知道,那天根本就是個誤會啊!”
趁他在不停地磕頭,牛莎莎偷偷地抱著百裡擎天的脖子就在他的臉頰上偷香了一下,算是給百裡擎天為自己撐麵子的報酬。
她這一偷香不打緊,可苦了百裡擎天。
牛莎莎坐在他身上搖晃的時候,他就很難受了,這一下,一股電流更是從他臉頰之處瞬間擊穿了整個身體,他感覺渾身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敏感位置更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牛莎莎本就坐在百裡擎天的大腿之上,她當然也感覺到了百裡擎天身體的變化。
隻是,馮寶那家夥還在麵前呢。
牛莎莎無奈地看了百裡擎天一眼,後者正用一種噴火的眼神看著她。
呃——
看來,她是無意之中點著火了。
既然點著火了怎麼辦?
——滅火唄!
“嗯哼!”牛莎莎大咳了一聲,小手撫摸著百裡擎天的後腦勺,睨著正磕頭如搗蒜的馮寶,裝模作樣地地說道“算了,你起來吧!看你認錯態度端正,這次本美女就不罰你了,你趕快滾吧。”
“謝娘娘饒命,謝娘娘饒命。”一聽王妃饒過自己了,馮寶趕緊又磕頭謝恩。
牛莎莎忍著笑,喝斥道“還不快滾?記住,要滾出這院子十丈之外,不許進來。聽到了嗎?”
“是,是。”這一下,馮寶再也顧不得磕頭,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了出去。
他一跑出新房,就聽到王妃開心的笑聲咯咯咯地從裡麵傳了出來。
他不知道王妃在笑什麼,隻知道自己差一點沒了小命兒。
在他看來,王妃就是一個瘋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抽風了。
珍愛生命,遠離王妃啊!
趁現在王妃心情好還沒改變主意,他還是趕緊滾遠點吧!
想著,馮寶腳下加力,跑得風快。
待馮寶跑遠了,百裡擎天才目光灼灼,沙啞著聲音喚道“莎兒。”
經常出入高級娛樂會所的牛莎莎,當然知道一個男人會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沙啞的嗓音。
她轉過頭摟著百裡擎天的脖子,眨巴著大眼睛異常無辜的凝視著他噴火的眸子。
“莎兒。”百裡擎天眼下一口口水,渾身燥熱,如蒲扇般的大手已探向牛莎莎的胸前。
牛莎莎咯咯一笑,一閃身輕巧地從他身上跳下來躲開。
“你想跑?”百裡擎天瞳孔一縮,站起身來抓住她就往懷裡一帶。
點起了火就想跑,哪有那麼容易。百裡擎天豈會輕易的放過他。
“咯咯咯……”牛莎莎被他抓住,嬌笑著落進了他的懷裡。
感受著百裡擎天愈見粗重的喘息。牛莎莎望著他,香舌在紅唇上誘、誘惑地輕輕舔過。
嘶——
深吸了一口氣,百裡擎天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開來了。
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百裡擎天溫暖的唇便向著牛莎莎誘惑的櫻桃紅捕捉而去。
牛莎莎偏開頭,嬌嗔的說道“擎天,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大白天怎麼了?”百裡擎天幽深的眸子眯起,極度威脅的看著牛莎莎。
“大白天被人看見了很難為情的。”牛莎莎一邊說,一邊又在百裡擎天的身上輕輕搖晃,四處點火。
百裡擎天一把抓住她不規矩的小手,努力壓抑著自己體內奔囂的欲、火,邪笑道“你也會難為情?你不是讓我把他們都打發走了嗎?連馮寶都被你責令滾出院子十丈之外了。”
這小丫頭玩他呢?
看她那模樣就是故意的。
“啊?有嗎?我是讓他滾了,可我並沒向你暗示什麼呀!”牛莎莎裝得甚是無辜的說道,心裡卻在猛笑不止。
她清楚地感覺到百裡擎天的情緒和身體的每一絲變化,覺得這樣逗著他特有趣。
“你還說沒有暗示?可你點起了火。”百裡擎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居然還敢說沒有暗示他,是沒有暗示,卻已經明示了。這小丫頭點起了火就想跑,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哎呀,對了。我忘了你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了。”趁他正說話不注意,牛莎莎眨巴著大眼又從他的身上一下跳了下來,退出兩步,捂著嘴一個勁兒的偷笑。
“你這個小妖精。”百裡擎天站起身來無奈的盯著牛莎莎說道“你說吧,現在怎麼辦?”
牛莎莎偏著頭想了想,擺出一副我是大好人的模樣,說道“不如我給你講個笑話替你滅火,怎麼樣?”
“莎兒。”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講笑話,百裡擎天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我的笑話很好聽的哦。很能滅火的。”牛莎莎一邊說一邊邊又往後退了兩步,不讓百裡擎天抓到。
她就要讓他求而不得。
有句話怎麼說的?
看得到得不到,那心裡如刀絞啊!
不是她想吊百裡擎天的胃口,而是要為昨晚上他伶仃大醉而懲罰他。誰讓這家夥白白毀掉了她精心準備的洞房之夜呢?
昨晚那事兒要說她不生氣,那肯定是假的。
有哪個新娘子不期待自己的洞房浪漫而甜蜜。有哪個新娘子不希望洞房花燭夜最後是在丈夫的懷裡沉沉睡去?可她偏偏就不是,所以,她要找回場子來。
百裡擎天想上去抓住她,可牛莎莎已退出去了幾步之遙,而他的某個部位已經搭起了帳篷抗議。他翻了個白眼彎腰坐了下來。
他真是敗給她了。
算了,先耐著性子聽笑話吧。
“你講吧!”百裡擎天喘著粗氣瞪著她,無奈地說道。
見百裡擎天終於服了軟,牛莎莎心情大好,雙手往身後交叉一背,像個老夫子講學似的搖頭晃腦地在屋裡踱起步來。
“呐,你聽好了啊!”牛莎莎嘻嘻一笑,開始講道“說,有一對夫妻正在辦事兒。那女的不小心突然就放了一個屁,那男的頓時沒了興致。”說到這兒,牛莎莎頓了下來。
“嗯?然後呢?”百裡擎天心裡如貓抓一般急躁,巴不得她快點把那可以滅火的笑話講完了。他也就可以心靜了。
可她講著講著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難道這個笑話這樣就講完了嗎?
“你彆急嘛,聽我慢慢講,啊?”牛莎莎看著他捂著某個部位坐立難安的樣子,得逞的笑了笑,繼續說道“這時候,那女的抬頭問道將軍為何收槍不戰?你猜那男的怎麼答?”
哎喲!,火燒眉毛了還讓他猜?
這不是存心吊他胃口麼,他怎麼知道那男的會怎麼答?
這個小魔女,竟然敢這樣折騰他,百裡擎天覺得自己快要去撞牆了。
見他一副恨不得一頭撞死的詭異表情,牛莎莎嗬嗬一笑才為他解開謎底“我猜想你也不知道,告訴你吧,那男的說忽聞後山一聲炮響,恐有埋伏。哈哈……”
天啊,這樣帶顏色的笑話哪裡是在滅火,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啊!
百裡擎天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咬牙就站了起來,趁牛莎莎大笑不止,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把她抓進了懷裡。
牛莎莎一驚,想要掙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抬眼看去,百裡擎天的雙眸泛著紅絲,不光是噴火,都快要噴出血來了。
“咯咯……我好心講笑話給你滅火啊,你乾嘛抓我。”牛莎莎嬌笑著掙紮道。
“滅火?”百裡擎天哪還會容他掙紮狡辯。牙一咬,化身為魔,道“本王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有埋伏。’哼!”
說完,不容牛莎莎掙脫,直接一把就將牛莎莎撈了起來,夾在腋下就往大床走去。
哈哈,百裡擎天那個古董男終於忍不住化身為魔了。
見百裡擎天被自己惡整得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就吃了自己,牛莎莎心情說不出的好,整個新房裡都蕩漾著她咯咯的嬌笑聲。
將牛莎莎往大床上一扔,百裡擎天大步就欺身上來,動手就開始摸她的衣服。
莎兒每次都用言語撩撥他,真當他是柳下惠呀!
大紅的喜袍被大力地撕扯開,露出了裡麵帶有波斯味的三點式長裙。
那新穎獨特的樣式,白皙的肌膚上那半遮半掩的薄莎透著致命的誘惑力。
“莎兒,你這羅裙可真美,穿在你身上,更美。”百裡擎天的目光落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喉結上下滾動,沙啞著聲音再次讚歎道。
“可這句話,是你昨晚就應該跟我說的。”聽百裡擎天提起那波斯風的三點式長裙,牛莎莎的委屈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扁嘴說道。
大紅的喜帳,大紅的錦被,大紅的輕紗羅裙映照著牛莎莎委屈欲哭的小臉,看上去楚楚可憐,愈加惹人憐惜。
“對不起,莎兒。讓你受委屈了。”百裡擎天的目光漸漸放柔,心裡自責萬分。
新婚燕爾,他卻大醉伶仃,冷落了他的新娘子。彆說莎兒會不會生氣,就是他自己想著都覺得心裡揪得難受。
想著,他低頭吻去牛莎莎正在眼眶裡打滾兒的盈盈淚花,薄唇便沿著她的臉頰自優美的脖頸弧線一路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