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王爺留步。”見晉王摟著自己的女兒怒氣衝衝地就要離開,癱坐在地上的牛帆趕緊開口挽留。
百裡擎天頓住腳步,回頭看向牛帆,麵色不悅。
若不是看在牛帆是當朝丞相,又是莎兒父親的份上,他愣是懶得停下來,更不會轉頭去搭理他。
牛帆爬起身來匆匆走到百裡擎天麵前,垂頭賠禮,“王爺,老夫不知道小女何事觸怒了王爺,老夫替小女向王爺賠罪,還望……”
牛帆話還沒說完,就被百裡擎天冷笑著打斷,“賠罪?嗬,本王王妃的一條命,丞相大人覺得你能賠得起嗎?”
聞言,牛帆猛地抬起頭來,滿臉地不解,“王爺,這……王爺此言何意?”
“何意?你問她們啊。”百裡擎天居高臨下地白了他一眼,冰冷的目光掃向邱若水母女倆。
牛帆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到花容失色的邱若水母女倆,心下忍不住一陣暗歎真是不省心,被禁足在這裡都能給他惹出事來。
“芊兒,你說,你又做了什麼好事?”牛帆怒聲問道。
晉王爺的警告猶然在耳。今日,他必須要搞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想再姑息這對心思惡毒的母女。
“爹,不關我的事。”剛喘過氣來的牛芊芊聽到她老子的一聲咋喝,頓時一驚,用一隻未受傷的手支撐著退到邱若水的身後,怯懦地望著他。“這不關我的事,是娘……”
老實說,平時玩一點見不得人的小伎倆牛芊芊還行,但那些都難登大雅之堂,遇到像牛莎莎和百裡擎天這種直接又暴力的處理方法,她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牛芊芊吞吞吐吐的,牛帆火了,偷偷看了一眼百裡擎天,再次怒聲喝斥道“還在磨蹭什麼,還不快從實招來。”
“這……”牛芊芊嚇得愣在那裡,這事牽涉到她娘,她哪敢說出來啊。
“誒!”牛帆急的無奈,上前就一耳光扇在牛芊芊的臉上,又轉頭看向邱若水,“你說,你們究竟乾了什麼好事兒惹怒了王爺?但凡有一句假話,看老夫不打斷你的腿。”
“老爺,沒有啊,沒有啊”邱若水嚇得頭部本能地後仰,連聲申辯道。
“沒有?”這次牛帆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邱若水的腰上。
王爺都發怒下死手了,要說沒有誰會相信?
就是因為他平時慣著這女人,才致使她在背後不知道乾了些什麼勾當,竟然連晉王爺她都敢得罪。
“老爺。”邱若水忍痛抱著牛帆的腿,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若是在平時邱若水這樣抱著他的腿撒嬌,他基本就投降在邱若水的柔情下了,但現在他卻狠下心來,一拂衣袍狠狠甩開了邱若水的手,“不要叫我老爺,你要再不從實招來,老夫就要家法伺候了,來人,取家法來。”
牛帆一聲令下,院子裡的十幾個下人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動。
等了一瞬沒有聽到下人的回答,牛帆很是納悶兒,那怒喝的音量頓時提高了幾倍,“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取家法來。”
牛帆火大,這些下人居然還不聽他的使喚了。
他天天忙外麵的事,哪裡知道這些下人早已習慣了看邱若水的臉色,聽她的使喚。
牛帆給府裡下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較慈祥的,這會兒見自家老爺確實發火了,才有下人慌慌張張地去取了家法過來。
百裡擎天一聲不吭,站在那裡冷冷看著牛帆處理家事。
牛莎莎就更不吭聲了,有心愛的男人替她出頭,她隻需要乖巧地接受就行,又何必去逞那個能呢?
何況,軒王想除去她這件事,既然後麵還牽扯了其他的人,牛莎莎當然也想知道究竟還有哪些人想要除掉她。
牛帆接過下人拿來的家法板子狠狠往邱若水麵前一扔,板子掉到青石板的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頓時嚇得邱若水渾身一顫。
平時,她會用這頗具分量的加法板子來懲罰下人,作威作福,沒想到今日也輪到她了。
這是她嫁進相府以來,第一次見到牛帆動了肝火,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大勢已去的無助感。
“你們說是不說?”邱若水還沒從那板子的威懾力上回過神來,牛帆的咋喝已在她的耳邊炸響。
“說……”邱若水想說,可她不敢說。這要說出來,她還有命嗎?彆說晉王爺這尊煞神就站在麵前,就是一貫溫潤如玉的軒王那裡,她也沒法交代啊。
想著,邱若水偷偷抬眼瞄了百裡擎天一眼,可剛一對上他冰冷如利劍的目光,又嚇得趕緊垂下了頭。
看來她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她不說出實情,牛帆也無法跟眼前的晉王爺交代,就算她今日搪塞過去,她也不敢想象日後要是晉王知道了真相會用怎樣極端的手段處置她們母女倆。
“還不快,你是要等老夫用家法嗎?”牛帆再次不耐地催促道。
一個要對她們使用家法,一個不惜下死手掐死她們,眼前的情形有些四麵楚歌。
邱若水的心,跳得很快!
說與不說,在她的腦子裡天人交戰。
怕那冰冷的家法板子落到自己的身上,也怕晉王爺一怒之下真的滅了她們,邱若水左右反複權衡,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
畢竟,現在是最好也最無奈的時機。這裡有牛帆和牛莎莎在,她的女兒有孕在身,依照先前牛莎莎替她們求情的的情形來看,牛莎莎和牛帆都不會眼睜睜看著晉王爺殺了她們,她隻有在這時候說出來才能夠保證她們母女倆的一條性命。
就算事情鬨到了軒王那裡,她也可以說她是被逼無奈才說出來的。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邱若水緩緩地抬起頭來,麵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說,我說。”邱若水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開始說道“請老爺和晉王爺明鑒,這事不關我們母女倆的事,隻是軒王嫌棄大姑娘癡傻不配做其王妃,所以才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大姑娘。”
牛莎莎倒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太驚訝,但百裡擎天一聽,那拳頭頓時握得關節發響,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邱若水的衣領就將她提了起來。
“他想用什麼方法殺了莎兒?”百裡擎天咬牙問道“你再不老實,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那是他的親弟弟呀,他完全無法想象那個在人前溫潤謙和青春陽光的親弟弟卻在背後乾著此等齷齪陰暗之事。
想著,百裡擎天便覺得心很痛,很痛。所有的怒氣更是加諸在了邱若水的身上。
“軒王說,說直接派人刺殺大姑娘恐會引起人的懷疑,所以,所以……”邱若水注視著百裡擎天殺人的目光,整個身體都軟了,所有的意誌力都被摧毀在那道冰冷如劍的目光之下。
“所以什麼?”這個該死的女人,說話老是說一半,竟然還要他一句一句的問,他的耐心都快要被消磨完了。
百裡擎天粗重的氣息近在咫尺,邱若水偏頭避開他殺人的目光,囁嚅道“所以,所以我就告訴他可以帶大姑娘出去玩兒,趁沒人的時候悄悄將她推下山崖。大姑娘癡傻失足落下山崖的可能性很大,這樣彆人就不會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