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主意竟然是邱若水為軒王出的?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牛莎莎踉蹌了兩下,險些就站不穩了。
都怪她太大意了,在狂扁軒王之前,她應該先將軒王審問一翻的。
為了在這件事上能出口惡氣,她狂扁了軒王一頓,沒想到真正的幕後主使還躲在這裡逍遙度日。
都怪她太大意了,在狂扁軒王之前,她應該先將軒王審問一翻的。
“你這個惡婦,居然膽敢和軒王狼狽為奸,這等陰招你都想得出來,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百裡擎天也覺得心裡氣血翻湧,手上的力道瞬間收緊。
“因—咿—”邱若水喉部被衣領緊緊勒住,說話潰不成音,隻能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如修羅一般的百裡擎天。
牛莎莎知道百裡擎天的火氣又上來了,但這次她並沒有打算要救邱若水。那是邱若水咎由自取,況且,她肚子裡並沒有寶寶能讓牛莎莎心生憐憫。
她隻是上前輕輕地撫摸著百裡擎天的背部,柔聲說道“擎天,你先放開她讓她說完。”
百裡擎天轉頭看向牛莎莎,那怒火翻騰的眸子裡卻又透著絲絲柔情,看上去顯得甚是複雜。
“哼!快說!”百裡擎天終於還是鬆開手來,一拂衣袖背過身去,不想再看到邱若水那令人惡心的容顏。
邱若水直到跌坐到地上,她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晉王聽了牛莎莎的話後竟然真的放了她。
那心,依然跳得厲害。
“因為,因為她許了我們芊兒王妃的位置。”邱若水盯著百裡擎天高大挺拔的背影,怯懦地說道。
嗬——
牛莎莎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為了一個王妃的位子,這些人竟然連人性都喪失了。
“他許以牛芊芊王妃的位置,你就幫他出主意殺人?”聞言,百裡擎天又猛然轉過身來,那臉上痛極反笑,“嗬嗬,你以為你們是在互相扶持,互相得利對嗎?呸!你們這根本就是利欲熏心。”
百裡擎天越說越是生氣,右手高高揮起,已忍不住想要再次出手了。
牛帆一見百裡擎天的情緒似乎又要失控,也不知道他是想要護住邱若水不被百裡擎天抓住,還是真的被氣到了,他搶先上前猛扇了邱若水一記耳光,罵道“你這個蠢婦,竟然如此愚蠢。乾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來。”
牛帆本想還要抬手再打的,卻被牛莎莎伸手攔住了。
“那你告訴我,第二次在永川們外,軒王想要用木棒打死我又是誰的主意?”牛莎莎看著秋若水淡淡的問道,就像是在問一件與自己好去關係的事情一般。
對她來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她現在似乎已經找不到當初對軒王的那種憤恨的感覺了。
“這……”邱若水又遲疑了。
承認一次就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若再承認殺了第二次,那她可能會小命不保。
百裡擎天卻沒有耐心給她猶豫的時間,瞪著她冷聲道“說。”
“快說!”伺候在一旁的兩個侍衛陳林和嶽遙也怒聲喝道。
“這……”邱若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那臉上出現了要哭出來的表情。
牛莎莎不疾不徐地加了一句,“你現在不說,遲早有一天你還是會說的。”
她麵上看著平靜無波,可心裡卻覺得很冷,冷如掉進冰窖。
按道理說,她應該叫邱若水一聲‘二娘’的吧?這些都應該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親人啊!可是她們所謂的親在哪裡?除了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其他的她什麼也看不到,也體會不到。
死在陌生的軒王手裡,也許她就認了,可倘若死在與自己血緣親情的親人手裡,那將是一種怎樣的悲哀啊!
她希望邱若水的答案是否定的,從心底裡希望。
“也……也是我。”可邱若水終是躲不過,垂頭答道。
聞言,牛莎莎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抖。猶如期冀多年的夢想被一朝打破,所有的失望和絕望都湧了出來。
她很想哭,為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而哭。
她渾身冰涼,搖搖欲墜。
忽地,一隻有力的臂膀從後麵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牛莎莎沒有轉頭去看,她知道那是百裡擎天。也許,隻有百裡擎天才能理解她心裡的痛。
“哎呀,你,你怎麼這麼糊塗啊?”牛帆痛心疾首,抱著頭蹲了下去。
此時,他瞬間空白的腦海裡隻剩下一個詞語,那就是——家門不幸。
“你——”
百裡擎天氣得不輕,他一隻手摟著牛莎莎,而另一隻手卻暗暗灌輸內裡,然後一掌揮了出去。
“啊呃——”邱若水一聲慘叫都沒來及叫完,便倒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太突然,包括牛帆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大驚,卻沒有人敢上去查看邱若水的傷勢。就連牛芊芊也是大張著嘴愣在那裡,像是魂都沒有了一般。
百裡擎天真的不知道他的莎兒兩次遇劫都是如何死裡逃生的。這樣危機重重的相府,他還敢讓他的莎兒在這裡待下去嗎?
想著,他拉起牛莎莎的手轉身就走。
“莎兒,我們走。”如此齷齪之地,百裡擎天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
見晉王爺生氣要走,牛帆回過身來,又趕緊賠笑著上來挽留,“王爺,都怪老夫自家不嚴,還請王爺恕罪。王爺息怒,這件事情交與老夫來處理就好,前麵已經準備好了歸寧宴,請王爺到前麵用膳吧!”
“不必了。本王今日已手下留情,但今後不想再見到這種心如蛇蠍之人。”百裡擎天摟著牛莎莎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著,隻有那渾厚中帶著恨意的聲音在漸漸遠去,“老泰山這府上猶如龍潭虎穴,我們以後還是少來些的好。”
聞言,牛帆微微發福的身軀頓時僵化在寒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