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你這個賤人,逆子。你們……咳咳咳……”永平帝氣急攻心,身體抖了兩下,向後倒去。
“皇上——”武風本就站在永平帝的麵前,他早就料到永平帝肯定會被氣翻山,一見之下趕緊就伸手扶住永平帝。
“皇後娘娘——”皇後身邊的幾個宮女和妃嬪也趕緊上去拉住皇後。
眾人衝過去拉皇後,可還沒衝到皇後身邊,皇上又倒下去了,場麵頓時就變得混亂起來,
靜陽公主呆在原地直接看傻眼了,她從未見到過自己一貫雍容華貴的母妃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麵,竟然掐著亦貴妃的脖子就不鬆手。
“崔太醫——崔太醫,趕緊的。”武風一麵大喊,一麵抱著永平帝坐到地上。
“來了來了。”崔太醫也被眼前突發的狀況驚呆了,聽到武風的喊聲,趕緊應了一聲,挎著藥箱就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來。
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武風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叫他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大家請讓一下,讓一下。”
崔太醫趕到永平帝的麵前,見永平帝正半躺在武風的懷裡大喘著氣,雖然被圍在了中間,他依然抬手指著亦貴妃和太子的方向,嘴唇發白說不出一句話來。而高邑正哭喪著臉,跪在永平帝的身邊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扇著風。
崔太醫先掐住永平帝的人中,又抓過他的手認真號起脈來。
東窗事發,太子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帝後身上,他咽下一口唾沫,腳步移動準備開逃了。他甚至顧不得自己母親還被皇後掐著脖子。
他還有許多事情還沒來得安排,他還沒來得及拿下皇位,事情就發生了,殺了他個措手不及。
他的身份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從肖妃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和自己的母親就暗自想好了各種應對的方法,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那副隱藏了他身份秘密的畫像怎麼會到了武風的手裡?
肖妃被燒死在冷宮,他特意拍了人去尋找那副畫像不果,他和母親還以為已經被大火燒毀了,沒想到……
哎!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站住。太子殿下,你要去哪兒?”
太子沒退幾步,就被一個無意中回頭的妃嬪叫住了。
平日裡,這對母子占儘風頭,現在輪到他們倒黴了,那些終於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妃嬪們又豈會輕易繞過他們。
太子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轉身撒開腳丫子就開跑。
“快,快抓住太子。”
“對,彆讓他跑了。”
幾個妃嬪對著伺候在禦花園內的侍衛下令道。
侍衛們應聲而動。
這一會兒,皇後被人拉住了,永平帝的情緒也稍微穩定了一些。
一聽太子要跑,永平帝喘著粗氣,說道“扶我起來,快抓住他,抓住那個逆子。”
“皇上,你彆急,侍衛已經去抓了。”武風一麵安慰永平帝,一麵攙扶他坐到了椅子上。
永平帝坐穩,眼風掃向已被皇後搖晃得披頭散發不停喘氣的亦貴妃,憤怒之後,他才感覺到了心口一陣陣的抽痛。
太子很快就被侍衛抓了回來,他被雙手反剪著還在奮力掙紮。
皇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靜養公主和軒王的母親德妃娘娘的攙扶下緩緩走到永平帝身邊,那麵上心痛委屈互相摻雜,說不出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皇上——”皇後半蹲下身子扶著永平帝的手臂,眼巴巴地望著他,剛一開口眼淚就滾滾而下,“也不知道咱們的天兒怎麼樣了,還有那丫頭。”
“皇後,朕對不起你。”永平帝無力地轉頭看向她,整個人看上去突然間就像蒼老了許多。
皇後失態痛哭,“皇上,您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嗚嗚嗚……”
永平帝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歎了口氣,抬頭看向被兩名侍衛押解著的太子。看著那張與畫像上一模一樣的臉,怒火又在他的心中騰然升起。
試想一下,一頂綠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三十年而不自知,那是一種怎樣的憤怒和悲哀啊!何況,他是帝王,這頂綠帽子可算得上是“超級綠帽子”了。這事一旦傳出去,不用說他也將成為整個天下人的笑話和談資,他還有和臉麵去麵對天下蒼生啊!
“皇上,皇上,你切不可聽信謠言啊!”亦貴妃站在原地用手絹兒淚拭,經過剛才皇後的一番推攘和驚嚇,她一貫清冷的麵上,此時已哭得梨花帶雨。
“來人!”永平帝看也沒有看她,黑著臉吩咐道“將亦貴妃和太子打入天牢,至於是不是謠言,命大理寺查證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