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大帳裡的光線有些昏暗,桌上並排放著展開的兩道聖旨。
小手捏著下巴,牛莎莎圍著桌子來回轉了幾圈,從那緊蹙的柳眉上看得出來她正在思考著什麼。
武剛抄著雙手站在一旁,他看得出來麵對那兩道聖旨,他們家王妃並不是很高興。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沒說話,因為他不知道牛莎莎究竟在想什麼。
“哈哈哈……恭喜恭喜啊!”
這時,大帳外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緊接著,陳二牛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受了百裡擎天的囑托照顧牛莎莎之後,陳二牛經常過牛莎莎的大帳來看望她,加上牛莎莎的性格外向,相處起來比較融洽。所以,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近了。
“陳總兵。”牛莎莎回頭苦著臉打招呼。
“哈哈哈,恭喜將軍啊。”陳二牛打著哈哈拱手道“恭喜大將軍榮升太子之位,恭喜禦賜將軍也做了太子妃,末將一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沒來得急備什麼禮物……”
陳二牛笑逐顏開正說得起勁,哪知,牛莎莎卻苦著臉不冷不熱地丟給他一句,“有什麼好恭喜的?太子之位誰稀罕誰拿去好了。”
呃——
陳二牛頓時被噎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他就搞不懂了,彆人要是遇到了這樣的好事都肯定是樂不可支,這牛莎莎怎麼反而是一副彆人欠了她錢不還的表情呢?
陳二牛狐疑地看向武剛,後者聳了聳肩,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的表情。
對於武剛來說,王妃無論說話處事都異於常人,他也經常搞不懂自家這位主子的心思。
特彆是現在這種情況,亦貴妃和太子殿下獲罪垮台,晉王作為皇上最寵愛的皇子被提封為太子。按理說這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自從宣了旨後,他家王妃的麵上就沒出現過一絲笑容。
就這種情況,他還真不知道王妃心裡是怎麼想的。
見牛莎莎情緒不佳,陳二牛抽著嘴角試著喚了一聲,“將軍?”
牛莎莎可能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點太生硬了,逐歎了一口氣,走到椅子邊坐下,道“陳總兵,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針對你。不過,還是謝謝你來賀喜。”
陳二牛哪敢生她的氣啊?
“我知道,我知道。”陳二牛賠笑這說道。不過,他還是不解,“將軍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想大將軍了?”
大將軍領著奇襲營出去執行任務半個月未歸,禦賜將軍肯定是想擔心自己的相公了,所以才心情不好。不過,大將軍也真是的,把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嬌娘獨自留在全是男人的軍營裡,也不知道大將軍怎麼就放得下心。
陳二牛的話帶著些許打趣,牛莎莎臉皮雖然厚比城牆,但還是忍不住紅了。
要說不想百裡擎天那是假的,但現在她苦惱的並不是這個。
“嗬嗬,陳總兵見笑了。”牛莎莎無力一笑,又歎氣道“我是有點想大將軍了,可我更多的是擔心。”
“嗨。”一聽牛莎莎果然是在擔心自己的相公,陳二牛不以為然地一揮手,然後大刺刺地坐到椅子上,說道“將軍您就放寬心吧!大將軍他驍勇善戰,就以少勝多的戰事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何況他們這次還帶了那麼神奇的武器,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牛莎莎看了他一眼,麵色更顯沉重了。“這個我現在倒不擔心,我擔心的是皇上那邊。”
“哦?這怎麼說?王爺能當上太子,末將覺得那是大慶之福啊。”陳二牛更不懂了。
皇上不是都立晉王爺為太子了嗎?那是何等殊榮啊?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哎——”牛莎莎又是深深歎氣,“雖然是大慶之福,卻不一定是晉王之福啊,也不一定是我之福啊。也許你們有所不知,我並不想讓晉王當太子。”
“這是為何?”
此話一出,陳二牛與武剛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狐疑地看向牛莎莎。
牛莎莎解釋道“太子之位雖然榮耀,可卻不是我們所想的。若王爺做了太子他會失去自由,終日生活在權力的漩渦裡,許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而對於我……”
說到這裡,牛莎莎頓住了。
她想說的是,百裡擎天一旦做了太子,將來就會做皇上,為了皇族開枝散葉三千後宮就是免不了的。而這一點是她做不願見到的。
陳二牛一個粗人,他哪裡會懂得牛莎莎的想法,還非常不識趣地追問道“而對於你就怎麼樣?”
牛莎莎無力地看了他一眼,腦袋耷拉到一邊,“而對於我,那就慘嘍!”
“慘嘍?怎麼個慘法?”武剛也是個不識趣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牛莎莎快要暴走了。
真的需要她說得那麼明白嗎?
她是個現代人,擔心自己的婚姻裡有彆的角色插入那是正常的,可在這裡,弄不好彆人就會取笑她在吃醋啊!
要她裝作對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毫不在乎的樣子,她做不到啊。
“王妃,你快說。”見牛莎莎支支吾吾的,武剛眼一瞪,一拍胸脯說道“是誰敢讓你慘,屬下就讓他更慘。”
“對啊,將軍。你說出來,有兄弟們給你撐腰。”陳二牛也拍著胸脯幫腔保證。
呃——
這兩個家夥還挺維護她的。
被兩個大男人追問這個問題,牛莎莎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將軍,你說啊。大將軍讓末將照顧你,有什麼事,末將一定替你出頭。”
“王妃,還有我呢。”
可兩個大男人還在眼巴巴地看著她,盛情難卻啊。牛莎莎既感動又尷尬,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既然人家這麼關心自己,牛莎莎隻得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所說的‘慘’,是太子距離皇位一步之遙,若以後王爺榮登大寶,那他肯定就會三千後宮,鶯鶯燕燕,那我不是……”
“哦——”
“哦——嗬嗬。”
搞了半天,原來她擔心的是這個。
武剛和陳二牛都是一臉了然的表情。
“王妃,您——你是不是想多了?”武剛試著想安慰她一下,“彆說王爺現在隻是太子,就算將來登上了皇位,王爺心裡也隻有王妃您啊。”
陳二牛嘴笨,也隻能跟著附和,“對對對,王爺心裡隻有你啊。”
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