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印光大師的指點不無道理。
牛莎莎起了要幫助彆人的心,便投身其中。
全神貫注的專注和日以繼夜的忙碌,讓她暫時從難以生育的痛苦中解脫了出來。
由劉莎莎投資的修建的生成水和生產車間在棲霞山的一個山灣裡。占地足有300多畝,順著山彎的地形排成了一條長線。
由於收容所的收容範圍是那些無家可歸之人,所以,收容所的興建引來了許多免費的人力。除了花錢雇來的工匠和在亦貴妃母子倆案件的牽涉中被遣散的人員之外,還有許多流落街頭的乞丐和窮苦人都加入了勞動之中。
人多力量大。
所以,從牛莎莎這個項目的籌劃開始,到設計的圖紙出來再到找工匠和興建,整個過程可謂神速。
一個多月的時間,整個建築便已見雛形。
收容所和生產車間的修建有印光大師和棲霞寺裡的僧侶們幫忙督促照看。牛莎莎的工作重心便放在了收容所的一些生活設施和生產設施的添置上。
除此之外,她還忙於完善生產圖解和收容所及生產車間的後期管理條例的製定上。
但如此浩大的工程,最終還是驚動了朝廷。
要知道,牛莎莎現在的身份是太子妃,她的此番善舉就是在為大慶朝廷臉上添光,為朝廷積攢人心啊!
所以,永平帝知道後大喜。不僅樂嗬嗬地親自微服私訪到現場查看情況,還對牛莎莎的善舉給予了很高的評價。並且,還派出了京城的一小部分禁衛軍供牛沙沙差遣,為她的工程進度添磚加瓦。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便到了八月中秋這一天。
永平三十七年,八月十五。
這一天,是令整個大慶朝都值得紀念的日子。
這一天,對永平帝和牛莎莎來說,都是雙喜臨門——
京城這邊,牛莎莎的收容所和生產車間落成,剪彩開張。
而遠在北疆的青州駐營,百裡擎天代表大慶與哈薩爾經過多次商榷,達成共識。
這一天,百裡擎天正式將北狄納入了大慶的國土,開始實施一國兩策的管理方針。
作為主權國,在這一天,百裡擎天將大慶的五萬軍隊正式開進了北狄的國土,接管了北狄的全部軍權。而按照‘一國兩策’的協商條列,大慶朝廷的糧草也開始源源不斷地運入了北狄,以供改善北狄人民的生存條件——讓他們真切帝感受到北狄已成為了大慶的一份子。
而青州作為曾經的邊防城市,也在這一天打開國門,成為了雙方臨時的一個邊貿城市。‘邊防’與‘邊貿’雖然隻是一字之差,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從防備變成歡迎,雙方都可以把自己的特產、手工藝品、糧食等等等等。總之,就是各種物品都可以拿到這裡來互相交換或現錢交易。
一字之差,便功德無量啊!
隻是,因為‘一國兩策’才剛剛開始試行,各種管理還不完善,所以,暫時開放的也緊緊隻是青州一個城市而已。並且,為預防北狄胡人過於冥頑不靈,不服管理,青州的駐防還是並未取消。
這一天,百裡擎天偕同哈薩爾在青州城樓上整整呆了一天。
看著大慶的軍隊入駐北狄草原,糧草也源源不斷的運進北狄的土地,哈薩爾的心情極為複雜。
一方麵,他為自己的無力,丟失國土,亡國,那些在單方麵屠殺中為了救他而丟失生命的族人們感覺到悲痛,無地自容。可另一方麵,看到那些老弱婦孺,領到朝廷的救濟糧,而熱淚盈眶歡天喜地,他又甚感安慰。
從個人來講,他痛恨百裡擎天,痛恨他的殺伐,也痛恨自己看到的單方麵屠殺的那一幕。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從長遠的角度來講,他又感謝百裡擎天。就是為了這一場和談,所以才用計有了那一場屠殺。否則,不斷的掠奪,不斷的戰亂,也許他們世世代代還會過著那種從獅子嘴裡搶食的日子。
以前,就算歸順朝廷成為大慶的屬國,他們也需要年年納貢。現在,雖然沒有了國土,但他的族人們卻不再忍饑挨餓,朝廷會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他們。大慶有的,他們通過貿易和朝廷的支持,他們也會有。
換句話說,此次小麵積的屠殺和一國兩製的和談為他的族人們換來了世世代代的安寧和富饒。所以,雖然痛恨,雖然覺得無臉麵對北狄的列主列宗,但他覺得這一次和談和那些死在血泊中的族人們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從今以後,整個北狄就以一個自治州的形式存在著。哈薩爾依然為北狄的可汗,雖然北狄的行政依然由哈薩爾自治管理,但軍權已經不在他手上了。
永平帝啟用牛莎莎一個剛剛及笄的女子當將軍,並且大力支持她的建議,以最小的傷亡打贏了此戰,並且成功開疆拓土。
消息傳來,舉國歡慶。
賞月的宮宴之上,永平帝更可謂是激動不已,熱淚盈眶。
在他的勵精圖治之下,大慶朝民富國強,繁榮昌盛。但他無法想象的是自己在花甲之年還能夠做成開疆擴土這一番光宗耀祖的大事來。
這可是會被載入史冊的宏偉政績啊!
為方便賞月,宮宴依舊設在禦花園,就是上次牛莎莎表演‘敲山震虎’的宴會場。隻是,為了賞月,帝後和妃嬪並未像上次一樣坐在禦景亭中,而是坐在禦景亭的外麵,與文武大臣主次而分。
永平帝走下龍位,端著酒杯徑直走到牛莎莎的麵前。
“丫頭,這一杯,朕要敬你。”
永平帝將手中的酒杯端到牛莎莎的麵前,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竟然要為牛莎莎敬酒。
“啊?敬,敬我?”
牛莎莎毫無準備,受寵若驚,站起身來快速地掃了一眼周圍的文武百官,趕緊手忙腳亂地端起了酒杯來回禮。
牛莎莎因為禦賜將軍的身份也位於九卿之中,位子就坐在牛丞相的旁邊。
帝王走下龍座親自過來為她敬酒,這是何等的殊榮啊?
彆說牛莎莎,就是在場的所有王公貴族和滿朝文武都完全被永平帝的舉動驚呆了。特彆是坐在皇族區域的軒王都沒說什麼,可貴為軒王妃的牛芊芊臉上除了驚訝之外卻是氣得都能擰出水來了。
永平帝因為高興多飲了幾杯,此時已有了三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