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拿到市集上去叫賣兜售?她們以為是賣菜呢?
牛莎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趕緊擺手道“嗬嗬,秦大姐,彆急彆急。”
那秦大姐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隻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怯怯地問“怎麼?這樣不行嗎?”
“這樣賣,肯定不行。”牛莎莎看向身後跟著的一群成員,提高聲音,儘量讓每一個人都聽到“既然是好的東西,我們就要把它賣出好價錢來,若用菜籃子裝著拿到集市去兜售,那樣不但把我們神奇的產品賣賤了,還得不到相應的報酬。”
“哦!”那秦大姐似懂非懂地點頭。
靜陽公主就問了“三皇嫂,不拿到市集上去賣,那我們應該怎麼賣啊?”
牛莎莎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賣了個關子,“嗬嗬……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你們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其他的,山人自有妙計。”
產品被製作出來了,接下來涉及到的自然就是銷售。再好再神奇的產品,沒有好的銷售渠道和包裝炒作,都無法帶來預想中的利潤。
穿越之前牛莎莎自己就是跑銷售的,所以這一點難不倒她。她知道該怎樣包裝炒作,才能讓他們生產出來的肥皂和手工皂達到一個銷售的製高點。
收容所裡的窮苦大眾雖然都窮,但其中不乏各種能人。
牛莎莎在繁華的鬨市區選了兩間不算太大的門店,分彆作為洗衣皂和美容皂的專賣店。然後,知人善用,從這些成員裡選了幾個說話態度好做事又認真的男子專門負責在門店上銷售。又挑了幾個能說會道的男男女女組成產品解說團,專門到京城各大酒樓茶肆負責開產品說明會。
為了防止財務混亂,她還專門挑選了兩名精通算學的中年人,教他們一些簡單的會計學,讓他們一個負責做會計,一個負責做出納。
剩下的,那些老實巴交沒有什麼特殊才能的就負責在車間裡搞生產。
這樣一來,產銷一體,各司其職,牛莎莎的整個前期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離開了效果摧枯拉朽的手雷和鐵血殺伐的戰場,牛莎莎搖身一變成了一名女強人。在各種忙碌之中,她不但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還暫時忘卻了自己心理上的痛苦。
靜陽公主依然每天屁顛屁顛地跟在她的身後。不得不說,才短短的一個月下來,那個隻知道調皮貪玩兒的小公主也似乎脫胎換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跟在牛莎莎的身邊,她學到了什麼叫善良,什麼叫付出,她不但見識了民間的疾苦,也從中學到了什麼叫做珍惜。
也是在這一個月的相處中,她對牛莎莎可以說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在牛的眼中,牛莎莎就像她父皇所說的一樣,是一個神人。吟詩作賦、上陣殺敵、經商貿易,無所不能。而牛莎莎腦子裡許多的奇怪的想法及見解都是她長這麼大都不曾接觸過的。
所以,除了高高在上的公主頭銜之外,她變得更勤問好學,更低調了。
——
這邊,牛莎莎帶領收容所的窮苦大眾們乾得熱火朝天,青州那邊,百裡擎天的工作也緊鑼密鼓。
百裡擎天歸心似箭,為了與自己的嬌妻能夠早日團聚,他壓縮了自己的工作時間,日以繼夜,將幾乎兩個月才能完成的工作硬生生地壓縮在了一個月。
九月十五這天,百裡擎天帶領大慶的軍隊班師回朝。
與來時不一樣的是大慶的軍隊有五萬人馬留在了北狄草原駐防,跟著他回京的不過隻有一萬多人而已。
除此之外,他們的隊伍中還多了一千多名北狄胡人。
這些胡人便是在上次單方麵屠殺中存活下來的俘虜,他們繳槍不殺,百裡擎天派軍中的大夫為他們診治傷勢。如今,除了哈薩爾已被放回北狄繼續當他的可汗之外,這一千多人就作為北狄第一批送往大慶進行文化交流的人員。
他們將在大慶學習除了放羊牧馬之外的各種生活和製造技能。
百裡擎天一道令下,一路上,大慶的將士們對這一千多名北狄俘虜以禮相待,與他們互相交流溝通。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兄弟一樣。誰敢用歧視的態度對待俘虜便會被軍法處置。
要將曾經在戰場上交手的敵人待如親人,其實,百裡擎天的工作也不好做。可謂是任務艱巨。不過,他也明白,就像讓彆人的孩子要叫自己為‘爹’或‘娘’一樣,哪會那麼容易。如果這件事好做的話,也許等不到牛莎莎提出來,大慶朝廷早就這樣做了。
但好在他一貫治軍嚴明,他的一聲令下,軍中膽敢明目張膽違反的將士並不多。並且,百裡擎天也告訴他們了,要想以後不遠離家園到邊關打仗,就得努力支持‘一國兩策’的實施。否則,邊關戰亂不斷,他們就得不斷地上戰場。
在他的倡導下,將士們努力積極配合,對北狄俘虜曉之以情動之以禮,不斷地為他們灌輸一國兩策的好處。當他們勾勒出的大好藍圖深深刻進那些俘虜的腦海裡後,再見到一路上將士們對待他們的真切態度,北狄俘虜從最先的抵抗憤恨也漸漸變成了相信、接納和向往。
回京的路程在一寸一寸地縮短,百裡擎天的心卻在一寸一寸地澎湃。若不是因為有一千多名北狄俘虜隨行,他恨不得現在就立刻策馬奔騰到牛莎莎的身邊。
平日裡,繁忙的工作讓他無暇顧及對牛莎莎的思念,如今大局已定,他整個緊繃的神經都鬆懈了下來,再加上回京的漫漫長路上無聊至極,他滿腦子裡自然而然地就除了對牛莎莎的思念,還是思念。
一想到牛莎莎,他那冷冽剛毅的線條上時不時地就會出現一些傻笑,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就像現在一樣。
“喂!你一個人在傻笑什麼?”
華天佑騎馬與他並行,見他莫名其妙地就突然笑了起來,忍不住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百裡擎天麵上的笑意不減,依然是那副雲遊太虛的樣子,顯然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問話。
華天佑愕然了。
不是吧?他說得那麼大聲,這家夥竟然聽不到?
一貫以冷漠淡然著稱的百裡擎天也有這麼白癡的時候?
“喂——我說話你聽到了嗎?”華天佑又大喝一聲,一腳踹在他的小腿肚上。
“嗯?什麼?”百裡擎天轉過頭來,一臉的茫然表情。
華天佑都快被他的反應氣死了。他說了半天,敢情都是在對牛彈琴。
華天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來,讓自己儘量地不要發火。
“我在問,你一個人在傻笑什麼?”他咬著牙,問道。
百裡擎天眉間動了動,反問“我有嗎?”
“當然有了,不但傻笑,還笑得特彆地賤。”華天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哦!”
他說百裡擎天笑得賤,滿以為百裡擎天會回擊他的,結果百裡擎天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眼波流轉間,嘴角又扯出一抹好看的笑來。
呃——
華天佑無語了。
笑得那麼賤,又沉浸在自己的臆想裡不出來。
猛地,華天佑恍然大悟,嘴角一揚也忍不住勾勒出一道奸笑來——
他敢打賭,這廝肯定是思春了。
嗬嗬,按照他的經驗,說不定這會兒百裡擎天正幻想著和牛莎莎在乾什麼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