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牛莎莎在靜文樓一鳴驚人成為新一代的才女;以女子的身份被賜封為大慶第一位女將軍;以製作爆竹的原材料製做出手雷,又以最少的傷亡打贏傳奇性的一戰,讓大慶輕而易舉拿下了北狄;在刑場上,不惜用自己的一次性免死金牌救下了與她毫無關係的亦貴妃母子倆;為京城的窮苦大眾修建收容所和生產車間,讓他們能夠擁有棲身之所,自食其力。
這些種種,讓牛莎莎的大名傳遍了整個京城。
茶樓酒肆到處都在瘋傳劉莎莎的事跡,將她傳的神乎其神。士農工商,各界人士爭相以認識牛莎莎和與她結交為榮。導致晉王府和丞相府門前每日車水馬龍,各種訪客不斷。牛莎莎因為要忙於收容所和生產車間的事務,沒時間應酬打發那些人,倒是忙壞了晉王府的總管和牛丞相父子倆。
那深居琵琶巷中的靜文樓掌櫃是個聰明人,他更是抓住商機,請了說書先生將牛莎莎當初技驚靜文的風采大勢宣染,把個靜文樓的生意炒作得極為有聲有色,極為火爆。
牛莎莎成為名人之後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名人效應’。
那靜文樓的掌櫃就是靈活運用了名人效應讓自己賺得盆滿缽滿,而名人效應對牛莎莎的好處也是極大——為生產車間生產出來的美容皂和洗衣皂,營造出了一個很好的銷售網絡。
你看——
醉仙樓的一樓大廳,全部被牛莎莎包下來開產品說明會了。
“錢夫人,你也來啦。哎呀,我就在這裡挨著你坐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婦人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一個熟人,便就地落座了。
那姓錢的婦人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為她騰出一個位置來,嗔怪道“喲!你怎麼才來呀?告訴你,聽說太子妃娘娘今日弄的什麼產品說明會就是要展示那個寶貝。”
“啊?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可以見識見識了。”那剛剛趕到的貴婦人邊說邊拉了凳子坐下,一臉的慶幸。
那錢姓夫人一撇嘴,不屑道“就是,要是能花錢買到就更好了,免得我表妹華妃娘娘和那丞相府的二夫人邱若水老在我麵前炫耀。”
“對,咱也多買一點兒拿到邱若水麵前去炫耀,看她還囂張得起來不。”那剛趕到的貴婦人說起那邱若水就是一肚子氣。
前些日子聽說太子妃娘娘送了宮裡皇族們一人一塊兒叫什麼肥皂的寶貝,聽說那東西可神奇了,能讓衣服上清香繚繞,久久不散。那邱若水有事沒事兒老是到她們幾個府上去閒話家常,說白了,還不就是找著機會地在她們麵前炫耀麼。她左一個稀罕右一個稀罕,得瑟得不得了。
哼!不就是一個寶貝嗎,隻要出錢,她就不信買不到。
那剛趕到的貴婦人心裡正在氣不過,錢姓夫人就開口打斷了她。“喂,彆說了彆說了,快看,太子妃娘娘要開始展示寶貝了。”
剛趕到的貴婦人趕緊收回心思,抬眼向錢姓夫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此時,醉仙樓的大廳裡熱鬨異常,座無虛席。到場的人全是京城裡身份尊貴的的夫人小姐們。
醉仙樓的大門外聚滿了看熱鬨的老百姓,可他們就算擠破了頭,手上沒有牛莎莎親手寫的邀請函,也根本進不去。
大廳的正前方臨時搭了一個高台,上麵有一張長條案,案上挨個兒擺放了幾個銅盆,旁邊堆放著一些沾染了汙漬的臟衣服和一些乾淨的毛巾。
牛莎莎和秦大姐正各自拿了一件臟衣服在銅盆裡搓揉,她們一個使用的是古老的皂角洗衣法,一個用的便是新生產出來的肥皂。
她們倆的身旁站了七八個演說團的成員。今日牛莎莎親自主持示範,以後的演說會就要由這些演說團的成員去完成,所以他們必須在旁邊觀摩學習。
為了這場產品說明會,牛莎莎是下足了功夫的——
誠如剛才那兩名貴婦人帶著抱怨的對話。牛莎莎他們前兩批製造出來的肥皂並沒有香味,但為了迎合貴夫人和小姐這種消費人群,牛莎莎又想儘了辦法在香味上做了一些改進。並且將生產出來的第一批有香味的肥皂送給了宮裡的每一位皇族。
她還特彆想到了牛芊芊和自己那位“二娘”。
這兩個人身上有一種特質,那就是愛慕虛榮。這一點對牛莎莎來說具有不可言喻的作用。她跟牛芊芊母女倆是有仇,不過她跟錢沒仇,所以也特意為她們母女倆一人送了一塊。
果然,邱若水很快就給她帶來了饑餓銷售的巨大效果。
今日產品說明會的座位安排,牛莎莎也頗下了一翻功夫。
靠展示台最近的一排餐桌,每張桌子上都豎著放了一個小木牌,上麵寫著“貴賓席”。
其實,今日受邀坐在貴賓席的都是京城裡長得貌美如花的年輕美女,讓她們坐在第一排,目的是為了更好是展示推銷美容皂。這些女子不論平日身份地位如何,今日能坐在大慶名人牛莎莎設宴的貴賓席上,都感到倍兒有麵子。
在這一列貴賓席中有一位特殊的賓可,這人就是工部尚書李笑的千金李陌顏。
如今的李陌顏,因為有了愛情的滋潤和屬於自己的幸福歸宿,她本就驚豔的容貌上更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嫵媚,看向牛莎莎的眼神裡也沒有了往日的怨毒之氣,再加上牛莎莎曾經救過她的命,那眼神兒裡反而多了幾分友好和感激。
和吉祥公子交往之後,她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屬於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用彆人說,她也明白過來,自己當初挑釁牛莎莎的行為是多麼地可笑。所以,她今日接了邀請函前來,一是想要為自己曾經幼稚無知的行為道歉,二是特意來為牛莎莎的銷售說明會捧場。
“大家現在可以看一看。”牛莎莎和秦大姐擰乾自己手上的衣物,抖開了,同時展示給大家看。
她的臉上掛著標準的推銷式微笑,解說道“剛才大家都看到了,這兩件衣服都是沾染了血漬的,用肥皂搓洗的現在上麵什麼都看不到了,而你們再看秦大姐手上這件用皂角搓洗的,上麵還有明顯的印跡。這就說明了肥皂的去汙能力遠遠超過了皂角。”
“哇,真的一點血漬都看不到了。”
“我家丫環給我洗的衣服,我就老覺得有印跡沒洗掉。害得我又好幾件我特彆喜歡的衣服都因為洗不乾淨,丟在那裡不能穿了。”
“我也有喜歡的衣服洗不乾淨就丟了。”
“這下好了,回去以後你們可以讓丫鬟再用肥皂把那些衣服重新洗洗呀。”
“對,我回去就讓丫鬟試試。可不知道太子妃娘娘用的肥皂是在哪裡買的。”
“太子妃娘娘既然拿出來展示,肯定就是要賣了。”
“我倒更好奇那肥皂是用什麼做的?為何如此神奇?”
看了兩件衣服清洗後的明顯對比,肥皂的去去汙能力不言而喻。下麵觀眾席上的夫人小姐們除了評頭論足之外,都像發現了寶貝似的,眼裡閃爍著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