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劈裡啪啦的金光在牛莎莎看來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輕輕地掃視全場,聽著那些評論和猜測,牛莎莎趁熱打鐵,繼續說道“用肥皂洗得衣服不但不傷衣服,還不傷手,而且清洗之後,衣服就像新的一樣。在這一批洗衣皂裡麵,我們還特意加入了特製的香精油,用它洗過的衣服都會留著淡淡的清香,經久不散。你們可以親自聞一聞,看這種香味聞著舒服嗎。”
她把手中用肥皂手洗過的衣服交給旁邊的秦大姐,秦大姐便拿著衣服繞場一周,讓在場的夫人和小姐們都親自聞一聞,親自感受一下。
“嗯,這香味清新怡人。”
“不錯不錯,很好聞。”
肯定好聞了。牛莎莎在心裡暗道。
在古代這種有限的條件下,她能將茉莉花的花香融入到肥皂裡,不帶花費了大量的茉莉花,還花費了不少的功夫,那味道要不好聞都對不起她。
李陌顏也輕嗅了一下秦大姐手裡拿著的衣服。果然,香味撲鼻。她莞爾一笑,對牛莎莎的本事更多了幾分敬佩。
“太子妃娘娘。”李陌顏從貴賓席站起生來對著牛沙沙輕輕福了福身,麵上帶著善意的微笑,問道“這肥皂的香味甚是好聞,可這麼好的東西用來洗衣服會不會太浪費了?”
牛莎莎一時沒搞明白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也回以她友好的微笑,“李小姐的意思是……”
“我是想……這麼好的東西,能不能用它來沐浴?”
哦!
牛莎莎了然,心裡竊喜不已。
她的演示程序還沒有來得及介紹美容皂呢,生意就先找上門來了。
看來,玄武湖的湖水把李陌顏這丫頭的腦袋泡清醒了,她的臉上不但沒有了以前那種一看到她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怨毒表情,就連那張曾經指證過她偷銀子的小嘴裡也能問出如此有水平的問題來了。這麼說,她是真從對百裡擎天的迷戀中走出來了。
既然李陌顏都走出來了,她對以前的恩怨也就釋然了。
再說了,來者就是客,她還指望著李陌顏幫她賺取白花花的銀子呢。
“李小姐,你問得好。”這個念頭一閃,牛莎莎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對著她嗬嗬一笑,接過話來。
她順手拿起桌案上的一塊美容皂展示給下麵的觀眾看,開始介紹起來。
“用肥皂洗澡不是不可以,但是肥皂的功能主要是去汙,對我們的皮膚並沒有太多的幫助。但如果用我手中的這種美容皂洗臉和沐浴的話,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剛研製出來的這種美容皂不但擁有跟肥皂同樣迷人的香味和去汙效果,並且,它其中的一些成分對我們的皮膚非常有益,滋潤不刺激,常用能夠美容護膚,讓在座的各位皮膚更加細膩有光澤,容貌更加美麗動人。”
“還能夠美容護膚?”
“太子妃娘娘剛才說能洗掉血漬,結果真的就洗掉了。這次肯定也是真的。”
“我想也是,太子妃娘娘說的話,我相信。”
“我想你用了,肯定會比現在還要美。”
“姐姐你就會打趣我,你用了肯定比我美。”
“嗬嗬……”
在場的不論中年婦人還是年輕女子,一聽能美容護膚,沒有一個不動心的。她們討論得起勁兒,甚至都忘了牛莎莎專門為她們準備的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
世間女子,誰人不想擁有西施昭君的沉魚落雁,貂嬋玉環的閉月羞花之容呢?
所以,女人這輩子最大的死穴就是那張臉。
而牛莎莎的目的就是想要掐住這些女人的死穴,讓她們心甘情願,乖乖地給她送錢。
錢,她不缺,最後都會流入收容所的賬本。
她要的,隻是那些富得冒油的女人對窮苦大眾的變相布施和那一小點點的成就感。
看著她們在下麵交頭接耳,各種幻想,牛莎莎對她們的反應甚感滿意。
她繼續加碼,“大家經常使用胭脂水粉,如果清洗不乾淨的話就容易堵塞毛孔,讓我們的皮膚毛孔變得粗大,傷害我們的皮膚,讓我們看上去更顯蒼老。若有了一塊美容皂的話,這些大家就不用愁了。下麵,我就為大家演示用美容皂洗臉的步驟。”
都說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牛莎莎卻不這麼認為。她對自己的產品非常有信心,毫不浮誇。
想她穿越以前,為了讓自己那張沙皮狗似的臉能變得漂亮一點,她親手製作的手工皂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塊。
老實說,使用了美容皂之後,牛莎莎那膚質的改變確實是肉眼可見的。之所以沒變漂亮,那完全是她的長相問題,如果要想從根本上改變——那她就隻有去整容了。
牛莎莎剛做完演示,觀眾席中就有人站起來問了,“太子妃娘娘,如此美好的東西,可以買到嗎?”
“這位姑娘問得好。”牛莎莎的視線看向那詢問的官家小姐,心裡暗笑不已。
她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心情極好地大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些寶貝是拿錢買不到的,但我們收容所寶貝就是為了要給天下愛美的女士們帶來福音的。所以,大家手裡隻要有錢,就能買到。而且,我用我太子妃的名譽保證,具有如此神奇效果又價廉物美的寶貝全京城就隻此一家,絕無分號。我也敢保證你們在使用了之後一定會愛不釋手。如果有需要的夫人小姐們就請到這邊來排隊報名下單,這一批數量有限,大家先到……”
“太子妃——太子妃——”
牛莎莎激情昂揚的演說剛接近尾聲,就見武風揮舞著右手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他的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
見武風風風火火的樣子,肯定是有事。牛莎莎柳眉微蹙了一下,隻得停頓下來,將後麵接訂單的工作交給了旁邊演說團的人員來接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