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如此一來,在丈夫麵前的地位一落千丈不說,還理所當然地成了丈夫納妾的理由。
而“納妾”正是牛莎莎的死穴。
想著,牛莎莎搖頭,麵上的笑苦若黃連,“我要是能有你想得那麼通透的話,也就不會有這諸多煩惱了。”
靜陽公主一臉不解的樣子,眨了眨眼,“這怎麼會是我想得通透呢。本來就是這樣的啊,如果這個妃子不能生孩子,父皇就在多找幾個嬪妃進宮就是了啊。”
雖然心情極糟,可是靜陽公主天真無邪的話語還是讓牛莎莎哭笑不得。
“妍汐。你還小,感情的世界你還不懂。你父皇倒是可以擁有很多的嬪妃為他生兒育女,開枝散葉,但你可曾有想過你母後的感受?你母後要和眾多的女人一起爭搶你父皇的寵愛,你知道她的心裡有多痛,又多無奈嗎?”
“這個……”靜陽公主清澈的目光裡閃過了一絲異色。
小時候,她和母後住在一起。經常很晚了看到母後還在等待父皇,當出去打探的太監和宮女進來稟報,說父皇今晚留又宿在彆的妃嬪宮裡時,她就會發現母後的表情很失望,有時候也會躲進房裡暗自垂淚。
“妍汐。”靜陽公主久久不語,牛莎莎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說進了她的心裡。“女人是人,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她們除了可以為男人生兒育女之外,還應該得到男人的嗬護和理解尊重。在愛情的世界裡,感情都是自私的。彆人是怎樣的我不知道,但我卻無法接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彆的女人在一起親親我我,甚至成為夫妻。雖然我自己身體現在這樣,是我對不起你三皇兄,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去麵對他,可我也不想這樣啊。如果因此就要我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去分享自己丈夫的愛,我做不到。那樣我的心會很痛。你懂嗎?”
靜陽公主似懂非懂的點頭。
“所以,我唯一能夠選擇的就是離開。”
“可是三皇嫂,我看得出來,三皇兄對你是不一樣的,他肯定會很愛你,如果你離開了,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可我如果不離開,我們都會痛苦。”牛莎莎鼻子一酸,眼淚又滾落出來,“我走了,他也許會傷心吧。可時間會衝淡一切,他身份尊貴,身邊多得是女人,他可以再選其他的女人做太子妃,也可以納很多的女人為妾,為他生育很多的孩子。”
說著,牛莎莎的心又開始疼痛起來。
她想要的,不過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失去做母親的權利,她已經傷痕累累。她不想占著太子妃的位置,成為百裡晴天的包袱,更不想讓百裡擎天以後娶進門的女人用各種毒辣傷人的語言來作踐自己。
百裡擎天曾經告訴過她隻愛她一個,不會納妾。她沉浸淹沒在百裡擎天溫柔的承諾裡,她多麼希望能夠和百裡擎天就這樣幸福地走下去啊。可事實是百裡擎天現在是太子,將來就有可能是一國之君,他自己或者他的父母能夠容忍他們沒有子嗣嗎?也就是說,為百裡擎天納妾——是勢在必行的。
經過鷹嘴溝事件之後,他和百裡擎天也算是患難夫妻了。要離開那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她的心也很痛,可即便再痛,現在還沒有人在上麵踩上兩腳或者奚落挖苦,她自認還扛得住。但若就因為對百裡擎天感情的眷戀,她選擇留下來,帶著一顆受傷的心和再去和彆的女人沒完沒了地爭鬥,她知道自己遲早會被鬥得遍體鱗傷。而當各種鶯鶯燕燕娶進門之後,百裡擎天的眼裡還一定會有她的存在嗎?
趁一切都還陷得不深,她必須痛下決定。
“妍汐,長痛不如短痛。相信我,隻有我離開,你三皇兄才會有機會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就影響你三皇兄啊。”
靜陽公主被她說得都快哭了,哽咽著說道“可是三皇嫂,嘶,嘶,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太可憐了。明明你生病就夠慘的了,為什麼還要你離開?”
說完,她就忍不住嗚嗚地哭了出來。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三皇嫂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偏偏攤上了這種事兒呢?
她從小到大見過的那些男人都是動不動就納妾的,這樣一來,她也不敢保證,自己的三皇兄回來之後會不會因為三皇嫂不能生孩子就嫌棄三皇嫂了。
牛莎莎態度異常堅定地說道“不,妍汐。雖然離開你三皇兄我很痛苦,很不舍,但我卻可以保留作為女人的尊嚴。我一點也不覺得可憐。”
作為女人的尊嚴?
長這麼大?靜陽公主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她眼風一亮,想了想,問道“那,三皇嫂你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呼——
終於把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公主講明白了,牛莎莎鬆了一口氣,抑鬱的心情也舒緩了些。
與百裡擎天相處了幾個月,她知道百裡擎天那個人做事很有遠見,雖然沒有與前百裡蒼爭奪天下之心,但並不代表他就沒有自己的勢力。他暗藏分布在京城防衛中的金衛軍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所以,她就怕靜陽公主不幫她,若僅僅憑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要想逃出百裡擎天布在京城的眼線,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妍汐。你能幫我真是太好了。”牛莎莎抓住靜陽公主的手,一臉的感激。“你聽我說,要幫我其實很簡單。再過四五天你皇兄就要回到京城了。到時候,你父皇和朝中的大臣都會去十裡長亭迎接。按理說,我也應該去迎接他的。但那天我不能去。我會支開竹韻和武剛兄弟倆,到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十裡長亭。我隻要化妝成你的宮女,你把我帶進宮去就可以了。”
靜陽公主的小腦袋又搞不懂了。“三皇嫂,你自己就有腰牌,隨時都可以進宮,為什麼還要我帶你進去啊?”
靜陽公主的那點腦髓還真的是不夠用。
歎了口氣,牛莎莎隻得把自己的計劃耐心地解釋給她聽。
“妍汐。你知道這王府上下到處都是你三皇兄的暗衛,整個京城裡也有不少他的眼線。如果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去又怎麼能離開呢?所以隻能化裝成你的宮女,被你帶進宮去。這樣,就可以掩人耳目,所有負責防護的暗衛就會以為我還在王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