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靈剛好翻過一個跟頭,避無可避,慌亂之下照著九黎靈連開了好幾槍,但這槍打在九黎靈身上似乎和打在了棉花套上一樣,一點效果沒有,贏子靈手也抖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真的恐懼,因為麵前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邪了。
就在九黎靈離贏子靈就還差最多小半丈遠的時候,一道寒光直奔九黎靈的胸口,這九黎靈的反應速度簡直比普通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刺溜一躲,飛刀擦著她肋骨而過,但這一刀似乎也傷到她了,隻見九黎靈又是一陣慘叫,飛快的向山豁子方向竄去,消失在了黑暗中,那敏捷的動作一點也不像一個人類,倒想一隻山猿。
長生快步跑了過來,此時贏子靈還保持著剛才開槍的姿勢,握槍的手微微顫抖。
“我打中她至少4槍…”贏子靈的語氣已經完全變了,畢竟她是生活在美國,第一次麵對這些超自然事物對自己生命的威脅,害怕和恐懼在所難免。
“沒事吧?”姚九陰拿著羅盤也跑了過來。
“不能睡覺了,這個瘋姑子對咱們來說很危險。”贏子靈擦了一把汗,哆哆嗦嗦的道。
此刻姚九陰也為難了,現在看來,活捉九黎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可是答應九黎族長要救回九黎靈的啊。
三個人就這麼睜眼睜著一直到了天亮,雖說是夏天,但山裡的夜晚還是涼的要命,被折騰個半死,一番籌劃三人準備等到午時陽氣最盛的時候進山。
雖說是午時,但山豁子裡還是陰的要命,三人仿佛特種部隊一樣,長生拿著麒麟匕首在前,姚九陰拿羅盤居中,贏子靈舉槍在後,緩慢的在山豁子裡行進。
約莫三個時辰之後,我們才算看到山巒的儘頭,不過,我們也漸漸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山坳之中,走到這裡我飄在空中才發現,這鳳頭嶺乃是一個斜頭的斷山,而順著這片斷山下來,宛如進入到一個深陷的山坑一般,讓人心生錯覺。
說著話,我們走入了如峽穀一般的鳳頭嶺,首先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條清澈的溪流,餘暉的映射下,溪水散發著點點磷光,這條溪流乃是自山腹中流出的,是整個鳳頭嶺的風水大勢所在,沒有過多的遲疑,我們順勢沿著溪流前進。
山坳裡麵很靜,每走一步都會發出連綿不絕的回音蕩然遠去,還好這般苦悶的路徑沒有多遠就到了儘頭,待身臨在溪水的儘頭時,我們竟是顫顫地頓住了,原因無他,這條溪流竟然是山頂一條銀白色的瀑布直灌而下濺起的支流,而瀑布的大部分水則是隨著另外一邊的百尺斷崖的邊緣流向穀底。
憑借著清冷的光,我們見著了下方是一大片朦朧的穀地,宛如盤龍狀被四周的山坳包裹!
瀑布的聲音不算太大,可以想象得到下麵的深潭有多深,竟然能將水柱砸落的音響吸收個大半,慶幸的是這一路還算順利,當我們到達瀑布下麵時,一排石階出現在我們麵前,石階通入了一個天然溶洞,前方一片漆黑,用手電一照,光柱消失在了無儘的黑暗中,頭頂不停的有水珠滴下來。
“過了這溶洞應該就可以看看我們此行的真麵目了吧?”贏子靈一步上前,口氣輕鬆。
“先彆進!”姚九陰一擺手,從包裡拿出了小黃旗插在了地上,然後又從懷裡摸出七個銅錢,用一根針紮破了手指,將銅錢上蹭上血,在黃旗周圍擺了個奇怪的圖案。
當姚九陰的七個銅錢剛一落地,隻見黃旗的杆哢嚓一下折為兩截,長生和姚九陰的汗珠子與此同時就掉下來了。
“怎麼了?”贏子靈並沒注意兩人額頭上的冷汗,而是專心於這個折了的黃旗杆子,反而覺得很有意思,自從她開始逐漸接觸超自然現象後,這是第一次看見長生和姚九陰人為的製造出超自然現象,還以為這旗杆子一斷是消滅了什麼臟東西。
“贏……贏教授……這洞…進不得…”長生磕磕巴巴,連句整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為什麼?”贏子靈以為長生在開玩笑。
“回頭我們再跟你解釋,現在快走!我們從長計議!”姚九陰邊說,邊收起半截黃旗和地上的銅錢,動作之狼狽就差屁滾尿流了。
“姚九陰,你跟老娘開玩笑吧?”贏子靈發現姚九陰真是要逃跑的模樣。
此刻長生和姚九陰已經把東西裝進包裡轉頭準備重新攀上瀑布。
“子靈姐姐,話說黃旗斷,死三遍,是九死一生的大凶,我們還是快走吧,先離開這裡再想辦法……”我小聲給贏子靈解釋。
贏子靈一愣,想到家族一代一代的努力,如今自己終於踏上了跟隨父親的第一步,而且父親是一定來過這裡的,也許真相就在自己眼前,怎能就此退卻?想到這,雖然昨天晚上的恐懼一幕油然在心,贏子靈秀眉緊緊皺著,但突然咬了咬銀牙,抽出手槍,不管不顧快步邁進了溶洞。
“哎,子靈姐姐……”我呼之不及。
長生和姚九陰覺得不對勁,回頭一看,贏子靈早就沒了影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