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事2!
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西瓜頭少女,她穿著大敦子鎮學校服,臉兒瑩白如雪,一雙眼睛又圓又黑,萌得我一臉——真的,我從來沒有瞧見過像她一般可愛的女孩兒,網絡上那些嚴重s的可愛娃娃跟她一比,簡直就是……
“啊,你找陸左哥哥乾嘛呢?”
瞧見我待在原地,西瓜頭女孩兒捅了捅我的肚子,再一次問道,我瞧見她,想起我母親之前關於堂兄家的情況,心翼翼地問道“你是朵朵,陸左的女兒?”
西瓜頭女孩兒皺著眉頭,衝著瞪眼,誰跟你講是女兒的,是妹妹,妹妹知道吧?
真的是朵朵?
我也是聽我母親的,陸左不知道從那兒認了一個乾女兒回來,長得那叫一個可愛,整個大敦子鎮、不,整個晉平縣、黔東南州都未必能有誰家的孩兒,長得如她那般乖……
我母親是鄉下人,見識不多,講話就有點兒誇張,我也隻是當做是過耳風,不以為意,不過現在看來,她得其實並不誇張。{我們不寫,我們隻是網絡字搬運工。可?樂??網
果真是百裡挑一,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不跟孩子爭辯,自我介紹了一下,朵朵聽了我的話語,點頭道“哦,陸言哥哥啊,我倒是聽陸左哥哥起過;怎麼,你找陸左哥哥有什麼事?”
女孩兒當真是禮貌得很,我想起馬尾少女的交代,把她臨走前的那張紙條摸了出來,遞到朵朵麵前。
我把我中蠱的事情跟朵朵講起,希望她能帶我去找一下我那堂哥,幫忙解蠱。
聽到我的講述,朵朵拍了拍手掌,啊哈,你一定是遇到了妖姐姐對不對?她要去給糖糖祭拜,沒想到會跟你碰上麵,不過……
她苦笑了一聲,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陸左哥哥早上剛走,是要跟雜毛叔叔去東海辦一件事。
我一愣,那……你有他的電話沒,想辦法聯係一下他好麼?
朵朵搖頭,陸左哥哥有個壞毛病,那就是不太愛用手機;以前還好,天山回來之後,養傷期間,幾乎杜絕一切電子產品,所以我真的沒辦法聯絡到他。
我傻眼了,好朵朵,我等得起,我肚子裡麵的這個蠱蟲可等不得,它可隨時都會爆出來的啊,那時候我可就沒命了。
朵朵一聽,你彆急,我摸摸看……
她伸出手,平平地放在了我的腹處,側耳撫摸了一陣,緊接著又在我的胸口和背後按了按。
她的手法很特彆,有點兒像是清風拂麵,我莫名感覺到兩耳之間,有冥冥的佛音響起,緊接著她突然在我的後背劈裡啪啦地一陣拍打,我感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從她的手之間傳遞而來。
我原本感覺到枯竭的內臟頓時間就緩和許多,就好像泉水流過乾涸的土地一般。
身子搖搖欲墜,卻被她一隻手給扶直。
我心中震撼,先前那個馬尾少女也就算了,這個看著學生模樣的女孩兒,居然也這般厲害,實在是讓我不知道如何形容。
她們都這般厲害,那麼我那個堂哥陸左,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
我不由得浮想聯翩,而身後的那西瓜頭女孩兒也終於收功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轉到我的身邊來,對我道“我已經把你體內的那蟲子給封印在了闌尾之處,短時間內不會爬出。不過你體內已經被侵蝕的一片狼藉了,心肝脾胃腎,無一處安好,都是靠著那蟲子的麻醉,才讓你活到現在,我不知道如何辦,隻有等陸左哥哥回來,才有辦法了。”
心、肝、脾、胃、腎?
我的天,我現在莫非隻是一具行屍走肉了麼?
想到這裡,我渾身冰涼,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朵朵卻十分善良地過來牽著我的手,對我道“你放心,陸左哥哥對於巫蠱之術,研究得越來越透徹了,相信會有辦法的;而就算是他不行,還有臭屁貓大人呢……”
臭屁貓大人?這是什麼鬼?
朵朵瞧見我一頭霧水,咯咯一笑,走,我正好要去看它那,你跟我一起吧。
女孩兒十分熟悉地帶著我走進養雞場,一路穿行,最後來到了一處恒溫室前,隔著厚厚的保溫玻璃,指著正中處道“你看那裡,臭屁貓就在那兒呢。”
我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卻瞧見恒溫箱裡,卻是一顆拳頭大的彩色鳥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