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雞蛋、鴨蛋和鵝蛋,卻沒有見過這般巨大的蛋,想著恐怕隻有鴕鳥蛋有這般大,不過鴕鳥蛋應該不會是彩色的吧?
我瞧得驚奇,心翼翼地問朵朵,這蛋是真的假的。
朵朵是真的啊,怎麼了?
我我可不記得世間會有如此模樣的蛋,這裡麵到底是什麼啊,那臭屁貓大人又是什麼東西?
朵朵自豪地道“那蛋,可是鳳凰蛋呢!”
我嚇了一大跳,脫口而出“這怎麼可能,鳳凰不過是傳之物,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鳳凰這種鳥禽?”
朵朵聽到我這話,有點兒不高興了,指著我的肚子道“那你以前可曾聽過有蠱蟲這樣的東西呢?”
她一句話得我啞口無言。
朵朵瞧見我下意識地點頭,頓時就得意地拉著我道“我告訴你哦,這裡麵的,可是臭屁貓大人哦;他很厲害的你知道麼,要不是為了這世間的和平,它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不過它答應過我的,日後會化作翩翩少年郎,過來娶我的……”
我聽到了,頓時就是一陣無語,且不這鳥蛋裡麵孵出來的一定還是鳥,妹妹你才多大,怎麼就想著嫁人了呢?
現在的00後,實在是太可怕了。
朵朵不管我心中的想法,像麵對情郎一般,癡癡地望了大半天恒溫箱裡的鳥蛋,半天不語。
我有求於人,不敢擅自離開,也就陪著她在旁邊守候。
我也是無聊,開始研究起那鳥蛋的花紋來,越看越覺得一陣眩暈,仿佛能夠將我的精神給吸引進去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養雞場有員工過來招呼我們,朵朵問那人二叔在哪兒呢,員工不知道,興許去了縣城,反正這一天也沒有瞧見過他。
朵朵有些遺憾地對我“陸恪二叔也是你的本家,不定與你還有一些親戚關係呢,不過他今天不在,不然給你們引薦一下也好。”
她彆看這年紀不大,但是為人處事卻頗有章法,也不知道我堂哥平日裡是怎麼教育她的。
總之她跟同年齡的孩子,實在是很不同。
我跟她著話,這時突然肚子裡咕嘟嘟一陣響,這才發現自己這一路奔忙,已經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實在是不行了,朵朵也發現了我的窘狀,微微一笑,對我要不然你先回家吧,又或者去草廬,那兒有我陸左哥哥的一個徒弟在,你在那兒先待著,我嘗試用彆的方法,聯絡一下陸左哥哥,好麼?
我瞧見這女孩兒沒有離開的意思,就跟她問了陸左的居所,然後離開了養雞場。
養雞場在鎮子東北角的山上,而陸左的居所則在另外一道山梁子那兒,這麼晚了過去,實在是有些不妥,我肚子裡麵的這蠱蟲既然暫時安定了,我就想著先回家,跟父母交代妥當,明日清早再登門拜訪。
主意打定,我步行下山,山腳下這兒有一個水泥廠,有班車回鎮上。
我搭了個順風車,在鎮子裡隨便吃了碗湯粉,祭奠了一下五臟廟,然後又搭車回了我們村子裡。
到家之後,父母早就在此等待,有一種三堂會審的架勢,我不敢多講,就告訴他們,我在路上的時候出了點事情,有點兒麻煩,可能需要找陸左幫一下忙,所以折回來了。
我母親本來有許多話語要問,不過瞧見我如同乞丐一般的模樣,頓時就是一陣心酸,問我吃過了飯,便去給我燒洗澡水。
我洗過澡,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公司那邊,高管接到了十分詫異,把我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通,最後問我怎麼過假了這麼多天,才曉得聯係他,之前到底怎麼回事?
我跟他解釋,我之前被綁架了。
高管聽完之後,一陣冷笑,這是我聽過最離奇的理由,不過不要緊,你這個情況公司已經處理了,算是自動離職,你有空回來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就是。
他根本沒有再聽我任何解釋,直接掛掉電話。
若是以前,我或許還會焦急不安,想著如何討好這狗日的,不過此刻我重病纏身,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心裡反而變得豁達了,躺在床上,等待著第二天的來臨。
不過我這一覺並沒有睡安穩,淩晨時分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我家的門,問陸言在不在家。
我披著衣服出去,瞧見一個身形魁梧的女胖子,一把抓著我的胸口。
我問怎麼回事,那女漢子怒氣衝衝地道“大人的鳳凰蛋不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