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這麼恐怖的弱女子麼?
你們兩個,走哪兒都不會有人欺負吧?
我跟念念解釋,陸左不但是我的堂哥,還救過我的命,若是沒有他,我現在還不一定能夠站在你麵前呢,你,他現在遇難了,我怎麼能夠袖手旁觀?
念念難道蟲蟲姐沒有救過你的命?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真正救你的人,應該是蟲蟲姐吧?
念念的沒錯。
事實上,無論是補充我損毀的內臟,還是將我從聚血蠱的鼎爐變成它的主人,都是蟲蟲在為我費儘心思籌謀策劃,她才是真正讓我獲得新生的人。
可是……
我長歎了一聲,沒有話,而這時念念卻告訴我,知道麼,我感覺她之所以你蠢,之所以哭,並不是因為你要去救你那什麼堂哥還是師父,而是你一點兒覺悟都沒有,竟然想著獨自離去。
什麼意思?
我愣了一下,問為什麼會這麼?
念念道“她之所以難過,是因為你並沒有把她當作是自己人,竟然想著要離她而去。你為什麼就不能換一個思路,為什麼不叫她跟你一起去茅山呢?”
啊?
我有些轉不過彎兒來,不是啊,她的理想是要沿著當年蚩麗妹走過的道路,重新走一遍,找回自己,我中途離開,要讓她陪著我去茅山的話,她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念念慢悠悠地了一句“你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她會不答應呢?”
我待在了原地,愣了許久,突然間就發瘋一般地朝著前方衝去,結果念念一把就拉住了我,對我道“你乾嘛呢?”
我激動地,我去問問她啊?
念念搖了搖頭,心冷了,淚乾了,蟲蟲姐多麼驕傲的人,你覺得她現在會答應你麼?
我全身僵直,愣了半天都沒有話。
地獄天堂,一念之間。
我儘管談了好幾次戀愛,但到底還是不了解女人,甚至都沒有能夠了解自己。
這樣的我,怎麼可能配得上宛如天仙的她呢?
我歎了一口氣,感覺萬念俱灰,全身都失去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頭,不知道些什麼才好。
我就這般坐在地上,像一個失敗者,這時有人走過,詫異地道“陸言,你怎麼了,是生病了麼?”
我抬起頭來,瞧見這人卻是白天與我較量過的洪羅巴,先前吃飯的時候,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給人扶回去了,沒想到此刻卻出現,我搖了搖頭,沒事,你乾嘛呢?
洪羅巴給尿憋醒了,出來放點水。
我站起來,讓開了道路。
洪羅巴離去,而苗女念念望著如喪考妣的我,長長歎了一聲,事已至此,已無挽回的餘地了,你要去,那便去吧,至於蟲蟲姐這邊,一切有我。另外,你給我一個地址,回頭我若是有了聯係方式,寄一封信給你,到時候你忙完了,再過來找我們,希望能夠獲得她的諒解吧。
聽到念念的話,我整個人就感覺好像又獲得了力量一般,渾身一震,你的是真的?
她歎了一口氣,雖然你打敗了我,但我騙你乾嘛呢?
我忙不迭地謝謝,而念念則搖了搖頭,不要謝我,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蟲蟲姐。若不是她對你真的有情義,我不忍心她受傷,又何必這般費氣力呢?唉,真不知道,她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點……
我沉默了,的確,蟲蟲對我是有一份感情在,不過那不是對我陸言,而是對於聚血蠱獨特的性質,以及一場美麗的誤會。
這些都與我無關。
不過我相信,終有一日,她會愛上現在的我,也會為我而驕傲的。
得到了念念的開解,我終於放下了心結,而這時念念也讓我把她們的行李從乾坤袋中拿了出來,我提出把乾坤袋讓她們帶走,她搖了搖頭,蟲蟲姐一定不會答應的。
我回到了房間裡,因為晚間的時候喝了不少的酒,我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睛一閉,就不知不覺地昏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我醒過來,出了房間,瞧見蟲蟲和念念的房間都敞開著,慌忙過去一看,裡麵空空如也。
我又出了門,找到人一問,才知道她們大清早就離開了,已經走了一個多鐘。
真的是,連告彆都沒有麼?
我望著出山穀的路,整個人恍然若失,感覺這一場經曆,就如同一場夢一般。
從此之後的路,我得一個人走了。
唉!
南無袈裟理科佛本卷完。
“雞飛蛋打”的意思,是養雞專業戶不見了,蛋也不見了。
抱歉,加更拖得有些晚,不過情況特殊,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