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這相關的信息交給屈胖三的時候,他沉吟了一番,方才說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說我們跟我堂哥、蕭大哥約的時間還早,這個時候跑過去沒啥用,既然如此,我想把這件事情給辦妥帖了,親自上門去調查一下,取得第一手的資料。
屈胖三有些驚訝地看著我,說喲,怎麼這麼積極了?
我說這又不是給彆人工作,敷衍了事,事情辦得不紮實,要萬一出現了什麼漏子,到時候賠了小命都未必知道再說了,這件事情關係重大,那個太皇黃曾天劍主的實力你也看見過了,連陸左應付起他來都感覺到有些勉強,如果他身後還有更強的人,問題可就嚴重了。
屈胖三想了一下,說我基本上同意你的看法,不過這件事情需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暴露了自己。
我說這是當然,我們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屈胖三說那林齊鳴到最後,還是沒有說找你過去是什麼事,對吧?
我沉思了一會兒,說他見我不肯去,便沒有多說什麼,隻不過要我注意一下自身的安全,另外要跟慈元閣保持一定的距離……
屈胖三說林齊鳴這個人很謹慎的,應該不會空穴來風。
我點頭,說我也覺得是這樣的,現如今我們有點兒風頭太盛了,畢竟我堂哥出山的消息,經過天山神池宮一事之後,就開始傳開了,瞞也瞞不住,他和蕭大哥兩人行蹤詭異,又不肯露出行蹤來,故而有心找他們的人都將目光投到了我們的身上來……
屈胖三說另外我們在港島的時候也有點兒太引人注目了,結下了不少仇家,林齊鳴肯定是有聽到什麼風聲了。
我說那怎麼辦?
屈胖三揉了揉手,笑著說道:“你忘記了我還有一招妙手回春的易容術?”
我忍不住笑了,說你這形容詞可用得不對。
屈胖三瞪了我一眼,說你以後就會知道了,什麼叫做妙手回春。
我說既然要去東北,那麼我們怎麼去?如果用身份證件前往的話,很容易被有心人查到啊……
屈胖三說這還能難倒你?
我笑了笑,說那行吧,這附近應該有辦假證的地方,找一個遺失的身份證,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很快就將這事兒弄完,然後經過屈胖三神奇的易容術之後,我和他踏上了前往東北濱城的動車,一路飛馳而去。
在火車站附近,我重新換了一張卡。
原來的卡,我隻會每天定時開機,查看一下是否有什麼消息傳來。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如今的我,小心謹慎一點兒,總是沒有過錯的。
兩天後,我和屈胖三來到了濱城沙河口一處彆墅和高檔公寓結合的小區前麵來,這兒就是林齊鳴給我們提供的李富貴家人地址。
我們圍著這彆墅群轉悠了一大圈,透過圍牆打量了一會兒,屈胖三回過頭來,對我說道:“慈元閣說那個家夥,是一個工程隊的包工頭?”
我點了點頭,說對。
屈胖三說包工頭現如今真的有這麼賺錢?死了之後,還能夠給家裡人留下這麼好的房子?
我說我不清楚濱城這邊的房價水平,不過人包工頭怎麼說,也應該算是富人階層吧?
屈胖三說你腦子傻啊,有錢的是老板,小包工頭能有什麼錢?
我揉了揉腦袋,不想跟他扯,看了一下天色,應該快黑了,說我們去吃個飯吧,回頭的時候趁黑潛進去,把情況摸清楚。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個小飯館隨便對付了一點兒,然後等到天黑了,我直接開啟地遁術進入了小區裡去。
進入其中,我們便裝作業主一般,悠閒地四處逛起來。
不過還是儘量避開有監控像頭的地方。
李富貴的家是西南角的一處聯排彆墅,足有三樓,而且還有地下車庫,我們繞了一個大圈子,終於從後麵摸了過來,然後來到了跟前。
屈胖三眯眼打量了一下這兒,笑了笑,說看起來因為就是這裡。
我說哪裡看出來的?
屈胖三指著那彆墅幾處隱秘的角落,說看到沒有,這些地方都有做過布置的,能夠驅邪防鬼,一看就知道是有高人做過布置的,再看看旁邊的這些房子,沒有一個地方有這些說道看得出來,那位李富貴對家人還是挺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