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兒緊張,說你覺得李富貴真的就是我們遇見的那個太皇黃曾天劍主?
屈胖三說是不是,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彆墅裡麵有燈光,說明有人在裡麵,不過這個對我們來說沒有太多的影響,,兩個人三兩下就翻上了彆墅的樓頂上去,然後再滑落道三樓一處無人的房間裡來。
對於這些事兒,我們做得輕車熟路,一點兒停頓都沒有,開了門,將三樓的情況摸清楚之後,又來到了二樓。
走到二樓的時候,我們聽到其中有一個房間裡傳來了爭吵聲。
我和屈胖三互看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去,將耳朵貼在門邊,聽一下裡麵的動靜。
我走到跟前來的時候,便聽到有一個年輕男子很不耐煩地說道:“……哎呀,這件事情錯不在我的,是虎子他先動的手,我隻不過是在旁邊看來著。”
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你在旁邊看?那為什麼警察會找上門來?你們把人家孩子打得腿都斷了,這得多大的仇啊?”
年輕人滿是戾氣地說道:“誰叫他搶了我女朋友?陸琪亞是我的女人,誰動我我弄死誰!”
啪……
裡麵傳來了一聲耳光,那婦人怒氣衝衝地說道:“什麼女人不女人的,你才多大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人小姑娘根本就不同意跟你好。我跟你說,這一次要不是我豁出老臉去給人家賠不是,又賠了四十幾萬,你以為你能夠在這裡?你爸總共就留下了那麼點兒錢,都要給你糟蹋光了……”
年輕人給打了,怒氣衝衝,說心疼錢?千通集團每個月都給你好大一筆錢,這些錢去哪兒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我同學說在商場看見你跟一小白臉膩歪在一起,是不是養小白臉去了?
婦人聽到,頓時就怒罵了起來:“你這個打短命的小兔崽子,你爹死了,你就無法無天了是吧?”
年輕人也怒了,說你彆跟我扯這些,我告訴你,我爹沒死你,你要是還敢跟那小白臉勾搭,回頭我叫我哥去弄死他……
婦人驚慌起來,說你說什麼,你想要害死你哥啊?
年輕人冷笑,說我哥上次過來找過我一回,他現在在幫王總辦事兒呢,還告訴我爸沒死,我話撂在這裡了,你要還敢跟那小白臉來往,我這弄死他……
說這話的時候,我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下意識的就往旁邊躲去。
我們躲入了走廊儘頭的一個空房間,而這時候,剛才那房間也衝出了一人來,我伸頭瞧了一眼,是個牛高馬大的年輕人,怒氣衝衝地摔門而走了去。
沒一會兒,樓下就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他卻是開車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那婦人嚎啕大哭的聲音停了下來,隨後她來到了走廊這邊來,打了一給電話。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那婦人哆嗦著說道:“馬健康,小馬,小馬,我跟你說啊,最近這段時間,你先去外麵躲一躲……為什麼?你聽我話就是了,我不會害你的……唉,我跟你說吧,我們上次去新瑪特購物廣場,給你買阿瑪尼和勞力士的那一回,對,給小俊的同學看到了……”
“啊?什麼叫看到了就看到了?小俊倒沒事,但他把這件事情告訴小曄就麻煩了,我跟你講,小曄現在跟千通集團的小王總在一塊兒混,上一次回家,我都差點兒不認識他了,眼神都好像能殺人……不、不,我不能跟你結婚,如果那樣,我就拿不到千通集團的補助了,每個月二十幾萬,說沒就沒了,你養我啊……”
我聽了一會兒,有點兒頭疼。
這電話差不多聊了十幾分鐘,到了後麵,她終於將電話那頭的男人說服了,然後撒嬌地說了幾句情話,這才掛掉。
又過了一會兒,她去了隔壁主臥,我趴在門口聽了一下,隱約有水聲傳來。
這是要洗澡麼?
我沒有猶豫,和屈胖三摸下了一樓來,在拐角牆上一處醒目的地方,瞧見掛著一張黑白色的遺像。
這遺像上麵的人,可不就是前些天在茅山外攔住我們那位吊炸天的太皇黃曾天劍主麼?
呃……
我看著遺像上麵一臉肅穆的男人,莫名就感覺到那黑白照片上麵,似乎多了幾分色彩。
綠色,充滿了生機的顏色。
呼……
我歎了一口氣,然後拿出了手機來,給這遺像拍了兩張照片,而這個時候屈胖三則忍不住問道:“陸言,剛才那女人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我說什麼?
屈胖三說一個在工地裡失足致死的包工頭,千通集團為什麼每個月花二十萬來幫他養遺孀?
說:
千金買馬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