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劍了結的事情,結果最終斬了一個空。
且不談一拳打到棉花上的那種難受勁兒,那對手還可以隨時從各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卷土重來,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這樣的對手,實在太恐怖。
衝入殿宇之中的這二十多人裡麵,有我們這一組的所有人,還有海常真人,善揚真人被攔在了後麵去,海常真人祭起了那金絲拂塵之後,將眾人籠罩住,暫時安全,但大家也不敢脫離拂塵金絲的範圍,向前攻去。
如此一來,使得雙方進入了僵持的局麵來。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留在外麵的人,說不定與裡麵一般,同樣危險。
不能這麼拖下去。
我們這邊,人力有時儘,如果不能夠趁著氣勢如虹的時候,將這兒給破了,那隱藏在黑霧裡麵的家夥就會將力量源源不斷地迸發出來。
等拖到了那個時候,事情就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結果了。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惜命,直接衝出了人群,朝著對麵的那幫家夥斬殺而去。
淩厲的一劍斬凶猛無比,然而在即將斬殺對方的瞬間,那家夥卻是消失不見了去,而隨後我的周遭又用湧出了好幾處的攻擊來,刀刀致命。
因為早有準備,所以我也遁入了虛空之中。
隨後我再一次出現,與敵糾纏。
如此十幾個回合之後,我終於趁著一個身體有些僵硬的家夥剛剛浮現,並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從虛空之中陡然冒出,然後一劍斬去,將對方的頭顱削了下來。
這玩意雖然是傀儡,不畏生死,然而腦袋滾落在了地,所有的氣息一下子就消散了去。
死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驚心動魄、瞬息萬變的戰鬥之中,我不畏生死,手中的止戈劍顯示出了極為瘋狂的狀態來,不斷地劈砍,而我的身上也開始不斷地沾染鮮血。
這些血,有我的,也有敵人的……
而就在我開張的時候,也有人衝出了人群,殺向了這些鬼神莫測的家夥去。
敢於站出來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我認識的。
有陸左、雜毛小道、屈胖三、王明,還有元晦大師、平沙子等等,至於海常真人,他不得不憑著**力,將眾人護翼住,不至於出現混亂場麵。
我是以奇製勝、以快打快,而其餘人卻是各有不同。
陸左對於炁場和四元素的理解已經是宗師境界,他的劍並不算快,不過卻能夠將周遭防衛得嚴嚴實實,不給對手任何機會,而一旦有人露出破綻,他的左手之上立刻翻現出一麵古鏡,一聲“無量天尊”,對手立刻定住身子。
而僅僅隻是彈指一瞬間,卻已經夠陸左做很多事情了。
雜毛小道的劍法大氣磅礴,還帶著雷電與虛空之力,一套劍舞下來,就有人莫名其妙地躺倒在地,化作零件無數。
屈胖三步踏鬥罡,身影時虛時實,宛如幻影。
王明手中一把三尖兩刃刀,所向披靡。
元晦大師和平沙子也是手段不同,厲害非凡,隨著這些人的加入,這邊的伏兵氣勢折轉,開始變成了被追著打的場麵。
儘管它們還是一貫的厲害和凶猛,但是在更強者的麵前,似乎又凸顯了頹勢來。
與我不同,其餘的人都是有著萬夫不當之勇。
他們的一舉手一抬足,都有十足的大恐怖,隨著時間的積蓄,那三四十個的勢自得天真流弟子,逐漸被消耗了一半以上。
我沒有瞧見了戶田尹,不知道在混戰之中,他跑到了哪兒去。
眼看著敗勢已成,突然間有一個家夥身上的氣勢狂湧,有一股並非人體所能夠承受的氣息湧入它的體內,結果衣服紛紛炸裂,整個人的皮都裂開,露出了唯有肌肉一般的血淋淋模樣來。
那個家夥抓著一把長刀,那長刀就仿佛被融成了鐵水一般通紅。
它一出現,接連兩下,將元晦大師和平沙子給挑飛了去。
隨後它衝向了人群之中去。
顯然,敵人也知道那兒看著人多,但其實還是可以揉捏的,如果那裡一旦混亂的話,事情或許又會有所轉機。
這時我聽到陸左大聲喊道:“不好,他們準備打我們人的主意,它在找傀儡。”
啊?
說:
王明你怎麼還不站出來?
難道這裡不是你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