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嶠仙島的無名是什麼?
那可是域外天魔,又或者說是遠古神魔,這樣的角色,遠遠不是我們能夠對抗得了的,而即便是無名,也是集合了眾人之力,方才得以降服得住,而那個時候,還有聚血蠱小紅在身邊,拚儘了九牛二虎之力,而現在,小紅留在了苗疆萬毒窟,跟著它的前輩修行,這兒隻剩下我和屈胖三
光我們兩人,能夠乾得過那玩意麼?
我想起之前使用大虛空術時,血池之下的虛空之中,陡然睜開的那一雙複眼,心頭一陣狂跳,有點兒慌了,說那怎麼辦?
屈胖三頗有玩味地笑了,說你覺得呢?
他不問還好,一問,我頓時就陷入了兩難的選擇之中。
從內心來講,跟這樣的域外天魔為敵,還是太困難了,而且這裡還是人家的老巢,主場作戰,我們太吃虧了;但另外一方麵,林佑和蕭璐琪給擄到了這兒來,從剛才血池裡的那兩個可憐人的狀況來看,我那位老友未必比他們強上多少,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扔下他們不管。
不但因為我們之間的情誼,而且還因為戴局長和蕭家大伯,都還在等著我們呢。
是走,是留,這個該怎麼辦呢?
我的腦子掠過幾個選擇,最終還是低下頭來,對屈胖三說道:“不行,我們得帶著林佑和琪琪走。”
屈胖三笑了,說你這人,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點,但有一點,我一直都很欣賞,那就是對自己的朋友,一直都很夠義氣。
我苦笑,說彆扯犢子了,你說吧,該怎麼辦?
屈胖三說漢拿山又被稱之為瀛州山,而又有這麼一個玩意兒縮在此處,所以釜山真理教信奉和依仗的那玩意,是個域外天魔,這是可以猜測得到的,但你要知道,域外天魔與域外天魔之間,終究還是有區彆的,而從我目前接觸到的信息來看,跟前這一頭,估計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我說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屈胖三說這個還要看麼?你拿這玩意兒來對比一下我們當初在員嶠仙島遇到的情況,還不是顯而易見的?
他這麼一說,我頓時就想清楚了。
的確,當初我們在員嶠仙島那兒,無名光憑著一己之力,便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困在那兒,並且弄出來的陣仗,讓當時整個江湖上最強的那一批人都為之絕望,差點兒全軍覆沒於那裡去。
那樣的力量,才是真正讓人畏懼的,而回想起剛才的情形,雖然讓人驚悸,卻沒有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重壓力。
很明顯,我們麵對的這一位域外天魔,要不然就是因為實力受損過於嚴重,沒辦法用本體來興風作浪,要不然就是本身的實力還是有限,還達不到威脅我們的程度。
我說你現在有什麼想法了沒有?
屈胖三笑了,說我問你,我們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啊?
聽到屈胖三的問題,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找到失蹤的林佑和蕭璐琪,帶他們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屈胖三打了一個響指,說回答正確。
我說你彆耍我,有什麼主意,你直接說就是了,一句話兒拐來拐去,有意思麼?
屈胖三說好吧,知道你智商不高,就直接跟你講吧我們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人,並且帶走,至於這個域外天魔,以及這兒的釜山真理教成員,對於我們來說,隻不過是達到目的路途的障礙而已。對待障礙的方法很多,有一種是把它們給直接搬開,而還有一種,是繞開它們
繞開它們?
我一愣,旋即說道:“你的意思,是智取?”
屈胖三點頭,說對,我們的目的是什麼,這個你清楚,我也清楚,那就不要舍本逐末等一會兒,我出去,吸引那幫人的注意力,將他們遛狗一樣,在這四通八達的洞穴之中到處竄,而你的任務,則就複雜一些
我說我去救人?
屈胖三說對,我剛才看了,林佑和蕭璐琪兩個人,應該是給藏在了那棵古樹之中,至於在哪裡,就得你去把人給找出來了。
我聽完,不由得苦笑,說去那兒找人,對我來說沒問題,關鍵的一點,是我們剛才說的那東西,就在血池底下,我想要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將人給搶走,這事兒恐怕有點難你是不知道,我剛才遁入虛空之中的時候,硬生生被那家夥給拽回來了。
屈胖三說你放心,那玩意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而且如果我鬨出足夠的動靜,它很有可能將主體意識附在金允兒那小娘們的身上去,而那個時候,你就有了足夠的時間。
我說會麼?
屈胖三說你以為我剛才為什麼跟那小娘們打成那樣,還不是因為有那老家夥在其中,幫忙抬一手?不過我跟你說,得快,彆耽擱,要不然,我也扛不了多少。
我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點頭,說好,你放心。
兩人商量妥當,還沒有緩過一口氣來,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屈胖三朝著我打了一個手勢,然後頗有點兒英雄慷慨赴死的架勢,大聲喊道:“你爺爺我在這裡,誰有膽子,過來與大人我大戰三百回合”
“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