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有一米六多,在武這一米八的身高下顯得很嬌小,但當她這一挺身,仿佛瞬間暴長了幾十公分,讓人覺得她瞬間就高大了。
這種氣勢上的高大與武不相伯仲,完全彌補了二人身高上的差距。
“有點意思。”武嘴角一勾,一抹很好看的弧度展現出來,然而,即便是這一抹弧度,也帶著一種陽剛之美,與她形成強烈的反差,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
二人不約而同地後退一步,然後再次向前,又是一記手刀,空氣似乎都被點燃了,發出劈啪聲響,無形的氣浪蕩漾開來,門口的花草攔腰截斷,一片狼藉。
作為當事人,二人就像是機器一樣不停地重複揮舞手刀,劈砍在一起,而四麵八方的東西就遭了殃,不止花草變成了一片狼藉,連房子的牆壁上都出現了一條條溝壑,碎屑紛飛。
“住手!”忽然,一聲怒吼響起,葉天雷從房子裡衝了出來,一拳攻向武。
空氣刹那間被壓縮到了極致,隨著這一拳出擊,空氣發出一聲驚雷般的悶響。
拳頭直奔武麵門而去,武卻恍若未見,依舊不停地揮舞手刀,仿佛這一拳根本不是朝她打來似的。
她若是被這一拳打中,恐怕腦袋都會被直接轟爆,然而,最後卻沒有任何鮮血橫飛的場麵。
武的身旁出現了一隻手,一直很白皙的手,近乎病態,與武的小麥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這一隻手並不大,比葉天雷的手小多了,但這一隻手伸開了五指,包裹住了葉天雷的拳頭,拳頭便再難前進分毫,穩穩地停在了武的麵門前。
“不要打啦,打架是最沒意思的。”這隻手的主人說道,他並不高大,隻有一米七,很柔弱,站在武旁邊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他滿臉笑容,那笑容令人如沐春風一般,可葉天雷此刻卻沒有一點春享受風的感覺,而是震撼,真正的震撼。
這個小個子男人與葉天雷年齡相仿,但由於他臉上一直掛著笑容,讓人看著年輕不少,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葉天雷卻知道自己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修為,而且他這一拳打在對方手心就像是打在棉花裡麵,連一點反彈力都沒有。
一個手掌吸收了他這一拳的所有力量!
葉天雷很清楚自己這一拳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可對方就這樣風輕雲淡地吸收了,他真的難以置信。
“你們是什麼人?”葉天雷沉聲問道。
男子鬆開了手,武與風四娘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風四娘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對於這不速之客,她和丈夫都有著太多忌憚了。
“我叫丁一,她叫武。”男子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下武,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麵不知是什麼材質鑄造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武”字。
令牌在葉天雷與風四娘麵前一晃而過就被他收進了口袋,可二人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
風四娘沒有多大反應,甚至麵露疑惑之色,但她瞬間就看見丈夫的反應很大,二人認識幾十年來,從未見過他如此大的反應,甚至連嘴角都輕微地抽搐了一下,脫口而出地問道“武宗?”
丁一笑著點頭“我就知道葉天雷會認得這麵令牌,我果然沒有猜錯。”
“武宗,真的是武宗。”葉天雷心頭大聲疾呼,這武宗他隻是聽父親提起過一次,但那一次便終身難忘。
武宗是一個很特殊的組織,淩駕於政府與各大家族,這個組織據說已經建立近千年,高手如雲,沒人敢與之抗衡。
這個組織很少乾涉各大家族以及政府的事物,他們的目的何在也不為外人知曉,但隻要武宗出現,那必定就會是很嚴重的事。
若是被武宗盯上,那就真的是被死神盯上了,當年葉玄機鄭重告誡過葉天雷不要與武宗有牽連,更千萬不能與武宗為敵。
否則,即便是葉家,也唯有被碾壓成齏粉的份兒。
葉玄機的諄諄教導猶在耳畔,葉天雷今天就見到了真正的武宗之人,那一麵令牌雖然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武”字,可那就是武宗的信物,沒有人敢懷疑其真實性,也沒有人敢偽造這枚令牌。
況且,對於許多人而言,武宗根本就是一個不存在的組織,也隻有這個世界上頂級的勢力才知曉其存在。
風四娘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丈夫,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對於這二人就格外警惕,身體處於戰備狀態,隨時可以暴起傷人。
至於武宗二字,她更是聞所未聞,她很好奇,可它沒有發問。
葉天雷深吸一口氣,儘量按耐住內心的情緒,沉聲問道“敢問武宗來找我葉天雷有什麼指教?”
丁一笑容更盛,道“不錯,竟然沒有被我武宗的名頭給嚇倒,這些年我見過的人當中,你葉天雷要屬佼佼者了。我不辭辛勞地來找你,當然是有事了,不過你這待客之道確實值得商榷了,竟然也不請我們倆進去坐一坐。”
丁一的口氣就像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揶揄的口氣,可葉天雷卻不敢把對方當做朋友,縱然心底有千般不願,也唯有伸手指引“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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