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是再不行,我可就真沒臉見人民群眾了,彆人不說,王吼就得撕爛我。
紅葉在我們兩個人的注視中喝完那一碗藥湯後,輕輕抹了抹嘴,微微皺了皺眉頭。
此時,我敏銳的差距,她的臉又紅了!
“不會又沒效果吧!”我愕然道,同時本能的護住了自己的麵頰。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小紅葉笑了笑,對我們兩個說道“肚子舒服多了。就是這藥有點兒土腥味!不好喝!”
幸虧沒有出現什麼變故
我放下心來之後,就讓王吼寸步不離,時刻保護好紅葉小姑娘的安全,要像他當年保護師首長一樣保護她。
緊接著我站起身子,不顧的吃飯,就要出門,想自己先去那間“真味私房菜館”看看情況。。
走之前,我讓紅葉給我寫了一個地址。
寫完地址後,紅葉卻建議我說“那間菜館不好進的,他們隻招待會員和介紹來的客人!安保也很嚴格。莽然是進不去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半調侃著說道“我知道!可不讓吃豬肉,總讓看豬跑吧!放心,我就是去看看。試試水而已。”
隨後,我一頭紮進了茫茫夜色之中,拿著紅葉交給我的地址,直奔那家真味私房菜館而去。
我們的縣城並不大,我按照紅葉告訴我的地址,就算是步行,有半個鐘頭也能走到。
我在走路的時間裡,也並沒有閒著,期間我拿起電話,給我的老班長打了過去。
我感覺,這裡的情況越來越複雜了,如果真的有人利用食物害人斂財的話,恐怕不會是簡簡單單一兩個人的主意。恐怕是一個團夥,而且還是懂得旁門左道的團夥。
對付這種事情,沒有老班長的幫助,可是很難應付的。
畢竟,我所知道的,隻是皮毛中的皮毛。
畢竟,我連紅葉肚子裡“鬼臉”的名字都不知道呀!
而且,我和老班長有五六年沒有見麵了,最近半年,我因為飯店裝修的事情,更是連電話都沒有打過。
我這個做徒弟的,也是時候候該聯絡聯絡他老人家了。
我記得剛退伍時,我對自己的前途感覺迷茫,那個時候與老班長揮淚分彆後,幾乎天天和他通電話聯係。也是老班長給我加油鼓勁,才讓我從新找回了奮鬥的勇氣。
再後來,因為工作,我和老班長的聯係開始稀疏了,特彆是近半年以來,因為我忙於飯店裝修,更是鮮有時間去探望老班長,哪怕是打一個電話
回憶中,我突然發現,時間原來可以衝淡很多東西而電話,則可以挽回很多東西。
於是,我懷著忐忑,甚至略微的心情,給遠在山東的老班長撥通了電話。
可這個電話非但沒有讓我聯係上老班長,卻反而讓我的心情更加沒落凝重了起來。
因為我的電話無人接聽。
當時我心裡咯噔一聲!
我又試著撥打了三回,同樣的無人接聽。
回答我的,隻有長長的等待音。
我不由的猜測著老班長的情況。
我想,老班長如果換手機號的話,一定會告訴我。可為什麼無人接聽呢?我不知道,難道是我打的太晚了,還是說老班長遇上了什麼著急事情,無暇顧及我的電話
就在我猜測老班長那裡的狀況時,我恰好也走到了那間“真味私房菜館”的門口。
無奈中,我隻好收回了思緒,勉強打起精神,按照紅葉給我寫的地址,我很快鎖定了一條青磚小巷,在小巷的儘頭,我找到了一個並不起眼,甚至沒有招牌的柵欄門。
那門,就是真味私房菜的入口。
柵欄門古色古香,小巧彆致,那紅色的“柱朱門”,隻能容納一人進出。在柵欄門的門頭,掛著一盞
一盞綠油油的“青燈籠”?!
當我看清那柵欄門,特彆是那盞青燈籠時,我原本想進去一窺究竟的勇氣就徹底消失全無了,取而代之的,是腦子裡無可抑製的詫異和恐懼。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至於我揉了揉眼睛,希望那門頭上的青燈籠完全是一種幻覺!
可遺憾的是,那盞青燈籠是真實存在的。
那燈籠隻有一盞,卻像鬼火般炫目逼人!
“我去!”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緊接著,就扭頭離開了那間店門。像避瘟神一樣瘋跑回我的店麵。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我膽兒小,而是因為我知道,這間隻掛著一盞青燈籠的店
是一間“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