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此時,王吼手裡的“蒼蠅”,讓我看得異常惡心而驚異。
那東西有人小腿大小,長的也和人差不多,有四肢五官,可眼睛卻要大的多。
那眼睛,就像一對紅色的眼罩或者燈籠。它張開嘴,一嘴的獠牙和黑水,還不住的往外冒黑湯一樣的口涎。
那些黑水滴答出來,淋在這東西自己的脖子上,也滴在王吼遏製它的手臂上,讓我不忍直視。
這“怪物”的樣子,像極了我在冷庫裡,經常見到的一種在羊肉上產卵的無翅蒼蠅。
“這麼大的蒼蠅!這也太惡心了!”我閉住眼,對王吼說“捏死!直接給我把害蟲捏死!”
可這個時候,王吼卻一聲冷笑道“這不是個蒼蠅,這是個人!”
“啥?!”我驚訝道,同時又重新打量起這個玩意兒來。
之所以我感到“驚訝”,倒不是因為王吼的回答,而是因為王吼麵對這麼惡心的東西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傻了麼?還是說這貨喜歡重口味,不像呀!
這個時候,王吼伸出另一隻手,猛然摘掉了那怪物的“眼睛”!
那怪物露出了真容。
王吼解開謎底般笑道“看看誰來了!這不是咱們的老朋友麼!”
隨後,一張驚恐凶惡,但我絕對熟悉的人臉,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之後,我看著那東西摘掉眼罩後的樣子,心頭由詫異,轉而變成了憤恨
那個人,是先前在陰店門口我們看見的侏儒人阿四。
我問他道“門童阿四?!”
阿四回應我的,卻是張牙舞爪的掙紮。
此時,我看著門童阿四那張略微扭曲和極度痛苦的臉,完全明白了。
門童阿四,應該是那個白老板派來解決我和王吼兩個人的。
那白老板臨走前耐人尋味的表情,也就是這個意思吧……
王吼冷笑著提起他從阿四頭上摘下來的“紅眼睛”,把它狠狠的摔在地上,對我說道
“這眼罩樣的東西是一種紅外夜視儀。隻不過是山寨貨,有紅色虛光。虧你們想的出來你以為裝神弄鬼,就能乾掉我這個特種兵?!”
王吼說話間,把這小阿四猛然提留至懸空,然後如拍皮球一樣,往地上一甩!
那可憐的小東西“劈啪”一聲“掉”在了地上,立刻吐出了一股鮮血。
被王吼那麼一摔,先前還張牙舞爪,略帶憤憤的阿四,當時就認慫了。
阿四一臉驚恐的告饒道“彆,彆,彆!二位警官息怒!這‘請君入甕’都是白老板和小九兒的注意!我隻是個從犯。不是主謀。”
王吼並不理會這家夥的求情。
說話間,王侯又把阿四提留了起來,並舉在齊胸的高度上,憤恨的罵道“你他媽裝神弄鬼!還從犯!該死知道嗎?!”
之後,王吼把這小東西猛然高舉過了頭頂,就要又把他摔在地上。
可是我卻阻止了他的進一步行動。
因為,我剛才從這個小混蛋的嘴裡聽出了些有用的信息。
我意識到,也許,我可以利用他。
於是,我急忙對王吼喊道“停!”
王吼和我的配合很默契了,他一聽到我說“停”,立時就把手臂暫停在了半空中。
隨後,我一瘸一拐的來到這侏儒阿四麵前,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怪異,一臉黑氣,滿嘴獠牙還流著口水的小“怪物”。
我微微笑了一下,勉強抑製住自己心頭的惡心,有意無意的試探他道“你剛才叫我什麼,什麼警……”
阿四回答“警……警長!不!警察!不對!警察叔叔呀……”
那小東西見我笑了,當時還挺能來事,他伸出手來,指著自己筆劃到“……警察叔叔!我可是殘疾人!是非刑事責任人!我乾的事情,那都是白老板逼我的!您來了,可得為我做主!”
其實原本我還能壓製住自己的火氣,可一聽他這個話茬,當時就撩撥的火氣蹭蹭的往頭上竄呀!
我心想就你這上竄下跳的身手還殘疾人呢?猴都沒你快呀!你丫把我咬成這樣,還讓我給你做主,我看你是做夢呢吧!
當時,我真想一腳踩死這個賣笑的小混蛋,出兩口我被他咬了兩口的惡氣!一口都不能少!
不過好在最後一刻,我忍下來了。
畢竟現在身處險境,做事的有點兒分寸。
之所以我不報複他,不是因為我發善心,而是因為剛我聽出來,他錯把我和王吼當成了臥底的警察。
而且這個家夥,也對警察似乎有天然的恐懼心理。
也因此,我當時就像,也許我可以將錯就錯,利用這個假警察的身份,從阿四那裡掏出更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