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的從這個密封的冷庫裡脫困吧!
心意一定,我就和王吼交換了一下眼色。
隨後,我對阿四笑嗬嗬的“教育”道“你也知道我們的規矩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學習雷鋒,做好事不留……不對!說差了哈!”
我清了清嗓子,又繞回來,認真的和他說道“你們白老板那些貓膩我們清楚得很。這次來,是為了給後續行動取證!懂嗎?”
說著話,我伸出手指頭,數落著那些豬肉道“裡邊藏著活人,這叫非法拘禁!再加上他斂財,下毒蟲,衛生檢疫不合格……告訴你,這些罪,足夠把你們都拉到刑場上,用衝鋒槍槍斃五十回的了。”
這阿四心中理虧,被我這麼一嚇唬,當時就軟了,不過他依舊辯解道“我,我隻是從犯呀…
看準時機,我立刻開口道“這就看你能不能代罪立功了?小子,機會隻有一次哈!”
當時,我以為能逼他全盤托出,可是他阿四接下來的態度,卻讓我非常意外。
聽到我的話後,那原本活蹦亂跳的阿四,忽然沉默不言了,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還不時看看那冷庫大門的方向。
從他的表情我判斷,這貨並不是想死扛到底,之所以他不說話,是因為他有顧及。
畢竟,他的主子現在還在外邊等著呢。他既怕我們揍他,又怕他主子會報複他。這樣的心態,用簡單的話說就是“騎牆觀望。”
當時,我立刻意識到,要想利用他,就必須斷了這個小家夥僥幸的念頭。
心中略一盤算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於是,我不在盤問他了,而是儘量裝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毫不在意的衝王吼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大部隊就來了,我看咱倆也彆出去了,就在這兒守著‘人質’以逸待勞吧。”
“啊?還有大部隊?”那阿四一聽我的話茬,當時就懵了,神色也更加慌亂了起來。
“對呀!”我見他心慌意亂,就借機進一步編創道“我們來了武警一個中隊,縣刑管科帶路,市軍區醫院的大夫後勤,還有省防爆大隊的狙擊手。都在外邊準備好了!隻等我們探好了內部情況,就衝進來。現在不進來主要是為了,這個保證‘人質’的安全!”
說完這些話之後,我心理很是忐忑了一番。
這謊話,我可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的,那些編製我也是按照我們當兵時軍區的編製胡亂聯想編篡出來了,具體對不對,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感覺,這也算是遍圓滿了,如果這個門童阿四上套的話,應該就會反水。
當然,前提是這個阿四是個貪生怕死的家夥,而且對他的老板,沒什麼忠誠度。
這得賭……不過很幸運的是,我賭對了。
我的話,果然戳到了這個侏儒阿四的痛處。很快,他就把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了我。
可他的回答,卻讓我心頭一冷。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那種貪吃蠱”阿四搖頭,上來就說道“我隻知道那種貪吃的蟲子是一種蠱毒!好像叫什麼‘白食蠱’,是白老板的手下‘小九兒’做出來的,白老板用它來斂財,其他的就……”
他的回答,讓我和王吼一陣失望。
當時,我和王吼掐死他的心都有。
尤其我,更是狠的壓根癢癢,心想你丫吃了我的肉,還把我關進這一會兒比一會兒冷的地方,卻連個屁都不知道。那要你還乾嘛?
於是,我不耐煩的問他他有什麼知道的趕緊說,要不然,我就把他掛在鐵鉤子上,讓他嘗嘗什麼叫倒掛金鉤!
而王吼,則更是憤怒,他就像個機關槍一般連串吐吐的問他他們是把這些女人搞到這裡儲藏起來乾嘛?誰又知道怎麼解開這“白食蠱毒”的方法?白老板是乾什麼的?小九兒又是誰。
這一次,阿四是徹底不敢隱瞞了,他立刻開口,把這些情況全告訴了我們。
阿四告訴我說,這些女人,都是白老板從食客中挑選出來的‘奴隸’。他先用那讓人貪吃的白食蠱控製她們。借此先榨乾她們的錢財,然後在把她們賣到泰國或者緬甸的場所去。用他們的身體,最後撈上一票兒!
至於這用豬肉裝人的主意,還是那個“小九兒姑娘”想出來的,因為這樣可以讓人假死,還不用喂吃的,省去了蛇頭們許多監管上的麻煩。
聽完阿四的話,我徹底無語了。
雖然我有些心理準備,可是這門童阿四的回答,卻還是讓我心頭冷顫不已,甚至在驚訝中還帶著無法抑製的憤怒。
我的憤怒在於,他們的行為,徹底顛覆了餐飲行業的規矩!
老班長在教我做菜的時候,五次三番的教育過我“食客大如天”,對待客人,就和對待父母一樣,因為人家是我們的衣食父母。這世上有坑爹的嗎?有,但是不能坑給錢的爹。這不是什麼良心素養,這是最基本,甚至可以說是最低的生存準則呀!違反了這些,用老班長的話說,那就不能稱之為人了,隻能稱為“餓鬼”,因為隻有傳說中的“餓鬼”,才見什麼吃什麼呢。
可這間陰店做的是真不錯呀,他已經打破了行業的道德底線,彆人是坑爹,他們,是吃爹呀!
當時,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啥叫個吃人不吐骨頭!這陰店裡的買賣和我已知的任何罪惡比起來,那根不就是數量級的差彆!
於是,我對這間陰店的老板,特彆是那個出謀劃策的“小九兒姑娘”突然好奇了起來。
他們到底是有多大的斂財欲,或者報複社會的心態,才能乾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來呢?
這個時候,阿四似乎是怕我不相信他不是主謀,他吐完自己主子之後,索性爬起身子,一邊對我連連磕頭,一邊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話,主謀是他白老板和那個什麼小九兒,自己充其量就是個炮灰。
我看他一臉沮喪後悔的樣子,不像是撒謊,不過既然演戲,我也得演的像模像樣一些,於是,我不客氣的嗬斥他道
“你為啥反水這麼快?是真心想立功,還是又有什麼陰謀?!”
阿四一邊磕頭,一邊衝我說道“我之所以反水,是因為,因為我實在是受不了小九兒那個變態的虐待了呀!”
阿四的話似乎戳到了自己的痛楚
於是,門童阿四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苦中,說出了他自己不堪回首的身世,以及那妖女小九兒的種種劣行。
隨著阿四的講述,白老板和那個叫小九兒的女人,漸漸浮出了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