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我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企圖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鬱結。而王吼做的更狠!他一隻大手掄起,就想把眼前還在遊弋的毒物砸個稀爛。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這私人廚房門口的方向上,卻傳來了一聲悠悠然的話語
“彆害我的寶寶!”
那聲音仿佛有魔力般,嗬止住了我的行為和王吼的暴躁。
我們兩個人緩緩的把頭抬起,望向說話之人……
一個幽幽然的女人,悄然出現在門口。
蒼白色的連衣裙,和連衣裙一樣蒼白的皮膚,和皮膚一樣蒼白的笑容……
總之,在那個憔悴的女人身上,我找不到一絲帶血色的東西。除了她那近乎如墨的頭發。她就像是白麵捏出來的娃娃。
但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唯一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那姑娘的“假眼”卻簡直和真的一樣。
如果不是白胖子先前提醒我這女人是個瞎子,我根本路不相信她看不見東西。
太反常了,尤其是那女人水靈靈的大眼睛間,異常自信而美麗的笑容。以至於我不自主的去猜,她到底有什麼東西來代替眼睛呢?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對視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此時,毫不誇張的說,這個看上去美到淒涼的女人,這個薄弱到似乎碰一指頭就碎的女孩,卻僅僅用氣勢就震懾的我和王吼不敢輕舉妄動。
而我們三個人中最為恐懼驚駭的,卻是她原本的主子,白老板。
這個時候的白老板,就如一隻見了貓的老鼠。他一邊挪蹭著往王吼身子後邊躲。一邊不住衝這女人告繞道“九兒,投降吧!這些是大陸公安,我們沒地方跑了……”
此時的小九兒,卻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那因恐懼而猥瑣的白老板道“我早說過,你這個人的膽子太小了!什麼大事都辦不成!現在到了這個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這小九兒的話,當時就讓我無語了。
如果在她眼裡,這白老板的膽子還小的話,那我隻能說她太變態,心理太扭曲了一點。這樣的家夥,我真是平生儘見呀!
說實話,那一刻,我挺同情白老板的。
於是,我替他解圍道“小姑娘,你們白老板這叫看清形勢,怎麼能說膽子小呢?我勸你也看清形勢,趕緊和我們合作,說出解白食蠱的方法,爭取政府……”
沒等我說完,那小九二突然瞪圓了眼睛盯著我,微微一笑。
那種笑容,和給我兩巴掌是一個效果呀!而且我忽然感覺……她小九兒的笑容,我似乎見過。
等我住了嘴,她忽然開口說道“還要裝警察麼?”
我一聽這話當時就懵了,心想這沒眼睛的怎麼比有眼睛的還厲害呢?還一眼就看出我是冒牌的了。不過好在我也不是一般人,縱然被識破了,我也得繼續裝蔥下去才成。
於是,我定了定心神,對那小九兒說道“這個……我自然是警察。”
可這個時候,小九兒卻毫不客氣的捅破了我那一層窗戶紙,當時就給了我個下馬威!
她繼續笑著和我說道“警察先生,你身上為什一股蔥花的味道呢?難不成你畢業的警校……是夫子廟麼?”
小九兒的話,如一道驚雷劈中了我的胸口,當時我一口老血差點從嘴裡噴出來。
詫異中,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個人?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夫子廟的?”我驚懼中帶著由衷的欽佩問道。
畢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幾乎沒有,甚至和我共事多年的王吼,也壓根不知道什麼是個“夫子廟”。
可小九兒回答我的隻有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不過……”小九兒說著這句讓我絕望的話,同時把眼睛挪向了白胖子的方向。
“你出賣我?”
小九兒簡單的三個字,讓我都聽的為之一窒!
“王吼!”我立刻命令道”護住白胖子!小九兒要殺……”
然而,一切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