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王吼肩膀上那些粉膩膩的東西,看得我心裡一陣發麻。
現在的情況非常麻煩,他王吼同樣不能隨便晃動,要不然驚到那蛇,給他來個“七竅並入”可不好玩。
不過好在於王吼的膀子上沒有傷口,那些蛇似乎視力也不怎麼樣,故而蛇們一時也沒能找到“突破口”,隻全都直楞著身體吐出紅信,不斷嗅著王吼的味道,好像是在伺機待發。
我擰眉看著一切,立刻擺出姿勢,右手瑞士軍刀,左手手機照明,往王吼那裡走去……
接近王吼的速度,那是慢的不能在慢。
王吼也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他隻能乾張著嘴不斷重複著一個口型。
他“說”了幾遍之後,我立刻理解了,他說的話是“挑黃瓜燈”。
這家夥……他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
所謂的“挑黃瓜燈”,是我當兵時,曾經掌握的一個用刀的絕活。
之所以我能掌握這本事,也和他王吼的“鞭策”全然分不開。
那時候,因為我身體素質不好,在加上炊事班作息時間等客觀原因,除了最基本的“軍體拳”以外,幾乎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本事,整體軍事素質,更是不敢恭維。
這種情況,直到我得到這王吼打賭輸給我的瑞士軍刀開始,才開始有了改變。
那年,他打賭輸給我這東西之後,非常不服氣,畢竟年輕人,都是較勁的時候,而且堂堂一個偵察兵代理排長,也拉不下臉來。
所以,當時他雖然教會了我以小博大的“匕首拳反抽匕首搏擊術…”,可是卻也給我撂下了一句狠話
“你小子,這輩子也不是耍刀的料!這好玩意給了你,純粹是老驢吃人參,糟踐東西!”
的當年敢這麼說我,還敢說一個廚子不是用刀的,完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我自然不服氣呀!還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掌握這一套拿手的絕活,超過他王吼,給他點顏色看看。
於是,我努起了乾勁,不惜一切的練習著這一套絕活,日練夜練,甚至睡覺也練,在我辛勤汗水的澆灌之下,終於……還是練不成呀!
我可是鬱悶的可以。
之所以練習不成,倒不是我學不會那幾招破刀法,而是因為我和他王吼比,在力度和精確度上相差太多了。簡直天上地下的差彆呀!
而且,我完全明白,這種瑞士軍刀本身就小,如果一刀出手,不能力度拿捏的快速準確,一招製敵的話,學和沒學沒什麼差彆。
可畢竟我不是科班出身,又沒有王吼連武的底子,故而一直不得其中要領,想去問王吼,又拉不下這個臉來,所以一時間搞得自己十分鬱悶!
關鍵時刻,還是老班長給我支了一招,才解決了我心中的難題。
老班長了解我的情況之後,很快就幫我找到了個中原因。
他告訴我說,之所以我不能很好的使用這套刀法,純粹是因為我手上的爆發力不夠,手腕的靈活度也不夠。而且我的訓練方式和工作安排有衝突,故而像我以前那樣一味的蠻練下去,並沒有什麼好處。
最後,老班長建議我,讓我把訓練和炊事班的工作有機結合起來,一邊加強臂力訓練,同時循序漸進,用身邊的東西來訓練自己用刀的精確度。
老班長還特地提醒我說“觸類旁通,你一個廚子,摸刀的機會可比他們偵察兵還多,隻要掌握了正確方法,就肯定能在這刀案上搞出一番名堂來。”
老班長的話,自然是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於是,我按照老班長的提點,改變了訓練的方式,把自己的工作與訓練進行了有機的結合。利用切菜,花刀等機會訓練自己的臂力和準確度,還試著用身邊力所能及的食材,進行加強訓練。
因為找對了路子,我後來果然進展神速。大概半年之後,我就敢對王吼這孫子鄭重宣布道“老子的‘神功’大成了!而且還自己悟出了一招‘挑黃瓜燈’的本事!”
可什麼叫挑黃瓜燈呢?
其實說簡單一點兒,就是把五六根長短不一,頂花帶刺的黃瓜從中間橫刀切開,瓜屁黃花朝上,直愣愣的立在案板上,我隻看一眼,隻揮一刀!就能把至少五根黃瓜屁股上的小黃花全切下來。
整個過程,黃瓜不倒,花燈必滅!
當年煉成這套“刀法”之後,我在連,乃至團裡都風光了一陣,經常被人拉到各大炊事班,衛生隊乃至隨軍家屬院進行表演。最多的一回,我甚至一刀挑落過七顆黃瓜上的“花燈”,每次都能迎來一陣陣叫好的喝彩聲,那風光的樣子,現在想想……好像完全是在耍猴呀?!
這都是後話了,可在當時,我感覺自己還是很牛的,畢竟這是自己悟出來的“必殺”,每次使用,都有一種小時候玩電子遊戲,放大招反敗為勝的爽快感覺。ㄨ
而且,我堅信自己的本事絕對不是花架子,是上陣殺敵的殺手鐧,隱隱間也有了想憑借這本事叱吒疆場的想法。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卻是,我在軍隊裡曆練了好長時間的絕活,在軍旅中卻一次都沒實戰檢驗過。可就在我退伍做多年以後,卻有了施展一番的必要。
眼下他王吼,還全指望我這一套本事去救他呢。
我收回思緒後,拿手機往王吼肩膀照去,先看清了王吼肩膀上的情況。心裡略微有些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