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高速服務站的飯菜是鬼做的?!
我這話一出口,當時就引來了一片大大小小的騷動。
紅葉更是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結帳單,睜大了眼睛去看這其中的貓膩。
王吼當時就也火了,他雖然不知道我那一句“鬼做的飯”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指著那結帳單咆哮道“四份炒餅一個炒麵,您們敢要五百四?黑店明搶麼?”
的確如王吼所說,那菜單上的菜,價錢太黑了。
在我們的咆哮聲中,那服務員根本就不敢聲張什麼,她陪了個笑臉之後,立刻跑後廚找老板去了。
在這老板將來未來的時間裡,王吼仗著自己的火爆脾氣,依舊在不依不饒的叫罵著。
紅葉則趁機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聲問我道“你咋說人家的飯是鬼做的呢?結帳單裡能看出這個來?”
我指著那結帳單道“丫的幾個炒餅就敢要五百多,人能做出這事情來麼?擺明了黑咱們。而且……”
“那你也不能這樣罵人家吧?不文明。”紅葉嗔怪道。
我衝紅葉微微笑了笑,簡單告訴她說“你不懂……”,其實我那一句“鬼”話,是在“試探”這開店的廚子“上不上道”。
我簡單的告訴紅葉“我想試探這裡管事的是‘五臟廟’的還是‘私塾’的。要是‘五臟廟’的,就明白我這些話什麼意思。到那時候,你看我的,咱不用掏挨宰的錢,說不定還能吃頓免費飯呢!”
紅葉當然不明白啥是個五臟廟,不過我也沒時間詳細解釋。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這高速服務站開餐廳的老板,帶著兩個帶高帽子的“廚師保鏢”,已經氣勢洶洶的往我們這裡走過來了。
阿四一看見那些人的氣勢,當時就慫了,他又爬到我肩膀子上,指著那些人鼓鼓囊囊的袖管,小聲告訴我道“咱跑吧!他們袖子裡有刀!”
我堅決的搖了搖頭。
其實,我早看見了,但是事情搞到這個地步,我怎麼能跑呢?況且現在我們的麵殼子已經不能開了,又怎麼跑。
我簡單的說了一聲“鎮靜”。緊接著把爬在我身上的小阿四又撲拉到了座位上。
丫真是屬猴的呀!天天往彆人肩膀上爬?
這個時候,那老板帶著氣勢洶洶的廚子,已然走到了我們的麵前。
之後,老板忽然笑了。
可能他也礙於王吼驚人的身高和氣勢吧,那家夥的臉立刻就變了,滿臉堆笑不說,還衝王吼客氣道說道“這位先生!為什麼這麼大火氣!大家和氣生財。都是路上的朋友,給我個麵子……”
這老板說話間,我略微觀察了一下。
這個人微微有些發福,中年人模樣,一嘴的“廣普”,說話還半文不文的,聽上去就知道是個南方人出身。
麵對著老板的和氣,王吼略微有些始料未及,不過他還是把結賬單往老板麵前一扔,指著單子就問他道“你們這裡是黑店麼?五個炒餅賣五百多?鍍金的?”
這王吼的話,似乎也很讓中年老板吃了一驚,他接過王吼的結賬單,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可能呀!我們這裡明碼標價,不會有這種離譜的價格。我看看……”
可能是感覺這老板的態度不錯吧,王吼的表情驟然緩和了一些,而我則冷眼看著接下來的變化。
看了一會兒賬單後,那老板“恍然大悟”著,又把賬單畢恭畢敬的還給王吼,拍著腦門道“大哥呀!我知道了!你剛才點了一份嶺南特色炒麵!四個炒餅沒有多少錢,主要是我們這個炒麵,所以才消費五百多……”
聽老板這麼說,王吼自然也不乾了,他伸手指著牆上的標價單說“你不是寫著,一份炒麵十九麼?”
“哎呀!”中年老板揮了揮手,十分客氣的告訴王吼道“炒麵不算什麼!關鍵是這個沾水!”
“沾水?”王吼眉頭緊皺,緊接著詫異道“那不是免費的麼?”
我聽見沾水這幾個字,當時也是一愣神,緊接著忽然想起來,王吼在點炒麵的時候,服務員的確給了他一小碟醬油“沾料”,王吼吃的還挺香,說這沾料味道不錯,就是少了點,然後他還多要了七八碟……
想到那七八碟沾水,我突然想明白這“高價飯”其中的關節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中年老板替我說出了高價炒麵的真正秘密!
老板嗬嗬道“這位大哥!那個沾水很貴重的!我們明碼標價,就在牆上呀!”
我們順著他的指示,回頭望去,果然看見在牆壁上的標價牌最下邊一欄,寫著沾水免費第一碟沾水50除第一碟……
王吼看著那標價盤,當時就啞口無言了。
這老板的解釋,聽的王吼都傻了。大家都知道公路服務站的東西貴,可這也貴的太離譜了,那炒麵的破調料能吃出五百去?
不過,我算徹底明白這黑心老板的手段了。
我忽然明白,這種“獨特”的標價方式,其實是一種詐術,因為沒人會想到調料居然和主菜是分開要錢的,就算是想到了,誰又會留意一碟小小的醬油粘料會要五十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