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那貓兒臉的男人,讓紅葉感覺到由衷的恐懼。
在月光下,紅葉看得非常清楚,那男人除了身體是直立的,全身幾乎沒有一點兒人的樣子,尤其是他外漏在月光下的雙手和貓兒臉,更是實打實的黑貓樣子。
就這麼一個怪物,正在一步步衝被貓群圍繞,無處可逃的賢紅葉走了過來。
說來也怪,這貓妖一樣的男人,來到貓群之間時,立刻就讓那些暴戾的畜生,瞬間安靜柔順了不少。
那些貓如討好般衝他“哇哇”的叫著,甚至還主動為來人讓出了一條道路來,好讓他直走近紅葉的身邊。
隨著“貓人”逐漸的接近,紅葉越發看清,這男子渾身穿的也不是正經的衣服,而是由床單,被麵,紗巾,爛布一類的東西,胡亂拚接的“披掛”。
而且他手裡……還拿著我們的行李。
那行李裡,有我們準備送給老班長的香煙和壓製白食蠱的藥材。
紅葉起初很奇怪的行李為什麼在這個“人”手裡,可隨即,他想通了。
如果他能用某些方法在一瞬間把自己拖到這石人之下的話,也就同樣有辦法把皮卡上的貨物帶走吧。
畢竟,人比貨難弄搞。
那一刻,紅葉立刻感覺出,這怪物鬨不好是攔路打劫的,先前趙宏所說的人變石頭,或者人變老鼠,恐怕都是這“貓妖”的傑作。而那些變成石頭或者老鼠的人,也都和他一樣,被擄掠到了什麼地方吧。
而想到這些時,紅葉的恐懼和絕望忽然發揮到了極致。
劫財道還好說,隻要不傷命,給他就是。可萬一劫色,那可就全完了
就在紅葉擔驚受怕的時候,這貓臉男人已然走到紅葉身邊,他慢慢蹲下腰,看著蜷縮成一團的賢紅葉,緊接著伸出手,往紅葉身上摸索去。
月光下,紅葉看著那雙毛如鬼爪的佝僂毛手,一股惡心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她想都沒想,一巴掌打在這貓妖的臉上。
一瞬間,貓妖停止了動作,可旋即又接一掌伸出,往相同的部位,回敬了紅葉。ㄨ
貓爪帶著風聲,猛打向紅葉的臉。
本能中,紅葉用手阻擋了一下。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被打的側飛了出去。阻擋攻擊的右手也被這妖怪撕破了,衝鋒衣劃開處,是五隻長長的帶血爪痕。
貓人一擊得手後,突然盯著紅葉滲透出鮮血的傷口,立刻發狂了起來!
他低沉咆哮一聲,就又往紅葉的胸口襲擊而去。
這一襲,讓紅葉當時就抓瞎了,那速度太快,根本就來不及躲。要是實打實的中了,重則腸穿肚爛,最次也要露小白兔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呼嘯而過的“石頭子”,卻後發先至的打斷了“貓人”的進攻。
那石子不大,但卻帶著如鬼泣的破空之音,不偏不倚的打擊在貓臉人的後腦之上!
“碰!”的一聲過後,石頭子彈射了起來,力道之大,甚至還帶起了幾滴血絲。
貓臉人疼怪的哇哇怪叫著,立刻舍棄了對賢紅葉的欺壓。轉而回誰,帶領貓群戒備著身後。
而在他身後,是一臉憤怒,氣喘籲籲的王吼。
王吼和普通人不一樣,丫的是西南軍區正規機步師偵察兵出身,精銳中的精銳,輪偵查和追蹤的本事,他和貓不相上下。
在全軍區大比武中,他得過第二,是“十萬人大比武”中的第二,也就是十萬人唯二的人銳。技術偵查和戰術偵察的雙料尖子。尤其會山地戰和流動偵查,放在過去,這就是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猛人啊!
總之,這小子除了女人,什麼人都不怕,就算是老虎他都敢搏,更何況一堆成了精的貓!
他的出現,讓形勢一下子逆轉了。
初來乍到的王吼,在氣勢上一下子壓倒了身形猥瑣的貓男,而貓人似乎也靈敏的察覺到,他眼前的大個子絕對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角色。
雙方對視的一瞬,貓男立刻怪嚎了一聲,那聲音似乎是貓兒恐懼的低吼,又似乎是人憤怒的威懾,總之,那聲音讓四周的貓全部立起了毛發,集結成陣,低鳴著,躁動著,一步步衝王吼逼迫了過去。ㄨ
月照貓群之下,大個子王吼冷哼一聲,踏著花步,毫無懼色,也對著貓群小掂而去。
一人和一群貓,雙方越來越近。
當雙方距離到兩三米左右時,毛群中最前排的兩隻貓首先耐不住性子,突然竄了起來,直奔王吼的麵門和脖頸。
這種直接的進攻方式,對王吼沒有效果。
王吼甚至沒有多看一眼,他一個側身起拳,如跳舞一般,將兩隻貓狠狠的從半空中劈打了下來。
頓時間,一隻貓口吐鮮血,趴在地上呲呀亂叫。另外的一隻一落地便撒腿就跑,很快消失在了灌木雜林之間。
兩隻貓,一招解決。王吼也用這最簡單的方式,衝貓人展現了自己的能力。
他的回旋側擊,立刻讓貓群亂了陣腳,更讓原本置身事外的貓人吃驚的可以,以至於這一次試探之後,那妖怪急忙狂嚎一聲,叫回了手下的貓群,並讓貓團團包圍在自己的身邊,似乎是在防守,好不讓王吼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