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雷仁這老頭子,我現在越發感覺他不太正常了。
我老班長死的時候,他遠在德州,是怎麼如此迅速的知道我老班長的死訊呢?而且還和我來的是前後腳,看樣子,並沒有被老齊路上的貓和狐狸所阻礙。
最重要的是,這貨也會“食咒”,雖然不像讓王吼昏迷不醒的那種那麼邪乎,但也是非常讓人起疑心的。
莫非,昨天晚上我們經曆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是他暗中布置的,甚至我老班長的死,也和他脫不了乾係。
當然,雖然心裡有許多疑問,我不可能當麵問他,也不好在趙家發泄什麼。而且這雷老頭子要施展五嶺廟裡的“五子搬山”,我也挺想看看的。
這門手段,可要比斷天師的招搖撞騙要來的靈驗。
可能也因為和我一樣對五子搬山的“迷信”吧,趙海鶤麵對雷仁的“畫道”,還真一口答應了。
趙海鶤點頭說道“那東西可以給你看,不過你看完就得走!”
雷仁點了點頭,算是“成交”了。
雙方達成協議之後,雷仁轉身問桂玉秀借了鍋台燥案,五米黃糧,各種灶具不在話下,他沒有廢話,帶著自己的侄子就一頭紮進廚房,開始製作所謂的“三山鬥”了。
這期間,我們也沒閒著,趙水荷被雷仁叫去幫忙了,也許是為了賭氣,也許是想看看到底什麼是“三山鬥”總之,趙水荷完全站在雷仁叔侄一邊,對自己的親戚趙海鶤,反倒冷漠許多。
臨走時,我處又於好心,勸了她一句“雷仁父子,你離遠點好,咱們沾親帶故的,我不騙你。”
可水荷妹子卻惡狠狠的回答我道“沒大沒小!不給我磕頭,田不二,我記住你了!彆撈在我手裡!你等著”
他的話,讓我一聲苦笑。暗自感歎一聲自己真是命苦呀,怎麼有這麼一個不聽話的太師奶呢。
既然怎麼也攔不住,我也就不好再去管她了,畢竟,她又不是我親奶奶。
不過我知道,這小姑娘和雷氏叔侄混多了肯定不好,她太單純了,而雷仁叔侄,精的冒煙。
相對於我的不放心,倒是趙海鯤非常大度的一揮手,放她去道“水荷多見識一下也好,必定太年輕。”
我點頭,然後問趙海鯤要了三尺麻布,說話就要履行自己的諾言,守在靈堂上,為老班長披麻戴孝。
趙海鯤沒想到我真會這麼做,他有些感激的對我說道“海鵬沒有後生……我以為不會有人給他守靈戴孝了。”
我一隻手扶住趙海鯤的肩膀道“我隻能做這麼多,班長是我師父,行不行大禮都是師父……”
趙海鯤點了點頭,讓媳婦扶著輪椅退了下去,要親自給我扯麻。
在之後,我讓趙宏和阿四去看著王吼了,畢竟他現在重度昏迷,一個人待著我也不放心。
如此以來,這場麵上也就再次安靜了下來。
當然,除了我以外,靈堂上還有另一個人在,那就是一直緊跟著我的賢紅葉。
我留下她,是有原因的。
自從斷天師那個騙子出場以來,紅葉就一直說他有問題,還說他道行深,差點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