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鬨雷仁欲言又止的樣子,快急死我了。
這老東西,就不能痛快一回麼?
我想,紅棗和粟米,我老班長已經給出了兩個選擇,他隻要各自說出來,我們在從中判斷選擇,不就好了麼?
有什麼可墨跡的!
所以,我急切間,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非常不爽。
可雷仁顯然沒有看出我的心思,就算是看出來了,他似乎也不想說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雷仁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收斂了神色,他微微衝趙海鯤拱手道“我儘力了,老鼠沒有選,什麼也算不出來。”
“我去!”我立刻不滿意道“你剛才‘不過’了半天,就這麼一句話?”
雷仁聽了我的話,把臉一橫道“那你讓我說什麼?!這事關生死的大事,是你我能隨便亂說的麼?”
他的話,直接頂了我一個啞口無言。
是呀,老鼠並沒有做出真正的選擇,亂猜也徒增煩惱而已,而且他說錯了話,是要負責的。
把我頂沉之後,雷仁又換了一張臉,樂嗬嗬的笑著,對趙海鯤說道“海鯤第呀!你師兄我可是儘力而為了。至於咱們之間的約定……”
雷仁話一出口,又恢複成了典型的奸商口氣,那老奸巨猾的表情,讓人再一次對他赤裸裸的交易態度充滿了鄙視。
“菜刀我自然會讓你看!”趙海鯤不耐煩道“但你記住!看了菜刀馬上就走!”
我本以為雷仁聽到這些後,會立刻欣喜的應承下來,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雷仁並沒有這麼做。
他反而擺擺手到“不急不急!現在天色以晚,冒然把寶貝請出來,必定會壞了規矩,我們今天先走,等明天海鵬下葬以後,我在看也不遲,如何?”
天色以晚?!我聞言冷哼一聲,抬起頭來看了看正午熱辣辣的太陽……還真沒感覺晚在哪裡。
不過雷仁的話,再次透出了他的奸詐和狡猾。也讓我恍然大悟!
這家夥,原來他醉翁之意,並不在酒呀!
不經意間,他已然對趙家和我抖了一個心眼,把大家都圈進去了。
趙海鯤答應讓他看菜刀,也就等於說他在看見菜刀之前,是可以待在趙家的,而且理論上說隻要他不看菜刀,就能一直在趙家待下去。
說白了,他用奸詐的計謀繞過了趙德廣不讓他踏進趙家門樓的“遺言”。以菜刀這根“雞毛”撓開了趙家的遺訓。
這老頭子,心機太深了一些。
麵對雷仁的得計,趙海鯤氣的頭發都紮起來了,可無奈話以出口,他已然收不回去了。
臉憋的通紅之間,雷仁似乎怕他反悔,還補充了一句話道“你話都說了,千萬不要反悔哦。”
趙海鯤麵對自己的語失,已然悔的腸子都青了,但他臉狠眉擰間,卻終究沒有在罵出什麼來。
最終,他隻是揮了揮手道“明天等海鵬下了葬,你要來便來,如果不來,我就把刀賣了!你也彆在找我。”
我看著趙海鯤難堪的表情,忽然意識到,我這師叔,還是太老實了一些。而老實人……活的悲哀呀。
雷仁聽了話,嗬嗬奸笑,又說了一句“阿鯤弟,何必稚氣……”
隨後,“精神勝利”的他招呼著自己的侄子雷旺財,就要暫時離開這是非之地。
臨走時,他對趙家的小奶奶趙水荷道“奶奶呀!咱們去旅館住吧?這趙家新死了人,不太乾淨呀……”
這話,明顯有拉攏趙水荷的意思,而且他顯然也怕趙水荷和我們接觸多了,知道他雷仁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