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讓他的奸計得逞。對此,我想都沒想,就爭鋒相對道“你們倆大男人和個小丫頭住一起,合適麼?水荷,要不住這裡吧?”
我的話本是好意,卻無奈讓趙水荷會錯了意。
她再一次指著我的鼻子,衝我喊道“你還有大有小沒了!敢叫你太師奶是丫頭!”
聽著她的話,我慌神間,心裡都有點焦灼了。
這趙水荷聽不懂好賴話麼?還是說她屬“火柴”的一點就著?
我隻是在善意的提醒她,怎麼又成了沒大沒小了。
可既然如此,我也不帶繼續說什麼了,既然屢次”好心當驢肝“,那她自己慢慢墮落去吧!不管了還不成?
可是,就在我以為這小家姐又要賭氣,隨雷仁叔侄離開的時候,她卻忽然話鋒一轉對趙海鯤說“海鯤!你給我準備個房間,本小姐今天在本家睡!~”
我去!她變得也太快了,原來剛才頂我,真的純粹是為了稚氣。
“啊?!”雷仁愕然道“不太好吧,他們剛死了人……”
“就因為剛死了人我才的住呢!”
趙水荷示威般瞟了我一眼道“要不然,某些人還以為我趙家沒人了呢,死了個‘方丈’,連個奔喪的親戚都沒有,還得靠個小兔崽子當孝子撐場麵!”
我……是小兔崽子?
說道這裡時,趙水荷還感覺不過癮,她又把一顆腦袋輕輕貼過來,衝我說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小兔崽子心甘情願的給我磕頭的。”
忽然,我感覺遍體一陣惡寒……
……就這樣,大家散了場,趙海鯤送走了雷仁和驚魂未定的斷天師,而我則在換穿上喪服之後,與趙宏一起,開始為老班長守起了靈位。
在有一晚,老班長就要下葬了。
過程中,趙宏一開始還能陪著我,但時間長了,他忽然坐不住了,如竄天猴一般一趟一趟的往廁所跑。
我知道……他今天上午吃下去的牛肉發作了。
早些時候,我和趙宏參加我老班長冥婚喜宴的時候,吃了這趙家的酒席。
席間,他趙宏趁我不注意,吃了大量的燉牛肉,而現在,他吃進肚子裡的肉,終於開始“鬨革命”了。
趙宏一個小時去了趟廁所,最後實在跑不動了,他索性……常駐在廁所旁邊。
臨走之前,他拿了一卷子衛生紙,同時問我道“你不是和我說那宴席上的牛肉‘不乾淨’,不能吃麼?我這肚子都是因為那些肉麼?”
無奈中,我點點頭。
“那牛肉裡到底有什麼呀!我會不會死呀?”
我看著他土灰色的臉,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好。
想了一隙之後,我開口道“死是不至於……不過難受是肯定的了,至於為啥你拉成這樣,是因為他們在牛肉裡……放了‘爛料’。”
“爛料?”趙宏愕然道“什麼東西呀?”
“哎!~”我微微歎了一口氣。把“爛料”牛肉的故事簡單告訴了他。
我和他說,你應該一輩子記住,如果看見賣像特彆好,煮的特彆爛,最重要的是顏色熟紅的牛肉,千萬不要吃。
因為那東西是加了很多不該加進食物裡的東西煮熟出來的。
那些“黑暗”的佐料,人吃了之後,就算是不死也得掉三層皮。
而“爛料”就是其中,最為常用,也最為陰損的一種“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