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怕什麼來什麼呀。
此時,趙水荷很顯然被我文縐縐的讚美說的飄飄然了,她爬上我老班長的靈台之後,衝我炫耀到“我這個梅花三弄,是和我哥偷學的,怎麼樣!比你們夫子廟的魯菜麵點好吃多了吧!有沒有蕭美人的遺風!”
她的話,讓我挺不高興的。
自誇就自誇吧,為啥還要褒貶我們夫子廟呢?
而且這妹子夠自戀的,她還沒怎麼樣呢,就敢和蕭美人比。誠然她手藝是不錯,但口氣也太大了,怪不得趙海鶤戲稱她為“趙打荷”呢。是的打一打,要不然還不漂到天上去了。
為了她的前途著想,我沒有奉承她,而且她話語裡有褒貶我夫子廟的意味,我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故而,我“嗬嗬”一笑,輕輕回了她一句道“您要是蕭美人,那我就是‘王小餘’嘍!”
王小餘,是在中國廚藝史上堪比蕭美人的紅案大廚,地位尊崇,我自然是不能比的。
我這麼一說,其實也就是調侃她一下,順便打壓一下她的氣焰。好讓她知道自己的腦袋不是真正漂來漂去的荷花。
我的話一出口,迅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趙水荷這小丫頭聽見之後,當時就把臉拉了下來,她不依不饒的說我不要臉,還說活該被白食蠱毒死。反正她不救我。
聽完她的話,當時我就有點直愣了。
我的天呀!光想著打壓她了,怎麼把她會解開白食蠱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
我真是豬腦子。
無奈中,我隻好換了一副笑臉道“不是太師奶!您彆和我一般見識成嗎?這人命關天的事情,咱能不能不開玩笑。而且種白食蠱的人也不是我一個呀。你就不能發發善心,當我是個屁給放了?!”
我說完話,讓氣氛填膺的趙水荷稍微緩解了一點兒,她抬眼打量了我渾身一下,突然對我一聲哼笑。
那笑容配合陰損的眼神,聽的我菊華一緊!
一股陰謀的味道,迅速從趙水荷身上彌漫了開來。
這小丫頭笑過之後,衝我狠道“你的事情,我早問過紅葉姐了,夠倒黴的呀!膽兒也夠肥的呀!惹陰店,種食蠱,乾火尾廉,裡屋還躺著一個種食咒的。怎麼百年不遇的,慘絕人寰的事兒都讓您碰見了。掃帚星轉世是麼?堅果仁挺亮呀!”
她的話,著實的讓我嚇了一條。
這紅葉都和她說了!那我不就徹底暴露了麼?
趙水荷這小丫頭是淮南人,可他這幾句話可是地地道道的京片子嘴呀!而且學的還挺油,刀刀都能把我削死。
聽完這話,我何止是七寸,簡直感覺全身都被這小丫頭拿捏住了,說不出的恐懼呀。
無奈中,我隻好顫顫巍巍的說道“水荷,你真的都知道了?”
“當然!”趙水荷點頭。
“那你能幫我解決幾個問題呀!”我硬著腦袋,試探性的問道。
趙水荷嗬嗬一笑,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掏出了一個硬幣,一邊在手中擺弄著,一邊愛戴不理的說道“你師父趙海鵬能的,我都會。”
這話,其實隻有一個意思。
我的生死,就在她趙水荷的一念之間。
當時,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難道我真的要給她磕頭,認奶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