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和塞青葵的對峙是等死的節奏,我根本就沒的選擇。
鋼叉在前,毒蛇在上,我如果騰出手來對付蛇,胸口定然會被叉尖穿透,雙手隻拒鋼叉,又會被蛇咬到手……
相持之中,那蛇已經盤在了我的手前,正伸出舌頭,慢慢聞著我的味道。
可能因為我的靜止,蛇並沒有立即攻擊我,那黑白相間的白花蛇僅僅是躬身蓄力,似乎致命的彈簧刀,隨時會發射出來,對我一擊斃命。
危機中,塞青葵繼續得意的妖笑,她手中的鋼叉又加了一分力量,將我手臂卡的死死的。
鎖死我退路之後,塞青葵軟舌輕彈,嘴裡發出“嘖,嘖,嘖……”的奇怪叫聲。
伴隨著她的吼叫,那蛇再次運動起來,它順著我的手臂盤旋而上,居然……往我的脖子緩緩而來。
蛇的動向,讓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了,蛇沒有攻擊我不是因為我不動,是因為它在等待主兒的命令,而這個主人不急著讓蛇咬我,反而讓蛇往我脖子上爬,純粹是為了“更好,更快”的弄死我。
脖子上一口咬下去,毒液就直達大腦,神仙來了都沒救。
眼看著蛇的步步緊逼,我是真的沒轍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轉瞬間,我與王吼已經被這渾身鈴鐺的女人逼到絕境。
困境中,我並不恐懼,但卻感覺無助。
我倒下去真無所謂,但我擔心的是王吼和林少鬆。
這女人也完全可以用這種毒計,把他們各個擊破,一口口吃掉。
黔驢技窮了。
就在大家計窮無門之時,我突然聽見在塞青葵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呼喊!
“噻嘍!咕嘛耳……”
隨著那蒼白而乾啞的叫嗬聲,在我脖子上盤繞的蛇突然停止了前進。
它扭過頭,迷茫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仿佛得到了什麼阻令,不再前進分毫。
這聲音顯然不是塞青魁發出的,因為她也在迷茫中望向自己的後背。
緊接著,大家看見藥王廟的塞柳婆,正在賢紅葉的攙扶之下一步步往這裡走來。
塞柳婆依舊佝僂著身子,剛才的聲音正是她口中發出的。
說時遲快間,塞柳婆邁著小腿,疾步跑到我和塞青葵之間,趁著那蛇迷茫之際,突然對我大喊道“閉眼!”
聞言間,我迅速把眼睛合了起來。
幾乎在同時,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串進了我的鼻孔,那味道嗆的我不要不要的,直流鼻涕,但也讓我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