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硫磺是驅蛇的良藥,在厲害的蛇也怕這東西的味道,隻要一發擊中,這畜生想不跑都不成。
果然,就在我心意流轉的同時,那脖子上的涼滑蛇身突然流轉而走,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蛇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雖然不知道賢紅葉和塞柳婆為什麼會在這,不過塞柳婆的出現也的確幫我們化解了所有的危機。
兩團硫磺粉之後,爬在我脖子上的蛇和橫更在王吼麵前的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了阻礙的王吼急速衝了過來,他一氣嗬成,伸腿踢斷了塞青葵手裡的糞叉,還沒等那女人反應過來,就又一招軍體拳接出,再次擊打在那姑娘柔軟的脖頸之上。
王吼的攻擊沒我那麼巧,但力道十足,我聽見塞青葵慘叫了一聲之後,又一次暈倒了下去。眾人看時,才發現她鎖骨已經被王吼劈斷了。
大限之後,我伸出大拇指,指著王吼就誇讚道“王排長呀!你終於能對女人下手了,思想覺悟提高了不少。”
王吼一臉惋惜的看著到在地上,渾身抽搐的蛇蠍女人塞青葵,不住的搖頭道“教訓太深了,這些用蛇的女人,現在我一見到就頭大,恨不得都殺了!”
從王吼的話裡,我聽出小九兒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估計也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形勢逆轉之下,我急忙看向賢紅葉,急問她道“你來乾什麼?”
紅葉沒有立即回複我,不過我後來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感覺我們三個人缺點太多,我隻會三板斧,王吼鋼硬有餘變通不足,林少鬆則隻會撒錢,都是“靠不住”的主。
特彆的是,當賢紅葉從塞柳婆那裡知道這些副教主都不是省油的燈,甚至還會用蠱放蛇時,她徹底坐不住了。
急切中,賢紅葉這才拉著塞柳婆和驅蛇的藥材,開車從藥王廟衝了下來,正趕上我和王吼被逼到絕境的時刻。
紅葉的後手,再次救了我的命,同時也在一次讓我明白,自己還是太嫩了一點,這樣莽撞前進,也的確有失考量。
事實再一次證明,還是小葉子膽大心細呀。
但劫後餘生中,我沒時間說感激的話,與王吼並在一處之後,我便抬頭,看著那王八一樣的西天大聖道“你的副教主已經完了!識相的,就給我們磕三個響頭,然後給老子滾出血蓉寨!”
我本不想挑釁,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雙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了,絲毫沒有回旋的餘地。
麵對著我們的強勢,西天大聖反倒鎮定的緊,怎麼說也是個魔教教主,“裝逼”的本事也真叫一流。
那位西天大聖對我冷哼一聲,又指著塞柳婆道“你勾結方外惡魔,殘害教眾,上帝的詛咒馬上就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我擰著眉,把塞柳婆阻擋在我的身後,同時再次質問西天大聖道“我他和諧媽問你呢!彆帶彆人,到底滾不滾!”
西天大聖麵對我的強硬,呆滯了一刻,隨後開口狠毒道“你這執迷不悟的家夥呀,當真要和我對抗到底麼?!不怕上帝的詛咒和我奔雷手的威力!”
說話間,這個王八精一般的西天大聖緩緩舉起右手,和當年的斷天師一樣擺出一副威懾的架子。
“我奔雷手一出,你腦袋就沒了!”
西天大聖豆眼圓睜,怒目而視,渾身袈裟無風自鼓,仿佛在運氣提功一般。
那樣子,說不出的滑稽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