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鄭茹!
“是的。”徐浪說道“這是一群吸血鬼,必須下狠手才能打掉他們。怎麼,你也有這個想法嗎?”
“當然有。”李宏說道“大多數的縣都存在這個問題,主要是一直以來,不管乾什麼事都靠關係解決,這個不良風氣形成的利益鏈條,造成現在尾大不掉,想將他們連根拔除,談何容易啊。”
“是不容易。”徐浪說道“主要原因是很多官員參與其中,這種複雜的關係網,哪怕你打掉一個甚至幾個人,但是他們會很快又給補全,沒有一個長效的監管機製是很難的。”
李宏說“嗯,我得向你學習,找一個有利的時機也來這麼一出,狠狠收拾他們一次。”
徐浪笑著舉杯“哈哈,那我預祝你成功。”
李宏擺手說道“泗河縣的問題應該比黑水複雜,這事要真做起來難度很大。”
徐浪問道“怎麼個複雜了,是不是這些人背後的勢力很大?”
“對。”李宏點頭說“你剛到黑水就把黑勢力打掉,但是我這裡的黑勢力是由婆羅門的人控製的,而他們背後有個很強勢的人在掌控。”
徐浪就問“誰?”
李宏“七爺。”
徐浪“七爺?”
李宏“七爺大名武占魁,泗河縣人,改開初期就通過走私賺了第一桶金,生意越做越大,逐漸在泗河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後來,他將二十多歲的大女兒嫁給了當時已經五十三歲的省公安廳廳長,有了這麼一個強大的靠山,武占魁更是有恃無恐,黑白兩道通吃。
“歐尚文當政時,還時常請他吃飯,有什麼政策都是第一個先告訴他,甚至征求他的意見,說他是泗河縣的太上皇毫不為過。”
徐浪很是吃驚“這麼牛啊,難怪你說難度太大。”
“是的。”李宏說道“如果縣政府的政策不符合他的意思,根本就沒有人去執行,誰要是不聽話,都會倒黴。
“所以說,泗河要是學你那樣去做,就得首先拔掉武占魁這顆釘子。”
徐浪想了一下,就問“他的女婿已經退休了吧?”
“剛退。”李宏說“這女婿比嶽父隻是小三歲,還蠻神奇的。”
徐浪說“既然退了你就可以乾了啊,隻要抓住幾個致命的證據就可以行動了。”
李宏歎息道“他的女婿雖然退了,但是影響力還在,武占魁也早已經把縣城經營得鐵桶一般,關係網遍及每一個角落,牽一發而動全身,很難搞。”
徐浪說道“如此強大的勢力,政府是不允許存在的,還是要想辦法儘快打掉。”
李宏說“嗯,我目前在謀劃,等時機成熟就會出手。”
因為不是徐浪的地盤,就算他想幫忙也插不上手。
由於喝了酒,徐浪不能開車,送走李宏後,他乾脆在賓館開間房休息。
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倒是不著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