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之後,徐浪去買了一些禮物,然後去表姨家蹭飯。
宋昌華和夏蓮看到徐浪,都高興不已,拉著他有說不完的話。
過年的時候,徐浪把他們接到京城,一家三口帶他們玩了個遍,幫老兩口遂了多年的心願。
在吃飯的時候,徐浪發現宋昌華很小心地吃,並且左邊腮幫貌似有點紅腫,就問“表姨父,你怎麼啦,是不是牙疼?”
宋昌華笑著說“是有點,唉,歲數大了就這樣,牙不好,吃飯都成問題。”
徐浪還沒說話,夏蓮卻搶著說“小浪,他確實是牙疼,不過是被人打的。”
“哦?”徐浪馬上緊張起來“怎麼會被打,對方是什麼人?”
宋昌華對老伴不停使眼色,聽徐浪問起,就說“不是,小浪你彆聽表姨瞎說,我真的是牙疼,是蛀牙,嗬嗬。”
夏蓮不高興了“老頭子,跟彆人不敢說,難道跟小浪還不敢說嗎?”
說到這,她拉著徐浪的手說“小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來到縣城住下之後,因為沒有事乾,又不認識什麼人,感到非常無聊。”
徐浪苦笑道“這個情況我當時考慮到了,你們隻能忍耐一下,等時間久一點習慣就好了。”
“但是我們習慣不了。”
夏蓮說道“我們是鄉下人,沒有事乾總覺得渾身不得勁,想找點事做,可年紀大了,彆人也不要。
“後來,我們想起每天去買菜時,發現一些菜販年紀都和我們差不多,老頭子就跟我說想做菜販。”
徐浪驚訝不已“不會吧,你們要賣菜啊,那很辛苦的。”
夏蓮說道“辛苦我們不怕,我們合計好之後,就去菜市場租攤位,運氣還不錯,我們租到了一個。於是老頭子早上去批發市場批發蔬菜回來,我負責賣,你還彆說,生意還是挺好的。”
徐浪很是無語“表姨,我爸媽還有我都不同意你們乾活,安心在縣城養老就行,沒錢就跟我們說,你們怎麼就不聽啊?”
夏蓮說道“我們腿腳還利索,怎麼能讓你們養呢,再說,我們也要找點事做,日子才過得充實的嘛。”
“好好好。”徐浪問道“那然後呢,表姨父怎麼會被打了啊?”
夏蓮說“因為我們的菜新鮮,也賣得便宜一些,生意非常好,過了不久,可能是彆人眼紅了,就有人來找我們收管理費。”
“管理費?”徐浪問道“應該是市場管理收的吧?”
“對。”夏蓮說“但是來收管理費的人卻不是管理處的人,而是一些很凶的人。”
徐浪說道“我明白了,你們被黑社會盯上了,他們不是收管理費,而是收保護費。”
夏蓮“沒錯,我們沒看出來,是旁邊那些菜販悄悄告訴我的,我們聽說是黑社會後,堅決不再給,就在昨天早上,因為老頭子和那些黑社會發生爭執,結果攤子被他們砸了不算,還被他們打了。”
徐浪大驚“那你們報警沒有?”
夏蓮說“報了,但是那些黑社會打了人就跑了,警察來到隻是問了一下情況,然後就走了,到現在也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