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媽咪,爹地請慢用喬知安晏霆淵!
身邊的保鏢蠢蠢欲動,祁星宇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暫時退下去。
“白少,祁思思是我的妹妹,是我的責任,沒有看好讓她跑了出來。”祁星宇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繼續說道,“犯下這麼大的錯,還請白少不要手下留情。”
祁星宇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包括白少州都有些詫異。
“嗬嗬,不光是她,整個祁家,都逃不了!”白少州毫不客氣的冷笑道。
本以為祁星宇要做點什麼,結果他隻是平淡的揚了揚嘴角。
“白少,毒解了!”
不過才過去了一刻鐘,護士跑出來興奮的叫道。
“用這些藥敷上去,好的會快一些。”白少州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精致的陶瓷藥瓶,遞到護士手裡。
“糟糕,消息被泄露出去了!”林秘書翻著手機,晏霆淵和喬知安會麵的照片全部被偷拍了下來。
白少州瞥了一眼,隻是在八卦他們倆的關係而已,幸好晏霆淵受傷的事沒有被發現。
“冒昧問一下,晏總他……”祁星宇頓了一下,滿臉沉重的問道。
白少州瞥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哼,“祁大明星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我說了,整個祁家都不足為惜!”
祁星宇眉頭緊皺,臉色逐漸泛白,直到走廊裡隻剩下他一個人,祁星宇才快步離開了醫院。
“少爺……”
祁家,管家等人集體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等祁星宇一進家門,便紛紛搶著認罪。
祁星宇對他們的行為無動於衷,反而越發的煩躁。
“思思呢?找到了嗎?”祁父依舊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統統給我滾開!”祁星宇怒聲吼道,端起手邊的花瓶朝著地上的人砸了過去。
“一群廢物!連一個人都看不好!”
最害怕的是角落裡的劉醫生,他明明已經給祁思思注射了加倍的鎮靜劑,她還是可以從窗戶裡逃出去,祁星宇淡淡掃了他一眼,視線裡夾雜著一把把利刃。
祁父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不耐煩的看了祁星宇一眼,“夠了!都退下!”
管家哆嗦著抬頭看了看祁星宇,帶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思思呢!不是說了讓你把她帶回來嗎!”
祁星宇冷笑著看向祁父,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回不來了!你那個寶貝女兒殺了人,再也回不來了!”
說完,祁星宇叫住了正打算離開的管家。
“去把小姐的東西統統扔出去,她的房間重新裝修!”
“星宇!你怎麼答應我的!”祁父氣惱的直起身子,差一點破口大罵。
祁星宇上樓之前,不耐煩的衝祁父回了一聲,“祁家都快保不住了,要那個賤人有什麼用!”
所有的人刹那間集體沉默,祁星宇煩躁的扯了扯領帶,頭也不回的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喬知安和晏霆淵幾乎是同時被推出了手術室,被分到了不同的病房裡。相比喬知安,晏霆淵要嚴重許多,祁思思那一槍穿透了他的整個後背,差幾公分就傷到了心臟。
“醫生,喬小姐怎麼樣?”
林秘書追上醫生詢問道。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
“謝天謝地,剛才那位先生送來的藥想必就是真的解藥,過不了多久她就會醒過來了。”
聽醫生這麼說,林秘書勉強鬆了口氣。
“那我們老板,他怎麼辦?”
醫生沉思了兩秒鐘,輕聲寬慰道,“晏總醒過來的幾率非常大,隻不過需要時間,我們也不敢保證……”
林秘書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即匆匆的來到了喬知安的病房裡。
喬知安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迷迷糊糊之中肩上不斷傳來清涼的感覺,很快全身輕鬆下來。
“喬小姐,你醒了?”
喬知安隻是動了動眼皮,並沒有完全睜開眼睛,就聽到了彆人叫她的聲音。
“我……”
輕輕張了張嘴,喬知安才發現嗓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直到喝了一杯熱水,喬知安才勉強可以發出聲音。
“嘶……”喬知安隻不過是坐起來,肩膀就痛的厲害,一旁的護士連忙拿過來祁星宇留下來的藥,幫忙給喬知安敷了上去。
“彆擔心,毒已經解了,不過可能要痛一段日子。”
喬知安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直到護士將傷口給包紮好。
“晏霆淵呢?”
一有力氣講話,喬知安便迫不及待的抓著護士問道。
“喬小姐放心,老板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門口傳來林秘書的聲音,喬知安愧疚的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
“真的嗎?他現在在哪兒?我要去見他……”說著,喬知安不顧護士的阻攔執意從病床上下來。
暈過去之前,她清楚的記得自己聽到了槍聲,而晏霆淵,則擋在了她的身上。
“跟我來吧。”林秘書淡淡說道。
白少州站在窗前,透過玻璃看著病床上的晏霆淵,渾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晏霆淵呢!”
還未走近,喬知安就不斷的叫著晏霆淵的名字,“讓開,我要去見他!”
門口的醫護人員連忙攔住喬知安,白少州扭頭看了她一眼,陰沉著臉將她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