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他的話就站在這裡彆說話。”
喬知安呆呆的趴在玻璃上,晏霆淵渾身戴著儀器,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輕輕的伸出手,卻隻能觸摸到冰涼的牆壁,喬知安鼻子一酸,抑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哭了起來。
沒有一個人上來給她安慰,等她哭夠了以後,白少州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嗎?淵的心裡有喜歡的人。”
喬知安雙眼紅腫的望著窗戶那邊的人,整顆心糾作一團。
“我知道。”喬知安沙啞著聲音哽咽道,“我都知道。”
白少州眨了眨眼睛,自顧自的說道,“也好,現在,他不再欠你了。”
喬知安的心一陣刺痛,慌忙拉住了白少州的袖子。
“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白少州勉強的扯了扯嘴角,輕輕搖了搖頭,“看天意。”
“天意……”喬知安仿佛被人抽去靈魂一般,無力的靠在牆上。
“怎麼會這樣。”
向醫生交待了幾句,白少州晃了喬知安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喬小姐,你該回去了,你的身體還沒恢複好。”護士忍不住上前柔聲勸道。
“不!”喬知安無比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要在這裡守著他。”
幾名護士無奈的對視了幾眼,喬知安倔強的蹲在牆角,將腦袋深深埋在胳膊裡。
宮家,小白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宮父宮母分彆坐在他的兩側,又是拿玩具又是遞零食。
宮明雅得意的坐在對麵,對著小白遞過去一個調皮的眼神。
“小雅,這孩子是不是害羞啊?”宮母小聲的問道。
不管他們如何使出渾身解數,小白始終一動不動的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
“可能是吧。”宮明雅嘴裡嚼著零食,讚同的點了點頭。
“哎呀好了,說不定是你們把孩子給嚇到了呢!”宮明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拉著小白回了房間。
“哼,誰讓你不給我們早點帶個外孫回來!我和你爸也不至於這麼激動。”
宮母毫不客氣的吐槽道。
宮明雅一路捂著耳朵,直到回到房間將門給鎖上。
“噓,煩死了……”
舒舒服服的倒在床上,宮明雅疲憊的說道。
小白獨自站在房間中央想了想,輕輕走到宮明雅床邊。
“宮阿姨,可以把你的手機借給我玩一玩嗎?”
“給,拿去吧,密碼是四個零。”宮明雅掏出手機,大方的遞給了小白,“你自己玩,有事叫我就可以了。”
小白懂事的點了點頭,默默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打開宮明雅的手機尋找著有用的信息。
將手機翻了一遍,小白也沒有找到晏霆淵的聯係方式,倒是在聯係人裡看到了一個備注為“渣男”的號碼。
想起宮明雅和白少州的互動,小白默默將這個號碼記了下來。
“晏式總裁私會喬知安,兩人親密交談!”
晏霆淵和喬知安的緋聞現在正炒的火熱,小白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小臉皺成一團。
……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祁思思滿身血痕的靠在牆角,白少州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昏了過去。
“把她叫醒!”
白少州話音剛落,一盆冷水朝著祁思思澆了過去。
“咳咳!”祁思思晃了晃腦袋,掙紮著直起身子,借著昏暗的光線,隱隱約約看清了白少州的臉。
“哈哈哈哈!”不等白少州開口,祁思思便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喬知安死了嗎?”
祁思思看著白少州那陰沉的臉色,似乎猜到了結局,連忙拍手叫好。
“死的好!像那種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就應該萬劫不複!”
白少州微微抬了抬頭,並沒有在意祁思思的話,反而輕輕點了點頭。
“看來,你大哥說的沒錯,你這癲狂症還真是病的不輕啊。”
祁思思雙目圓睜,惡狠狠的盯著白少州,“嗬,我大哥會來救我的!”
白少州一邊搖著頭一邊站起來,從一旁的黑衣人手裡接過鞭子,緩緩朝祁思思走了過來。
“實話告訴你,喬知安沒死,她活的好好的。是你那個大哥親自把解藥送了過去,還特意交代要對你下手狠一點。”
說完,白少州發出了一聲輕笑,“你們兄妹倆的感情,還真是不一般啊!”
“不……”祁思思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固執的看著白少州,“不,不會的!你騙我!”
說著,祁思思便從地上爬起來,尖叫著衝白少州撲了過去。
“啪!”一鞭子下去,祁思思的臉上頓時皮開肉綻。
白少州冷笑著將鞭子扔給身後的人,嫌棄的拍了拍手心。
“留她一條命!”
白少州不屑的瞥了祁思思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關注ashu566a“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