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予我!
等到林與綿將收拾好的罪證掛到了陽台,聽見開門聲便知道是保姆陳阿姨過來準備早餐了。
陳姨拿了準備好的食材進了廚房,瞧見一早起床的林與綿還有些驚訝,林與綿乖巧,有時候還會幫她端菜洗碗,要比那個整日冷著臉的大兒子討喜的多。
林與綿從陽台回來打了聲招呼“陳阿姨,早上好。”
陳姨“與綿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林與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期末了,我背書呢。”
陳姨聽他這麼說麵上笑了笑,但卻有些不達眼底,林與綿便回了房間拿了本書看著,但是腦海裡卻一直回想起那個過分旖旎的夢境,盛予冷清的視線,還有他過分炙熱的溫度,林與綿的心思都飛到了對麵關著的門上。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到哥哥,他不是沒有產生過生理反應,但那些朦朧的夢境卻都沒有具體的人物,不分性彆,不辨麵目。
隨後廚房傳來“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狠狠砸在地上,打斷了林與綿即將理清的思緒,林與綿聞聲去了廚房,瞧見陳姨正在收拾打翻了的廚具,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連忙走過去幫著收拾。
陳姨見他過來,有些局促的將他趕出了廚房,說早餐一會就好,讓他去餐桌等著。
林與綿腦子亂亂的,呆坐在餐桌盯著客廳輪轉的時鐘,已經七點了,他哥哥還沒起床。
而剛才的一聲響動也沒能吵醒盛予,林與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走到盛予門口,抬起的手還沒落下,門便打開了,盛予依舊穿著睡衣,領口散亂的紅點卻更多了,林與綿隻看了一眼便沒移開視線。
盛予皺著眉拉好衣領,關上門便去了浴室洗澡,他總覺得身上有些癢,莫名的覺得燥熱。
等到他洗完澡出來,林與綿依舊站在門口,盛予此刻並不想費時間應付林與綿,卻沒想到林與綿在他進門的一瞬間拉住了他的手腕。
果然依舊滾燙。
林與綿抬起眼,鹿眼裡有些焦灼“哥哥,你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就要將手往盛予頭上探去,盛予後退一步,麵色不虞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剛洗完澡頭腦清醒了不少,手腕相觸的溫度又點燃了那點兒煩躁。
“關你什麼事兒?!”說完便進了房間,將林與綿關在了門外。
陳姨將早餐放在桌上之後,遍急匆匆的離開了盛家,像是有什麼急事。林與綿坐在餐桌旁,有一口沒有口的吃著早餐,等著盛予出來。
他哥哥像是過敏了,體溫有些高,林與綿擔心他發燒了,特地拿了體溫計放在盛予慣坐的座位邊,小心翼翼的露出一點關心。
可是盛予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壓根沒往餐廳看一眼,就徑直出了門。
林與綿急匆匆的拿上體溫計跟著跑了出來,室外的熱風撲麵而來,他才想起自己書包也沒拿,鞋也沒換。
等他拿上書包換好鞋子再次出門,已經看不見盛予的影子了。
他在溫熱的風裡歎了口氣,鎖骨於他不再是旖旎,而是某種不安的病源。
整日林與綿的視線依舊緊跟著盛予,早間盛予的語氣讓他有些不安,他哥哥雖然冷冰冰的,但大多都是視而不見的冷漠,像今天這麼凶的語氣,林與綿還是第一次遇到。
書包裡的溫度計也沒派上用場,他看著盛予與往日一樣的上課,吃飯,打籃球,看著倒是比早上的氣色好了不少,林與綿稍稍放了心。
不過他顯然放心的太早,午休之後,盛予依舊趴在桌子上睡得深沉,上課鈴聲都沒能將他吵醒,等到方柯將他拍醒,才發現盛予麵色不正常的潮紅,脖子臉頰上的小紅點肉眼可見的變多了。
方柯早上就瞧見盛予臉側起了兩三個小紅點,他還以為是盛予終於是開始長痘痘了,還嘲笑他這青春期來得可夠晚的,此刻看著明顯不正常的紅疹,方柯終於意識到盛予這可能是過敏了。
“盛予,盛予?”方柯問道“你沒事吧,你是不是過敏了,你中午吃了什麼?”
盛予擰了擰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的不耐,“什麼過敏?我不過敏。”
“你看看你臉上,這不是過敏是什麼?”方柯拿起他往日用來臭美的鏡子遞了過去。“你臉好紅,你是不是發燒了?”
盛予躲開了方柯伸過來的手掌心,接過鏡子看了一眼,他臉側確實是又多了許多紅點,連著脖子也是,他拉了拉衣領,鎖骨下的小紅點已經發展成了小紅豆。
渾身燥熱的感覺也越發強烈,那斷斷續續的癢似乎又更嚴重了。
“你去醫務室看看吧,昨天還好好的,這過敏反應可大可小。”方柯越想越擔心,盛予這樣子確實讓人很不放心,他趁著老師還沒進教室,催促著盛予跟他一起去醫務室。
盛予沉默片刻,還是站起身出了教室。
一直到快要下課,盛予跟方柯都沒回來,林與綿想到剛才盛予側臉上不正常的紅色,他起身走出了教室。
“誒,你去哪兒,一會老師來了。”晨宇見他白著臉起身就往教室外走去。